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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严实实不放明涣走:“大过年的,我来看自己的老师,不也是理之中吗。”不让人走也罢,他还反把明涣往里推,“老大,这屋里多和啊,你再坐会儿吧。我给你讲,这是我妈亲手的月饼,我切两块你尝尝再走。”

明涣愣是被来人推倒在沙发上,就看着景肆大摇大摆地拎着两大包东西屋。边应漓也睁开睛看着景肆,看着他到观望,好像在看这些“年货”该往哪儿放。

景肆放好东西又拆了一盒,还真拿几个月饼来。边应漓看得不真切,躺在姜自盼上使劲晃脑袋。姜自盼低住他:“回房间睡吧。”

“什么东西?”边应漓不动了,坐起来让自己陷和的沙发靠背,“你谁啊?”

景肆闻言就举着手里的月饼,不开了,弯腰来直勾勾地打量边应漓:“师娘!晚上好啊!”

“景肆。”姜自盼开始摆严师的架,“有事说事,别闹他。”

边应漓又往沙发里躲了躲,意识还抱住姜自盼的胳膊。明涣看也不看这人,依然起持要离开。景肆一听这话就又不兴了,把两个月饼往茶几上一搁,看着明涣脆地转开门的背影:“我说,明老大,把我妈给你的彩礼这么转手送人,还让我看见了,合适吗?”

明涣一秒也没多停留,也不在姜自盼面前装客气,直接离开了。景肆还看着门,脸上的笑也变淡了。

“快吧,”姜自盼冲他微微抬了抬,“都追到我家来了还不把人拦。”

边应漓的脸又瘦了一大圈,那双圆睛大得有可怜,骨碌碌地随着景肆走动的脚步转,目送这位自己叫“师娘”、还没来得看清其相他就已经离开的陌生人。

景肆走后,边应漓又看姜自盼:“姜老师的学生还真多。”

姜自盼掠他一:“不说梦话了?”

边应漓忙把睛挪开:“谁、谁说梦话了......”

姜自盼说:“醒了就好。”

边应漓“哦”了一声,见老东西没打算和自己算账,便重新躺回去。其实前几天确实是烧过了,意识里很混,总是想起姜先逸和自己如数家珍地聊那两兄弟,聊起江越那份变态的。

姜先逸说,江越小的时候一个朋友都没有,没有同龄人和他玩,因为他碰一就倒,就哭,大家都嫌他气。

姜先逸说,除了姜自盼,这个家里也没人喜江越。江越的妈妈觉得他没用,而父亲心里只认。

姜先逸说,江越还小的时候,实在是小得可,好像扇他一掌他就能上被打死,只要戳他一指,他那块肤红得像血,他就会哇哇大哭。只要姜自盼不在家,他就不哭,任由父亲打他,一声不吭。

姜先逸问,我的自盼是不是,特别心,特别善良。对你们这些没有用、只会哭哭啼啼的小东西老是手留。你们怎么敢存活于世?

隐约嗅到一熟悉的气味,烈但不刺激,并不让人生厌。边应漓潜意识里对危险的本能抗拒使他打了个颤,猛地睁开,才发觉自己躺在姜自盼上。本来姜自盼好好裹着的睡衣也被边应漓划拉到一边。他的脸颊贴着姜自盼光的,再靠近一就可以对姜老师耍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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