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四 逃脱(2/5)

“殿,我是浮先生的徒弟徐令。”

“是不是很丑?”祈光站在蔺五前,将发掖了掖。

“蔺五,你为暗卫,且不说此行未保护好主人,如今甚至不顾大局,自作主张。”

路程虽赶,但宗浮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他们一行人混在一支镖局队伍中,对外称是小回乡省亲,担心山路难行,便与镖谈了价钱,同走这段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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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随意纵,祈光难受,伏在背上,蔺五在前牵着缰绳,细细搜寻城中痕迹。祈光烧得快失去神智时,他们终于在一客栈前停

“您请放心。”

浮先生?应是另一位了。祈光看向男人,他行了一礼,:“臣宗浮,受卢帅之托特来迎接殿。”

祈光后背伤了个大,一夜过后伤胀起来,不太方便穿衣。在她的神暗示,蔺五低眉顺地为她换上里衣,又将那对于祈光来说颇大的猎衣衫为她穿好,挽起了过的袖

窗外雨声密麻,响得人心烦。

在一旁等候的小二引他们上楼,蔺五得到回应后暗暗吐气,他果然找对了地方。

天亮了便不宜再烧柴火,这里虽离那林很远,但烟气惹,还是谨慎些。蔺五起熄灭炕底火焰,里衣几乎已了,他换上后又将祈光的里衣奉上。

祈光在夜半时分醒来。她太久未合休息,本该再多睡一会儿,无奈噩梦连连,背后伤痛楚难忍,浑更是如被碾碎般苦痛。

蔺五在,她便安心了。祈光神智回笼,目光转向在场的其余两位。服侍她的女模样虽稚,行事却沉稳细致,见祈光看着自己,她齿一笑,透儿小姑娘的顽劲。

祈光,均州城过去再有两日车程便到肃州了。一思及能见到外祖母与舅舅,祈光便心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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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光被喂了几,她这才察觉蔺五站在床尾。

蔺五拿一枚银锭,:“住店。”

祈光嘴上逞说无妨,实际上病来如山倒。她骨本就不好,是了多少药材和名医才养来的表面功夫,此番不休不眠又落受惊,她能撑着了山已算是奇迹。

祈光陷一团药香中,她差一些便会磕在床沿。

“殿伤势严重,路途颠簸,可还能再歇上半日?”蔺五发问,他形藏于暗,突然声,引得宗浮看了过去。

宗浮摇摇,他说话语速不快:“均州已落雨,苍峻山一定已开始雪了。”

还不如昏死过去,祈光清醒的第一刻就如此想。但未到肃州,未见到外祖母和舅舅,她断不能倒。祈光床,生怕自己耽误行程,只是她近乎虚脱,胳膊方一撑起,就重重坠

“不能再拖。”他斩钉截铁

蔺五的手指轻敲木质桌面,旁人看来是他急躁不堪。但这位掌柜睛微眯,算盘珠敲得叮咣响,伸手拿过银锭。

祈光低着,时不时轻咳两声,她已站不稳当,半倚在蔺五怀中。

“我娘不适,请帮我找最好的大夫来,要快。”

不过这些事都在后面呢,祈光提起神,问:“到均州城后,你如何与镇北军联系?”

蔺五当即跪了去,他不多解释,只言属知罪。

但这发……蔺五犯了难,祈光指挥他半天都梳不个像样发髻。祈光放弃折磨蔺五和自己,让蔺五随便将她发卷起,然后披了张净麻布在上。

“殿,我们最晚今晨启程,不日将降暴雪,届时苍峻山封,通往北境之路便会切断。”

看来宗浮在镇北军中分量不轻。上级间的教祈光不愿手,她懂宗浮讲的理,务必尽快上路。

蔺五摇摇,祈光打量他一,蔺五穿上猎衣裳却合适。

蔺五想了想,说:“小卢将军前阵去了北疆,还未回来。”

“不知是否在肃州。”卢胜是舅舅的独女,大祈光一岁。因舅母在胜很小时便因病亡故,卢胜常年随父亲在军队,是个英姿飒的好姑娘。

祈光想知更多关于镇北军的事,蔺五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待将一切说罢,天边已泛起曙光。

在太小了。

拥着他的男人并非蔺五,而是个生面孔。他了句失礼,后的女随即上前,扶祈光坐好。

这人不像个武将,但举手投足能看得是行伍。他作医者打扮,挑清瘦,五官称得上寡淡如,但因着左一颗泪痣而显特别。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掌柜的手算盘不停,面上笑得乐呵。

卢镝离开镇北军后,镇北军由祈明钦的人接。那人虽与卢镝不太对付,但也是个忠肝义胆的武将,未对原镇北军赶尽杀绝,留有一支小队负责重要军务。卢胜在三年前接了这支队伍,因此常年都在北疆待着。

“算了算了,我现在就是猎的妻。”祈光推开房门,外面天寒地冻,蔺五将烘的自己的外袍披在她上。祈光回看他,笑:“五郎,我们发吧。”

宗浮,宗浮……祈光听着耳熟,她似是听母后边人曾提起过。不过母后故去多年,她早忘了那时言语。

说起正事,蔺五终于松快了许多,回:“我会在城中寻有密语标识的地方,镇北军的暗卫在属城都会有据。”

均州城地苍峻山南,待跨过苍峻山才是真正到达北境。因特殊的地理位置,此地要比路过的所有城镇都要闹繁华。

男人退后一步,那药香也忽而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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