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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大梁朝堂许久的祭之事，似乎真的落帷幕了，不过这帷幕后边，站着的是即将粉墨登场的刀光和剑影。

大殿里的人都走空了，只剩龙椅上天孤零零的影。

许清徽刚从别苑里来，就听到外边吵吵嚷嚷的声音，银杏小跑着从外边跑过来。

“晚上我给你夜宵好不好，让夏月温着。”

“银杏。”许清徽眉间轻蹙，问，“外边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胃实在太大了。沈岱清面沉了去，可惜，这一回他不会再让这所谓之“天家”得逞，他要赌个输赢，为了地久久无法眠的孤魂。

*

银杏弯，缓了缓急促的呼，气吁吁地说：“夫人，不好了。”

龙椅上的天看着书上的容，沉片刻，将东西甩给阶跪着的臣：“重书一封，卿应当晓得该写什么。”

许清徽闻言，原先闭着的突然睁开，猛地坐起来，脸差撞上沈岱清的膛。

许清徽坐在床上，低着问：“外面是不是了什么事儿。”

文和皇帝这次的目标是兵权和分散的相权，自己作为北疆大将军手里掌着兵权，而许蔺是尚书之首，手里握着大分的相权，文和皇帝准备一网打尽。

她不想在大院里多待，因为她总觉得周围守卫的视线可以透过墙，细细密密地落在她上。

昨晚的温存让沈岱清都有些懒来了，就想搂着怀里的人躺到天荒地老。

“是关于祭的，你和我父亲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沈岱清语气严肃，一说起这件事眉就锁着，许清徽的心也提到了嗓。

“才之心，朕也想有啊，可惜啊，时不待我……”

可惜如今事得太，他实在推不时间来待在府里，只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

“当心。”沈岱清把手放在许清徽的额上，免得她又撞疼了。

许清徽也一夜没有睡好，她想了这件事整整一夜。

昨天看沈岱清太疲惫了，所以才一直没有说……沈岱清端着茶的手微微一顿。

后半夜他抱着许清徽去洗了个澡，许清徽就乖乖地睡了，他一人睁着到了天亮，也丝毫没有困意。

唤他的人赤脚站在窗边，秀眉轻蹙，朝他淡淡地笑着，说：“你也要好好的。”

“宁远！“

“魏启，把赏银给送信的遗孀和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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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徽，他们想拿许大人和我手，借着祭之由定罪名。”沈岱清把茶盏递给许清徽，说，“把军权政权通通重新洗牌。”

许清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是清明的，没有刚睡醒的倦意。

“是。”

“清徽放心，许大人那里定不会有事的。”沈岱清俯抱了抱许清徽，在她眉间红痣上落一吻，抬看了看外边越来越亮堂的天空，“我要走了。”

“好。”

“宁远打算怎么办？”许清徽焦急地追问。

沈岱清门后，许清徽就坐在屋里看着沈岱清的书画，等到太升到了，才从屋里来。

丑时已到，报时的钟撞了两，沉沉的声音便在这皇中开来。

封绝命书中字字泣血的罪恶和不甘，随着快加鞭传皇之中，递给了龙椅上的那个人。

沈岱清起换了一衣裳，抬手收拾发。

*

天满意地看着离开的臣，挲着掌的昂起的龙首，似乎是在惋惜，可嘴角却神经质地翘起。

“是……”

“清徽，我要走了。”沈岱清微微俯来，在许清徽耳边说。

沈岱清脚停在门槛上，转过去。

“父皇啊，你当初若是没有老糊涂，你说这些事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如今也不必让朕来了却了那些老臣的命。”

“清徽，你这几日先待在府里，我会派人保护你，许府那里我也加派了人手，有任何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