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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莫婵轻嗤着笑了一声：

江一岑目呲裂，血涕横，发令人骨悚然的哀嚎。

“说起来，我们都是托了夫人的福呢。”

看莫婵地位扶摇直上，莫宁怒极，某日偶与莫婵狭路相逢，讽刺之言宣之于。

“分明你才是占尽便宜的那一个，偏偏还觉得多么委屈，一边理所当然地占据着不属于自己的资源，又一边标榜不稀罕这一切，好话歹话都让你说了，全天就你最特别，就你最凄惨，就你最委屈？”

况且，他为给自己心上人莫宁报仇，坑害元衿尚且不够，还理所当然地迁怒于秦。他认为是因为元衿的苏醒，莫宁才会遭受那么多不公，才会绝望地万之窟。

“不……娘！”

“依我看，你还不如我呢，至少我堂堂正正承认自己靠替上位，可那又如何呢，卑鄙无耻之徒总比心里没儿数的小丑来得好。还有啊，就江一岑那货，你有什么可意外的，他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早已不是一回两回，你以为你假死一场就从替变真了？别天真了……”

己的计划，很快盯上一个目标，找到了当时已成为众仙之首的江一岑。

“实话告诉你，我虽然也嫉妒夫人，但相比起来，我却更讨厌你！”

莫宁意识想大声反驳，然而话到嘴边，她竟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辩不来。

四周没有旁人看着，莫婵也就撕柔弱顺从的白莲伪装，不与她拐弯抹角，直接怼：

容辞容连城后，先以迅雷不及掩耳势控制住江家，而后轻而易举闯上容连峰，控制江一岑，迫门派所有人来到江家大院，欣赏一场杀伐盛宴。

容辞几近享受地听着他痛苦的嘶叫，面无表抓一个年事已的老人，当着江一岑的面，生生撕成两半。

可江一岑鬼迷心窍般对莫婵念念不忘，在莫婵失踪两年后反应过来莫婵才是真，于是力排众议亲自去找人，找到的时候还附赠了一个孩。

“你不过也就是个赝品罢了，还真把自己当葱。”

“你……”

容辞丝毫不受外力涉，也从来不怕罪孽重，他慢条斯理，一个一个地杀，从江一岑最在乎的人开始，父母，兄弟，妹，人，孩……越是亲近，便越是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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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婵终于扬眉吐气，趾气昂地离开，却浑然不知一场灭之灾正悄无声息近。

“既然能有一个替，就能有第二个，第三个……江一岑最的，自始至终只有他自己而已，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莫婵见她这受打击的样，心里委实畅快极了，发银铃般夸张的笑声，言语间尽是恶毒：

有人站来颤颤巍巍指责，就算江一岑罪大恶极，但累不及家人，他这行为无丝毫恻隐之心，实在太过灭绝人。

“砰”地一声，献血漫天撒落，滴滴沾染在他白袍上，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

江一岑一边告诉自己他是莫宁的，又一边和莫婵纠缠不清，以至于后来找到还活着的莫宁时，三人剪不断理还，活脱脱又上演了一替的恋。

江一岑就像是走火般拿元衿愤，然最可笑的是，在莫宁假死后，他由于用太，竟又与莫婵勾搭上了。

“怎么就不能比了？”莫婵嗤笑：“你不会以为自己有多特殊，多贵吧？”

莫宁像是被打中七寸，脸说不的沉：“别拿你跟我比……”

莫宁突然有失去一切的绝望，从前她以为的世界尽数崩塌，她不是女主，这也不是小说，她与世上的普通人并无不同……

可他虽号称仙盟首座，修为却迟迟不达仙尊，与族之战也是节节败退，为求安稳，签订了不少窝条约，丝毫不顾及仙门利益。

容辞掉自己手中血迹，呵，恻隐之心？

原来那时候的莫婵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脸变得同莫宁有七分相似，明里暗里在江一岑面前晃，一来二去两人便开始暗渡陈仓。

她一向瞧不上莫家那些所谓的妹，被莫婵占便宜简直比吃了屎还难受。

所有人都被这场面惊呆了，他们隐约认这是昔日仙尊，但此刻他们更相信那人是来自地狱的恶。

“这就叫因果循环报应不，替人者人恒替之……”

江一岑将容拾等人排挤容连后，便一家独大，令江家迁容连腹地，牢牢把这块修仙宝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把江一岑固定在一个立起的十字架上，冰刀一片一片割着他的血，对面则是他无比熟悉的亲人。

莫宁自是十分不服的，对莫婵可谓恨之骨，在她看来，若非借了她的光，莫婵那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江一岑？

“你有什么可神气的，你当初不也是仗着这张得像夫人的脸，才得尽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