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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籁依然把他圈锢在怀里，一一在他脸侧啄着，有一茬没一茬地亲他。

见商籁并没有惊讶反应，夏弥旬好像意识到什么，板起脸质问：“你不会早就发现了吧？嗯？”

“我质问生命之树，它也终究回答了我。但补完记忆的那刻，我是前所未有的后悔。我愿自己什么都不知。”

“我信你个鬼噢，你每次说谎都一本正经特别镇定跟真的一样！”夏弥旬愈发确定，小尖牙上一磨就去咬商籁的手，一边咬一边挥舞小爪攻击他。

*

手机的小爪一直忘记松开，渴望抓握住什么的细白指尖微微颤抖，在屏幕上来去……

“你！闭！嘴！”夏弥旬恼羞成怒，“半半，揍你爸！”

“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主动回到黑暗中去，只要你能继续那颗最亮的星星就够了。和你在人间重逢的那段日已是格外的恩赐，我告诉自己，没有遗憾，已经足够。”

“卟——”

最气人的是，明知他本说不话，商籁还很坏心地继续追问他到底喜什么类型。

父慈孝

小粉猪飞跃起来，准确命中商籁。

被欺负得没办法，夏弥旬只得咬着指哽咽着哭：“结……我喜结行了吧！”

嘴被吻住。

“那时，我的灵魂被弧矢的法涉，第一次建立起与外界接的通。大概是受你另外一半魂魄的应，我竟然听到从中传你的声音，甚至还想起一些记忆里本没有的事。”

气不过一秒。

商籁抬手将他搂得更贴近自己，落几枚轻盈的吻，“是啊，永远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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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旬看他，“你歉什么？”

到后来，夏弥旬只知咬着牙关打哭嗝，纤雪白的脖一梗一梗的，细汗亮晶晶地顺着优线条淌。

商籁的原初，也是商籁不幸的源。

“因为那时，我擅自那样的决定。”商籁帘低垂，睫铺展开来，黑眸半隐在后面。“你还记得我召唤咎奚的事吗？”

商籁捻着他的指节，亲了亲他的指尖，继续低声：“我自诞生以来，就一直被既定的命运禁锢，知没有希望，所以从来不会为此到苦恼。但既然一度拥有过星光，又如何能再忍受夜呢？”

“当时，我真的万分痛苦。我清楚意识到，命运的诅咒从未远离我，它又要再一次剥夺我仅有的光。”

无法被商籁寻找，亦无法被商籁杀死的白神。

“是、是啊！没想到这么快恢复，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哈哈。”夏弥旬地。

“咱俩完了！”夏弥旬气得像只河豚，“绝！”

商籁轻轻叹了气，把他的小爪在掌心，然后很诚恳地说：“对不起。”

结果还是一败涂地，赔了自己又折兵。夏弥旬悲愤地想。

“不够。”夏弥旬盯着他，“不够。”

夏弥旬沉默了一，“白神。”

“宝宝，你记忆终于恢复了，我好兴。”

“没错。回去后我才发现，自我完成试炼以来就陷沉睡的生命之树，竟然苏醒了过来。而极乐之里，好像多了一个我。”

商籁委屈：“可我说半半是我们的孩你也没否认啊，医院回来的路上我亲你你也没拒绝，还有……”

夏弥旬。

“所以，你很快匆忙赶回神界，就是为调查以前那些事吗？”

“其实，我也撒了谎。”夏弥旬小声嘟囔，“我没有失忆，我生你的气，气你抛我，气你不要我，我就是生气，气得快要死掉。”

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别的答案。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