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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的，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你怕不怕我？”荆祁依然上打量着她，中带着轻微不屑的笑意。

“怕你？为什么这样问？”知礼毫无惧，只是轻轻地发问。

荆祁冷笑起来，笑得是那样的邪异，：“当时我问清心，她说，我为什么要怕你？然后我又问，就算我毁了你，你也不怕？她说，我们都是半妖，你法力无边，而我只是个弱女，你何必这样欺辱我？知礼不会原谅你的。她的脸虽然苍白，却仍带着微笑。她忽然问，你对得起你娘吗？你娘的在天之灵正看着你呢！你不记得你娘是怎么死的了吗？她的语调镇定而舒缓，那双清澈无邪、带着忧伤凄楚的眸几乎让我无法面对。她的睛多像你的睛啊！看得我心中的烦躁和惊怒一步加剧。”

知礼心中动极了，叹：“她比我更有胆。”

“没错，世人都被她弱不禁风的外表所欺骗，以为她只是个柔顺温和的丫。想不到她竟有如此胆。”荆祁抬起来，看这面惨白如雪的知礼，笑了一，那笑容里隐约有残酷而恶毒的光，“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喝得烂醉。你们本就有几分相似，朦朦胧胧之中，我把她看成了你，问她，你为什么喜那个姓龙的小？他有什么好？她没说话，中终于有了惊恐的神。我说，姓龙的小本不！让他在你的记忆里彻底地消失吧！就这样，我用法术抹去她这几个月的记忆。”

他说得平平淡淡，知礼却听得惊心动魄、血沸腾，暗：“原来清儿又一次为我承担了本该加在我上的痛苦，我欠她这么多，叫我如何报答她？只希望她苦尽甘来，今后能幸福地过活！知义，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她瞪着荆祁，大声：“你太过分了！连清儿这样弱的少女都欺负，你真不是人！”

荆祁一本正经地：“我本来就不是人。”

知礼登时清醒过来，倒了一冷气，暗：“我怎么又忘了，他不过是个无恶不作的妖！他会怎么对我？该不会，也抹去我的记忆吧！不能忘记啊！所有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所有乐、辛酸、痛苦和泪……”这是她记忆中最珍贵的分，无论如何、无论在何方，宁可死去，她都不愿意忘记！

这便是清心所承担的痛苦吗？

见她脸和神不断急剧得变幻，荆祁低声问：“你怎么了？”声音竟是奇的轻柔。

知礼一怔，心中那怪异的觉再次升起，暗：“他不打算那样对我！为什么觉得他变得有些奇怪了？好像……温和了许多。”思绪烦不安，心想：“他把我换来，究竟想怎么样？他会像上次那样……对我施暴吗？”一念及此，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恐惧，周簌簌颤抖。

荆祁微笑：“你在想什么？神这么古怪？”

知礼咬牙不语，心中瞬间转过无数个念，暗：“既然我已经来到这里，就应当把一切都豁去了！”

看到她越来越亮的光，荆祁又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吧。”

知礼斟酌了许久，终于定了神来，：“我……我恨透那些正派中人了。我总算是看清了他们的嘴脸，表面上说着仁义德，背地里卑鄙龌龊，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得来。他们这些天闻名的豪侠，只知欺负一个弱女。他们狠心地卖了我，我一定要报仇！”

荆祁一丝奇异的微笑，问：“你打算怎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