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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以灾厄的能量度，除了我之外，谁都扛不住。如果当初成为容的人是你，恐怕不一年，灾厄便会彻底降世。而那时的我，作为一个无法与战甲合的非战力人员，派不上任何用场。”

“你呀。”司空渊直勾勾地望着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便是了，我成为灾厄宿，本就是最好的安排，没什么好愧疚的。”司空渊说着，指尖挑起宁星洲的，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再说了，你觉得我拼死拼活与灾厄抗争那么久，图什么？”

其实他早就动了心，只是在重重压力之，没有心思去想。

宁星洲懵了瞬，没想到对方竟会问这么个问题，他歪着脑袋，认认真真思考片刻，“非要选的话……应该是陆渊吧。”

一片地狱景象，光是想象，就觉得发麻。宁星洲顿时愣在原地，司空渊的话并不中听，但是他心里清楚，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一就够了。”司空渊抓住宁星洲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两，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低磁的嗓音包着万千意，“剩的九十九，由我来补齐便好。”

“不会吧，难你真不喜我？”司空渊一脸的不敢相信，“我不信，我这样英俊潇洒无敌还能的绝世好男友哪里找？”

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脸厚度，给好颜都能上天。

“说起来，在意识世界，那些小世界里的我，你最喜哪一个？”司空渊似是想起了什么，垂眸望着宁星洲，低声问。

似乎是在受了虚构世界的影响。

换是他，在那样日夜不休的折磨，别说十年，恐怕不到一年，就会神崩溃，甚至自寻短见。就算勉撑来了，也早晚会被灾厄彻底吞。

意识到自己失笑，他掩饰地轻咳一声，脑袋昂得的，拇指与指虚虚起，“也就喜这么一吧。”

“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正经，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宁星洲想起曾经两人的相方式，忍不住吐槽。虽然以前也隐约能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在意，却从未如此直白。

宁星洲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对方的目光而专注，就像是永远看不够似的。

sp; “嗯……是这样没错。”宁星洲认真地想了想，用力地。

“不应该吧，难不该是都喜吗？或者是……最喜我？”司空渊摇了摇，眉宇间自信而张扬，这样的神态，宁星洲已经很久没瞧见过了。

司空渊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开：“其实，宝贝要是还想不明白的话，不妨试着反过来想想，如果当初，成为灾厄宿的人不是我，会怎么样？”

“嗯？”宁星洲从对方怀里抬起，一脸困惑地望着他。

解决掉灾厄之前，心一直压着一座大山。那时候，只是单纯地陪在宁星洲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不是不想更一步，只是不敢。

对方好像有力，无论多么严肃的话题，都会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哼，就知偷换概念。”宁星洲轻哼了一声，嘴上嫌弃，却默默地埋对方怀里，受着对方有力的心，有久违的安心。

“可是你看现在，灾厄被彻底消灭，没有现大规模伤亡，而我和你，都还活着。那群老顽固用了最令人痛恨的方式，却差错地，有了最好的结果。”

“……”司空渊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一本正经地分了个，虽然总归都是他，可是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是滋味呢？

一本正经的语调，却说着如此自恋的话，宁星洲一时没忍住，被对方那副故作夸张的稽神态逗笑了。

因为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是么？”司空渊低笑声，“大概是，压抑本太久了吧。”

宁星洲忍不住翻了个白，懒得理他。

“嗯……”宁星洲趴在对方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对方的这调戏式安法确实凑效的，“可是你好像一直在转移话题诶，问题哪有解决。”

宁星洲忍不住多看两，嘴上却不留，“真自恋，谁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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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星洲本能地侧开些，红蔓延至耳垂，轻嗔一句：“氓。”

司空渊低笑了声，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宁星洲的后脑勺，温声问：“怎么样，心里好受了嘛？”

对方的声线压得很低，充满磁，呼扫在耳侧，掀起一阵意。

“最后的结局就是，无法预计的大规模死亡，我和你，都是牺牲品。”

不过以后，不会再有这烦恼了。

如果未来要和一个人共度余生，他脑海中浮现的人选，只有司空渊。

司空渊地望了他一，缓缓凑向他耳边，慢条斯理地开：“图你呀。”

现在想想，那抹无法控制的，其实由来已久。因为现实中的司空渊，就是如此，年少时的桀骜不驯，到后来的舍命相随。

就算时隔很久，他也依然记得那抹心动。那可以为他付所有的凶狠劲，让他在明知是虚拟世界的况，依旧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