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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较从前也圆不少。”柳公酌如今哪还能像从前那般翘起二郎施然坐在太师椅上？尤其柳煦儿已经是皇后了，她男人就立在一虎视眈眈。

柳公酌低眉垂：“娘娘如今的份大不相同，总归是要改的。”

宋峥对柳公酌全无好：“比如让你离开我，或是说我坏话之类的。”

宋峥很想表示那就别说了，但见柳煦儿双忽闪忽闪，全是恳求与希翼。宋峥犹豫再三：“你答应我什么还记得吧？”

柳公酌这一年说是跟去贵安侍奉太后，但事实上太后压用不着他，柳公酌在旧里捡了个闲差，日过得分外闲适与轻松，没有需要劳的事，反而养好许多。

柳煦儿平日里虽然想法不多，但该看的东西还是看得很清楚。就比如柳公酌待她其实并不如这层所谓的父女关系那么亲，但本质上其实没有恶意。

“好呀。”柳煦儿欣然，宋峥眉心微动，思来想去决定忍了。

时候，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认为得罪新帝的他好日势必到，谁能想到他竟火速傍上太后随她离京逃到了贵安，而一年之后大摇大摆返回上京的他竟已摇一变，成了皇帝的老丈人！

柳公酌哂然：“你说得对，不过我最主要是为了我自己。”

宋峥对柳公酌始终怀有防备与敌心，由于曾经被坑太多次，他实在好不起来，更是担心柳煦儿与柳公酌独，随时会被带坏了。

直至喜宴尽，月上阁，宵一度。

柳煦儿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张就说：“爹爹，你气变好了。”

宋峥万万没想到他和柳煦儿大婚，最风光的竟然是柳公酌。便连柳煦儿听说爹爹随太后归京观礼，一颗心满满当当全扑在他上，魂不守舍行完册立大礼，即将送喜房之前悄悄从凤舆探小手揪着他的一角袖袂。

柳煦儿腼腆地摸摸脸，她回至今好几个月，天天被宋峥耳提面命，被梅兰竹追着投喂，里的伙太好了，把人养得白白胖胖，早已摆脱当初在祺郡被找回来时饿瘦了的可怜样。

“这倒没有。”柳煦儿想了想：“不过爹爹说贵安是公主半个故乡，往后他也会继续待在那里，若是哪天你惹我委屈生气不兴，就收拾行李去贵安，那里给我当娘家。”

不知的还当帝后意鹣鲽，知的宋峥恨得牙酸，却不得不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让命妇将人引阁。

宋峥大步迎了上前，见她神如常，没有半分异样，心微松：“聊完了？”

柳公酌静静端她一：“你不怨我当初让你走？”

他就知那老不死没安好心！宋峥差不要调去找柳公酌麻烦，柳煦儿忽而伸手过来牵住他：“不过我想不会的。”

“！！！”

宋峥心甚好，有多远赶多远才好。

柳煦儿附在他耳边：“你在的话爹爹就没法跟我好好说话了。”

“我知。”一如她心存死志的时候，柳公酌选择让她走而不是让她死。虽然柳公酌并不看好她和宋峥的，但他得为自己留存后路，以免在宋峥心存意之时恼羞成怒，一发不可收拾。

她甜甜一笑：“你待我那么好，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待他离开，柳煦儿主动凑到柳公酌边：“爹爹，我们还像以为那样说话。”

但他总不能跑去偷听墙角，唯有守着院来回踱步焦虑等待，直到那扇门从里边推开，柳煦儿从屋里走来。

宋峥勉为其妙退让一步，投以柳公酌警告的神，这才同意主动退去，容父女俩单独相。

世人不禁慨柳公酌这一生虽跌宕起伏，但那非凡的运气和界属实令人叹为观止，可羡不可求啊！

“聊完了。”柳煦儿惋惜，“爹爹说他不打算留在上京，等太后娘娘回贵安他也要走。”

柳公酌笑脸相送帝后离去，路上宋峥捺不住问：“柳公酌没给你输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柳煦儿倒不是不适应他的客气，只是心知他佯作拘谨是因为宋峥就在边，不禁扭看宋峥。宋峥觑她一，哪会不知她什么心思：“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柳煦儿摇：“爹爹是为我好。”

柳公酌慢腾腾地跟在后走来：“不过这一趟还会再留些时日，娘娘有空定要常来。”

“但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柳煦儿。”柳煦儿眉一弯：“不煦儿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煦儿的爹爹。”

“爹爹别叫我娘娘，我不习惯。”

柳煦儿跟他约法三章：“我不听他的，我只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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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儿偏：“皇后就不能有爹吗？”

帝后成婚之后，虽是没有回门一说，但柳公酌就在时，并不妨碍柳煦儿见爹爹。宋峥再不愿也答应了，只不过他亲自陪同柳煦儿见柳酌，防人比防狼还张。

柳煦儿问：“什么是不好的想法？”

“你毕竟份不同了。”柳公酌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