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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厉鬼凶猛，为确保渊祭能镇压住这些老鬼，我在创造渊祭之时，为他满了武力值。但是……”程星海说着一顿，有些无奈，“那个时候世界负荷已经很重，无法承受我最初设计的渊祭力量。”

程星海：“剩余这1分力量沾到了我的本源之力，也有了意识，我便没再收回。”

但祁是在无意间站到天到本源才有了意识，刚有意识的时候，他没有完整的思维、也没有确切的型，只是一团懵懵懂懂的鬼气。

祁驻足欣赏了片刻，意外发现这些火烧云还在不断变化，就好像有一双手在暗中纵。

祁一开始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只觉得这个手无缚之力的凡人真是大胆，竟然敢孤潜这座妖集聚的山。

程星海却没让他自欺欺人：“你知冬天人在冰面上玩耍，冰面裂开时该怎么自救吗？”

明明只是些不堪一击的小妖怪，程星海却每次都很温柔地跟他们说话，甚至是耐心地为他们一个个手工作业。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我本就不需要存在，您为什么要创造我？”

“不，你撒谎！你为了渊祭撒谎！如果我是这1分力量的话，我和渊祭加起来就是10分。但你说过，这个世界不能承受住10分的力量。”祁自以为抓住了程星海话语中的漏，拼命安自己。

祁愕然。

这件事所有神灵都知，祁却更想知自己的生缘由：“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程星海戳破他最后一幻想：“你的力量就来自于那剩余的1分。”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简单的初中理知识：受力面积越大，单位面积承受的力量就越小。这个世界无法承受的是渊祭一个人拥有10分的力量，但如果这1分力量分散在另一个人上的话，只要我将世界重新加固，就没有问题。”

渊祭、雪神等神灵，包括元龙和林莉在，他们都是程星海心创造而，诞生之初就是成-人型，有成人-思维。

祁心中的不甘与嫉妒再次攀升，却没有任何办法：“很久之前，我曾无意间撞见您与渊祭结伴而游。那个时候，您为什么不见我？”

虚无世间无法保留形，祁悲凉无比：“我这样可有可无的存在，您为什么要给予我生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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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祁不懂，程星海用更通俗的办法解释，“假设我原来设定渊祭的武力值是10分满分的话，因为世界只能再承受一个9分的武力值，为了不让世界崩塌，我只能削减掉这1分的力量，用9分力量创造了渊祭。你明白吗？”

祁记得自己诞生之初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告诉他“你以后就叫祁吧”。

这个念涌起的那一刻，他想起刚刚看到的人，立刻回过去。

结果他却是那本不需要的1分？

他转想走，抬眸望见天边绚烂的霞光，与漫天火烧云，得让人赞叹。

“这世间生灵，对您来说，是不是都是一样？”祁问。

他想过原因，但现在看来可能想错了：“我以为您是想让我取代渊祭后，以自己为起，开启一个新的时代。祁，是起的谐音词。”

程星海心想这大概就是代沟：“谐音猜对了，但我是想说的是，从你诞生之日起，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新的起。你可以和雪神、元龙那样过自己想喜的日，不像渊祭职责在，只能苦守冥界。你的诞生的确不在我一开始的计划之，但无论是你，还是这世间其余生灵，我都希望你们好好活去。”

至今他都记得那是个雨过天晴后的傍晚，他无意间路过一座山，看到有个人闲散地坐在对面山峰的一棵树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潜伏在暗中，只等时机成熟，就能将渊祭取而代之。

祁隐隐猜到什么，不愿承认：“不……不是这样……”

祁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这个：“您觉得我现在该如履如冰？”

程星海重新加固世界之后，赋予他躯、开启他灵智，让他能够像其余神灵那样自由行走在世间。

“本来是。不过，我现在恋了嘛，恋人总是有特殊的。”提到恋人，程星海想起渊祭，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如果不是因为世界无法承受更多的力量，他甚至都不会生。

如果祁还在形的话，一定双目通红。

冥界厉鬼横行，时常闯人间伤人命，我就萌生了派人去镇守冥界的想法。渊祭因此而生。”

程星海地叹了气：“祁，你想过自己名字的由来吗？”

不知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是因为逆着光，祁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看到那人悬在半空的双手之上被落日的余晖染上一层金光，修而白皙的十指弯曲，好像在纵什么东西，但实际手中什么也没有。

他忽然想起跟在赤炎边小萝卜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