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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过事的真相到底如何，查查便清楚了。

“夫人，小的还让人去仔细查查前几年的消息，应该过两天就会有消息。许是一些大囤炭，故意抬价格吧。”齐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

一会儿，张大东就来了，听许殊和齐家问起炭的事，他连忙说：“夫人，咱们家的炭跟往年一个价，一文两斤，府中备得很充足，其他来往比较多的几家也没听说缺炭。”

许殊撑着额：“你让我想想，没这么简单。”

齐晶晶赶打了一碗粥，让丫鬟递给了他，又将目光落到旁边的扁担上，问：“这么冷的天，陆公今日还是城卖柴？”

“炭不够？此话怎讲？”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许殊忽地了一嘴。

“还有这事？”许殊狐疑，侧问齐家，“咱们家的炭涨价了吗？”

更重要的是，齐家的船队每年秋天就会北上拉炭，可炭涨价，她这个当家主母和齐家，都完全不知，若说这里面没门，谁信？

莫非这就是刘弼千方百计要隐瞒的真相？

齐家摇：“没听说啊，小就这就找张大东问问。”

齐晶晶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也不好向陆明泽解释，笑了笑，让丫鬟拿了个碗过来：“陆公，我们家在施粥，还剩一些，都是的，你喝一碗，去去寒吧！”

许殊也注意到了这样的况，很多人都是家里来打粥，有的是同一个碗，有的是穿同样的棉袄，人却不同。

若真是为了囤积图利，又为何要先安抚住这些大，给他们便宜的炭用。毕竟，真正掏得钱的用炭大正是这些官员富商，他们随便一家冬季的用炭量都抵得上普通百姓好些年的用炭量。

而且这况不是今年才现的，前几年就已经有了苗，只是不像今年这样贵得离谱而已。

陆明泽侧看向许殊，见她的穿着打扮比较富贵，眉宇间又跟齐晶晶有三分相似，猜到了她的份，连忙拱手：“小生见过齐夫人。回夫人的话，据说今年的炭火供应比较张，很多都被大提前采购走了，普通人大多买不到，也买不起，只能改用柴火取饭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粥已经施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人来了，正准备收摊，忽地，齐晶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搓着手从旁边走过，连忙叫住了对方：“陆公……”

市面上的炭价确实如陆泽明所说，要一文一斤，如此贵的价格，普通人家本用不起。但与之相反，玉州城的各富、官宦之家所采购的炭却要便宜足足一倍，一斤只需半文钱。

陆明泽咽了嘴里的粥说：“是的，天气寒冷了，今年市面上的炭不够，价格了不少，连带木柴的价格也跟着了，正好旬休，左右无事，我便挑了两担柴城卖。”

张大东是府里的一个小事，主要负责府里的采买，油很足的一个差事，自然用的也是比较得力的人手。

打发走了陆明泽后，许殊回府便让齐家安排人去查一查城里如今的炭价是多少。

陆明泽对上许殊和齐家投来的视线，苦笑着说：“小生听旁人说要一文钱一斤，小生也没买过，兴许是小生搞错了吧！”

可就凭刘弼一个小小的事，就能掌控全玉州城的炭价和供应吗？

至于许殊和齐家为何会不知，这也是因为采买回来的炭价并无变化，他们只看看大的账目，不可能事无细地去过问府中的小事，也就不知外面的况。

看样，他还不知寇正元的好事。

陆明泽愣了一，半都没扭，将扁担放到一边，拱手笑：“如此便多谢嫂了！”

玉州城已经算富庶的了，却还有这等穷人，她无声地叹了气。

所以来要粥喝都只能排队。

半个时辰后，面前又来一人，齐晶晶看着米黄瓷碗上熟悉的缺皱起了眉：“这碗我见过！”

商人重利，有利可图，哪旁人死活，这世上有像他们家夫人这样心善的，也有那些誓死要从穷人的棺材板里都有扣个来的。冬季用炭量大，城木柴供应也不及时，炭价、木柴价都会上扬，为了挣钱，这些人趁机哄抬价格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捧着碗的小孩睁着两只大睛说：“我刚才来过，我们家只有两个碗！”

齐晶晶连忙学着旁边的人打满了，这来她这边的人多了起来。

一会儿，不的。”

那这就奇了怪了，莫非只涨穷苦百姓的价？

齐家带回来的消息让许殊大惊失。

许殊和齐家却不这么觉得。陆明泽经常卖柴的，接的人也多，这么简单的消息，不可能一个人说搞错了，其他人也都说搞错了，而且木柴涨价总是事实。

齐晶晶何时见过这么穷的人，怔了，连忙给他打了满满一碗。

陆明泽上只穿了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袄，冻得嘴发青，一路低着，也没留意路边的风景。听到有人喊他，意识地抬望了过来，见是齐晶晶，连忙上前见礼：“原来是嫂，你跟寇兄回家了？早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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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给她解了围。

她也是看陆明泽可怜才叫住他的。陆明泽帮过她不少，一碗粥而已，就怕他嫌弃，不过依照前两回的接来看，陆明泽跟寇正元不一样，应该不会嫌弃这是施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