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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理来讲，这样的反叛一定会被扑灭——平民当中缺乏聪明的领袖，他们普遍没有读过书；也缺乏绝对的力量，平民是没有学习法和斗气的渠的。

就这样，她以十分惊人的速度成起来，并且对于很多事，有了新的认知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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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明白了之前错在哪里。”她把玩着鬼垂落的发。鬼的发抚摸起来真的好舒服，漆黑的发丝在指划过，就好像淌着清凉的。

森特莉听从了鬼的建议，放弃了自己教皇的份，以及作为‘森特莉’这个存在的所有痕迹，化妆成一个名为‘莉莉’的少女，和鬼‘伊西亚’踏上旅程。

正温存着，远传来些动静，她们知，验证这些时日成果的时间到了。

她睛在夜里显得有些亮，像是上好的绿宝石：“我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思想……哪怕是微弱的力量，亦可以汇聚成河。”

森特莉前半辈都在克制自己，在老教皇面前要隐藏自己的本，打倒了老教皇之后，又要因完成目标，而过度的抑制自己，忽略了自己心底最想要的。

在这个旅程中，她将学习她曾经从未接过的一切，然后……帮助她想帮助的人。

鬼认真地看着她，在她的眉心印一吻：“那就试试吧。”

可惜，今晚还有事要，不能……

鬼乐于看到她的变化。

金发碧的少女撩开挡路的树枝，微微俯越过去。她的容貌普通，鼻梁上有几颗小雀斑，平添几分俏。

贵族追赶他们追赶得太狠了，以至于他们不得不这片禁林——这是兽们的栖居地，哪怕是贵族军队也不敢轻易的地方。

帐篷里，森特莉取消了对自己和鬼面施加的法，她们亲昵地躺在一，肩靠着肩，抵着。

森特莉自己都觉得神奇。

这次她会真正的经历一遍。

鬼躺得很舒服，睫半眯起，低低的“嗯”了一声，微微上翘的尾音像带了小勾，挠得森特莉心底的。

反抗军正对付一匹大的狼。

但是，这是照常理。

直到现在，她才像是补完了剩的灵魂一般，她从未如此的开怀。

通常况，是会两人换着守夜的，但是今晚不同，今晚会有很重要的事发生，于是她们要一起腻歪一会儿，然后再将故事推新的篇章。

她中盘亘许久的郁结，渐渐消失了。

森特莉努力克制的把思维拉回来，要知这是多么的不容易，她现在的克制力可以完全比不得从前。她慨的说——

短暂的作为人的一世，一世就够了，死后不是作为鬼的养料，还是用作其它的用途，她都甘之如饴。

在她的后方，一个黑发女人跟随着，对比起金发少女，她的动作显得更加娴熟，几乎有云淡风轻的意味。

汗珠顺着脖颈往淌，预示着她对于在丛林中赶路，有些力不从心。

“我忽视了‘人’，同时，在上的布控无法使局面彻底的改变，所以没有办法成功。”

和这样的人打，让她的世界扩宽了许多。

山林里的夜晚总是降临得很快，如今森特莉已经可以十分熟练的搭上帐篷，并且就地取材，给她们准备好饱腹的晚餐。

她背弃了神明，选择了和一只鬼同路，这是她之前所不敢想象的。她以为自己是一个纯粹理的人，她其实明白，鬼未必纯粹，鬼会收走她的灵魂，这在某意义上，是不符合普世的幸福和正义的观念，可是……她又觉得没什么不好。

她的试炼是在骑士们的拱卫完成的，像是一次优雅的镀金，后来无论是圣女、还是教皇的阶段，都没有离开过教廷，就像是在笼里成的鸟儿，远方的信件常常传来，她知很多东西，又没有亲自经历过。

用完晚餐，两个人挤在帐篷里。

曾经的森特莉，其实从未离开过教廷的笼罩。

没有随从，没有名贵的衣和珠宝，无论是赚钱还是生存、找住，都由她一个人来完成——当然，偶尔可以借助鬼的力量。

有变数悄悄驻了。

……

有的时候他们会碰见一些人，各各样的人，从前以教皇的份，永远无法接到的人。

这两个赶路的人，就是乔装易容后的森特莉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