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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太多拐弯抹角，只会直白地告诉陆正明，这个柳丞对他心怀不轨，将这样的人留在边，无异于养虎为患。

【不回。怎么了？】

端详了许久，他才看了端倪。

这是在变相地告诉自己，他想他了么？

他手里资源不少，但经他的手，江云歌是不可能接到什么好剧本的。

江云歌不蠢，他知这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有这么一瞬间，江云歌觉得自己似乎是明悟了。

他很介意，却又没有介意的立场。

最近公司的事很多，今晚估计要加班到很晚，他确实是没空回去吃饭。

大约是这样的默认态度给了柳丞某暗示，他对于江云歌的明里暗里的欺压，都在变本加厉。

简单而寡淡的对话，比上级还要公事公办。

挂了电话，他连练习的心都没了，漫无目的地拿着手机刷简讯，试图缓解瞬间低沉的心。

修的手指僵停了许久，才慢慢敲了一行字。

可是，他显然估了陆正明对他的信任与在意程度。

【嗯。】

就这么继续任用着觊觎自己的员工。

他停手中的动作，去卧室拿起手机，了陆正明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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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这可能，陆正明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可他本人并未察觉。

这个经纪人仿佛克他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找他的茬。

两年多的时间，每一次对话，都是由他主动挑起，他尝试过很多说话方式，撒式的，卖萌式的，文艺式的……得到的永远都是这样平淡而疏离的回复。

江云歌缩在床上，心郁郁地刷着手机，他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弱小、可怜、又充满防备。

江云歌盯着聊天框看了许久，倏地一声笑开了。

他笑着摇了摇，扔手机，去厨房准备味佳肴，只为自己。

准备材时，他产生了一瞬间的犹豫。

期间接了通经纪人的电话，如他所料，没有任何喜讯，反而一直在想方设法挑他的刺。

陆正明盯着手机屏幕，英的剑眉微微皱起。

或许是于对江云歌的不信任，又或者是考虑到柳丞的利用价值，陆正明对于这件事的理态度，就是不理。

这次江云歌没发表包，甚至连个笑脸都没有，而且，这是江云歌一次问他要不要回去吃饭，很古怪。

用完晚餐，江云歌对着镜，一遍又一遍练习着他的戏份，仍旧缺了神韵，但比起一开始要步了不少。

在陆总里，自己甚至都比不上柳丞的利用价值，柳丞是老牌经纪人，而他却是毫无金能力的瓶。

【陆总，今晚回家吃饭吗？】

他的经纪人名叫柳丞，整容整得都歪了，脾气也大得很。

上一条聊天信息，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周，只要他不主动，这个男人似乎永远也想不到他的存在。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柳丞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嫉恨，相反的，每次看到陆总，柳丞都会变得很亢奋，小小的睛里满是倾慕与病态的兴奋。

……

偌大的公寓，却连一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没什么，就是确定一要几份饭。】

……

江云歌给他发了信息，很平常的话语，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陆正明摇了摇，将手机放在一边，继续投到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