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啊!给我tian(gaoh)(1/2)

苏果果知道他在怕什么,一边往针管里填药,一边跟他解释:“放心,不是毒.品,只是一点儿能让你快乐到升天的药。”

宁南北隐约明白了:催情药。

他不愿意,苏果果拿着针管走过来的时候,宁南北就想站起来逃跑——但他能逃到哪里去呢,链子最长也不到卧室门口。而且那针头泛着锋利的冷光,宁南北绝对相信如果自己乱跑,那个针头也一定会胡乱戳进他的身体不知道哪里。

那样他说不定会死的。静脉鼓胀、血管炎。

宁南北的手扶着浴缸壁,表情有些绝望。看着女人慢慢走过来,重新坐到他腿上,然后给他注射那些恶心的药。

他要被她彻底毁了。

明明做着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她竟然还洋洋得意:“我说,你不要摆出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好吗?等会儿你会爽死的,留着力气射Jing吧

,别都用来瞪我了。”

宁南北心里真的好恨。可是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他原以为药效起码要很久,结果药性烈到对方话音刚落一会儿,他就隐隐开始发热起来。

那股似有若无的瘙痒欲火从身体各处窜起来,慢慢汇聚到下腹,宁南北只觉眼前的女人嘴角那抹恶劣又歹毒的笑意越来越模糊,下体Yinjing开始勃起,硬的发疼——他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妄图用理智和骄矜在抑制情欲。

苏果果就默不作声看他忍,徒劳做功而已。不出十秒他就要爬上来舔她。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十,九,八五”

才五个数,宁南北猛地扑上来,身体带动浴缸内的水声哗啦,男人紧紧抱住女人的腰肢,闭着眼痴迷似的埋进女人的脖子里。

他急色地和刚才那个宁南北判若两人。

他舔的很用力,仿佛苏果果的皮rou能缓解他体内的毒似的,把她的软rou都含进嘴里去吸,发出很暧昧的水声。

苏果果享受着男人的舔弄,她舒服的眯着眼,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粗硬的Yinjing。

宁南北瓮声瓮气地闷叫一声,身子带着鸡巴抖了一抖。

男女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软硬的碰撞,交缠的喘息。

“乖,把我舔舒服,我就给你舒服哦。”

她逗弄他的口气很闲适,仿佛他是一个被她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雀儿。宁南北明明记得自己是体面的人,可这一秒清明被药效遮盖,他迷蒙着眼主动凑过去含上了苏果果的唇。

刚才还在抗拒呢,现在就伸着舌头和她纠缠起来,她每揉搓一下手里的rou棍,男人就在她嘴里吐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但苏果果犹不满足。她站起来,下体就挨着宁南北的嘴边:“给我舔。”

这是羞辱。苏果果就是这么恶劣的女人,她就是喜欢折磨宁南北的自尊,无所不用其极。宁南北犹豫几秒,大概最后的理智都用来咬紧嘴唇克制药性了,可惜并没坚持太久,苏果果眼睁睁看着这个眉眼Jing致漂亮的仙子张嘴,含住了她的外Yin。

他最开始并不熟练,或者说因为药物原因整个人有种难耐的焦躁,牙齿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苏果果的Yin蒂,苏果果疼了,就要用脚去狠狠地踩宁南北勃起的Yinjing。他疼一下,他就知道女人的不悦了。

不一会儿,宁南北已经被苏果果调教的很会口交了——他收敛着牙齿,尽量用舌头去舔弄Yin蒂,舌尖探进Yin道浅浅的戳刺,间或吸吮苏果果花xue里流出来的半透明yIn水儿。

苏果果被他弄的很舒服,快感慢慢变得有些煎熬,累积起来越来越多,她控制不住地用腿夹他的头,微硬的头发摩擦过大腿内侧,瘙痒伴随着Yin蒂和Yinxue的快感齐齐涌上来。

她哆嗦着高chao了,猛地流出的水儿沾到宁南北的鼻尖上——谁能想得到,那么高挺漂亮的鼻梁,曾经沾上过女人下体的yInye呢?

苏果果对宁南北的乖顺表示满意——她一手两指撑开小xue口,让宁南北可以直观地看见她水光淋漓的殷红色蚌xue,然后她慢慢地坐下去,鸡巴进去一个头,瞬间被小xue吸进去。前戏足够的rou洞贪婪又空虚,苏果果索性一坐到底,然后被宁南北情难自抑地猛地搂到怀里。

他身子还在发抖,年轻又紧实的腰已经开始挺着,带动Yinjing上下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入的深,但苏果果给宁南北注射的药太烈,以至于这点儿快感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男人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眼神狂乱,急切地低头去寻苏果果的ru儿。

苏果果看见他那副想找nai吃的幼兽模样就想笑,快感上头也懒得逗他,双手托着大小可观的ru鸽往宁南北嘴里送送,被他一口含住,迫切地粗着嗓子吸吮着,另一只也被他抓在手里揉弄。

下流yIn靡的男女交媾声,加上浴缸里水纹剧烈波动荡漾的声音,此起彼伏着,宁南北表情迷离,早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剩下挺腰抽插的野兽本能,竭力发泄着膨胀到极点的情欲。

“好舒服啊”男人微带着沙哑的色情喘息着,rou棒被敏感的rouxue内壁挤压摩擦,每插进去一下都好像有千千万万张嘴在吸吮的那种紧致。平常他多数时候是忍住不愿意叫的,今天可能是真的被药逼坏了,以至于rou棒更敏感,快感也更强烈。

苏果果也被cao的很舒服,那种酥麻从小xue和Yin蒂脚传往全身,她觉得自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把浑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宁南北身上。

她搂着宁南北的脖子,绑匪和受害人的交颈缠绵下,苏果果泄第二次,Yinxue疯狂收缩蠕动,宁南北也痉挛着射了一大泡浓Jing。

两个人还抱着,宁南北炽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苏果果胸前,她低头看这个漂亮的男人,手伸到他后脑挠了挠——典型撸狗的动作,配上下xue有意识的蠕动收缩,男人闷哼一声,性器再度硬挺起来。

明明才刚射过,有些来不及堵在Yin道里的Jingye甚至都流到浴缸的水里,丝丝缕缕的ru白。

这才是水ru交融。

射一次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而已。宁南北很快被情欲控制,呼吸沉重的不像话,扶住苏果果的腰肢把她压在身下——是传统的男上女下。

苏果果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已经被急不可耐的宁南北扶住Yinjing一插到底。

“啊——”顶得她短促惊叫一声,下一秒宁南北就冲撞起来,大开大合的cao干下,那种要命的快感让宁南北整个人都不好了,头发发麻身体颤抖,除了Cao纵着胯下的鸡巴狠狠插进女人的xue里,他再没有别的意识和想法。

混沌迷乱的媾和呻yin声中,宁南北似乎听见她让他叫她的名字。

她糊涂了,被他插得糊涂了——她忘记了她根本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的名字。

他也糊涂了,被药性和灭顶的快感逼糊涂了,也或许人类的性欲上头那一刻,会把欲望错认成爱,他竟然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她哄骗引诱着,低低地呢喃:“苏苏”

苏果果泄了,因为宁南北那句“苏苏”。

她魂儿都被他顶的丢了,满脑子都是他那句“苏苏”,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围绕着苏果果,她竟然立刻又小高chao了一回。

不久后理智回笼,苏果果看着伏在他身上进进出出的宁南北,忽然意识到刚才他们说了什么。

好像哪里在一点点失控,苏果果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转瞬她就被顶cao的失去了理智,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一样的性爱。

这是第叁次了。

宁南北双目失神地任由苏果果抚弄着他的Yinjing,粗红的rou柱上戴了一个Jing巧的束Jing环,射过两次的Yinjing上沾满了Jingye和yIn水,敏感的不得了,苏果果轻轻碰一下,宁南北就忍不住发颤。

已经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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