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全文完)女攻rou加所有剧qing完全解迷(1/5)

苏凛亦然一愣。

她的小月儿,明明胆子小的很,明明一直都从不敢像别的顶阶男奴那样,胆敢依仗他们那几份姿色便自以为是到以为自己可以:在苏元帅的床上向她撒娇求饶。

今日怎么会?

但略一思量,便也“明了”了:这小月儿既然胆敢冒着违反帝国法令被作为死刑奴处死的风险,也要勾引林娜。

这说明:他其实非但胆大包天,且心机亦然十分深沉!

之前,他之所以会那样温驯听话,亦然因为他聪慧的小脑袋里拎地清楚:自己可不会像林娜那样惦记他宠着他,在自己这儿,他若是敢有稍稍犯错?呵呵那后果可就难料了!

但今日,自己对他已不再如往日里那般严苛了,反而是稍稍给予了他几分颜色。

结果便立刻被这个机灵的小东西给查觉出来了,因此他便兴奋地开起了染房来了。

苏凛思及此处,刚想要变脸,准备威吓他一下,以示主人的威严。

但同时亦然想到:

无论如何,这也是她向来倔强又爱逞强的小月儿,终于肯对自己这个主人开始产生信任的开端。

会撒娇,便是说明他已不再像之前那么害怕自己了。

这明明很是有趣啊!

所以,如果自己像对待其他那些得寸进尺的贱奴一样,也打压月儿的话,他又会变得像以前那样......每当面对自己时,便带上他那张恭顺隐忍的假面具。

且变得像以前那样......难以读懂了。

于是,苏凛便改变了主意,她安抚月:让他放心,今晚她会准他射一次的。但何时允射要看主人的心情而定。

接着苏凛用光脑手环上的按钮唤来自己的两个贴身侍女,并低声对她们分别各吩咐了几句。

两个侍女领命后,便利落的行礼后退下了。

她们跟随苏凛多年,向来办事仔细,很让苏凛放心。

不一会儿,其中一个侍女便已将苏凛吩咐的物品备齐送来了。

她手中的托盘上有刚刚已经被她消毒处理过的一套:各种尺寸的按摩棒,不同大小的硅胶材质的马眼棒。润滑剂等等。

这套情趣用品,是苏凛早在月昏迷之时便为他特意准备好的,它们的材质特殊无伤身风险。

不同于寻常男奴甚至侍君们使用的金属制训具,而是贵族们专们为自己正君准备的情趣用品。

至于月为啥明明只是个“犯了大错的畜奴”却有资格享用?

苏凛心觉:“自己只不过担心这病弱的小贱奴经不起床事上的折腾,以至心疾突然发作猝死在自己的床上大杀风景罢了。”

......

这夜很是慢长,游戏亦然很尽兴。

他们一直“忙碌”到午夜。

此时,月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圆润屁股,早已经被苏凛用各种理由给“惩罚”到红肿如桃。

他白嫩粗长的Yinjing顶端的gui头环,此时已被苏凛给与他肚脐上的脐环锁在了一起。

苏凛正将他压在身下,用自己的Yin蒂不断地在他被控制禁锢在肚脐上的那条可怜Yinjing耸动摩擦着。(此乃我自创的女攻方法)她身下他的皮肤柔嫩的Yinjing因春药的作用火烫,摩擦带来的触感温暖又舒适,于是快感从

她的Yin蒂处一波接连一波地不段袭来。

“嗯嗯......啊啊!......月儿好棒!”苏凛边迷醉的呻yin着,边心情沉浸在甜美的高chao喜悦中。

与此同时,她将手伸到月胯下的Yinjing处,一手握住它,另一手正准备将他马眼之中的硅胶尿道栓抽出来。允他与自己一起体会高chao的愉悦。

但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忘情的呼唤:“苏凛”

此呼唤来自于:她身下因性事而醉眼迷离的月!

他的声音悦耳动听,充满磁性与无限温柔。

但苏凛却无心欣赏,她瞬间怒火中烧!本能地一巴掌搧打向月秀美的脸颊。

“啪!!”

身下少年秀美的左脸瞬间被抽地高高肿起。

但苏凛仍然未解气,举掌欲再打,但下一掌还没有挨到少年的脸,她便停住了。

并非是因为苏元帅也会心软,而是发现:她身下少年突然间满头大汗整个身子蜷缩成不团不断抽搐着!

苏凛内心:不是吧?她刚刚明明......只不过是随手打了他一巴掌而已啊。

而且这,不会是......他的心疾发作了吧!不妙!

苏凛迅速按动自己的光脑手环,通知府中所有医侍:令他们立刻火速赶到!

同时扶起月的身子,让他倚靠在自己怀中,用自己温暖的治愈魔力注入他胸口心脏处。温声轻哄道:“月儿不怕,一会儿医生就到了,月儿不会有事的。”

她此时温柔的话语,如同灵药,瞬间治愈了他刚刚痛疼欲碎的心。

月奇际般的并没有昏倒,甚至当医侍们火速到来之后检查发现:他竟然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

苏凛再三确认了检查结果后,才安心地令医侍们退下去休息。

并一脸疑惑地看着:明明刚刚还痛苦异常,现在却突然又自己好起来了的月。

心道:明明在他上次昏迷期间,自己已经令医侍们给他注射了“基因优化”药剂的解药。

毕竟虽然体内有那种药剂的作用,可以使顶阶男奴能在受伤后加速自愈,但同时这种“基因优化”也会减损寿命,对男奴的身体本质上并无任何益处。

所以他倒底是怎么不治自愈的?苏凛满脑子问号。

难道月儿刚刚其实是装的,故意在吓她?

苏凛思及此处,准备厉声质问。

但看到月肿胀的左脸,与发现自己神色转冷后,月恐惧的神情。

苏凛不禁又收回了质问。

他刚刚的那次“心疾发作”无论真假都亦然令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毕竟医侍们已断定:他下次发作会有生命危险。

与此同时,刚刚的另一名侍女也已经从厨房端着:她刚刚唤醒府上的厨师们,命他们连夜Jing心烹制好的鸡rou蘑菇粥回来了。

她按照家主的示意:将粥轻轻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并用法术将温度变温后就利落退下了。

苏凛思及此处,打量着怀中人:他的左脸高高肿起,明亮的大眼睛此时也正在怯怯地看着自己,纤长睫毛上还挂有泪珠儿,很是惹人怜。掀开他身上遮羞的薄被后,他肿胀着整晚未曾发泄的可怜下身便映入她的眼帘



“贱奴,还不赶紧跪直了,腿分开!”苏凛松开月,详怒到。

月立刻按照命令摆好姿势,静等她的惩罚。

但意料中的惩罚却并没有到来。

他的主人只是神色淡然的打开束缚他Yinjing顶端的脐环,并抽出他下身堵塞以久的硅胶尿道栓。

她的纤手一把握住他被堵塞半晚上一直没有机会发泄的那根可怜的Yinjing,轻柔套弄着。

不一会儿,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从他敏感处燃烧了起来。

“嗯嗯......啊啊......主人......”

月不禁轻轻呻yin起来。

然而苏凛的心里却突然因这呻yin而感到有些失落。

所以,纵然心知月已近高chao,她却突然停止了对他下体的把玩!

“呜呜......主人......求求您”被吊在高chao边缘的月苦苦哀求道。

“那月儿先告诉主人,刚刚为什么要直呼主人的姓名?”苏凛严肃地问。

她刚刚的恼火,并非只因月是身份卑贱的男奴。

而是因为出身高贵的她从小到大,只被三个人直呼过名字:帝国皇帝林曜,自己母亲(苏凛只有母亲,父亲因病早逝苏凛从未见过他),帝国公主林娜。

其他人均需对她唤以尊称,纵然她的至交好友林寒也亦然不例外。

没想到即使在自家所有男奴之中,也向来表现地最为胆小的月,今日却竟然胆敢对自己直呼其名!

但,这种感觉......在恼怒的同时,苏凛竟然发现自己心中:其实还有一丝暗喜。所以她很期待这个答案。

月注视着苏凛,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虽然他知道他只是男奴,也许不应该有妄想。应该撒谎将此事圆过。

但是也正因为他只男奴,即使告诉她真像又何妨呢?她多半只会觉得好笑罢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