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2/2)

他惨淡地笑了笑：“所以我说没必要，他的神在那个时候已经坏掉了。”

那一瞬间他僵，心里却是万分恐惧，想要说些什么来弥补。

颜朝又闭上了睛，他埋首在颜暮怀里，突然叹了气：“有时候觉好像在梦里。”

颜暮好奇地问：“为什么？”

颜朝还有些困倦，他闭着睛笑，由着颜暮啃自己的脖颈，语气糊：“因为刚洗过澡啊。”

实在是好得没有理了，自己陷囹圄还要去帮别人，对害过自己的人都可以宽容释怀。

“那我就把你从梦里吻醒。”颜暮笑着去亲他睫，他被逗得也笑起来。

颜暮没再追问，她的哥哥似乎也是希望将过去完全埋葬。她于是转而问：“哥，喜我吗？”

梦里的幻想由牵手变为了事，更可怕的是，梦里的他被自己妹妹压在床上辗转，越是狼狈却越是喜。他对自己这隐秘的心思难以启齿，更是羞愧于面对自己的妹妹。

“好的，我朋友领养了他。”

什么？你喜我？不要这样好不好，颜朝，你喜我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他笑着：“嗯，没错。”

她忙不迭爬上床去缩被里抱住自家的哥哥，往脖颈上亲了一：“哥哥，你好香。”

于是就上了，从到心无可救药地成为了调教师的隶。”

颜朝睁开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见她那样黏糊糊的神看着他，他失笑：“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天晚上我明明……是因为受到了动才跑开的。”她想了想，终于找到了解释，“那个夜或许是我的启蒙，让我意识到了，更挖掘到了。”

“哥哥你怎么这么好？”要不是因为颜朝生病，颜暮恨不得亲遍他全上每一寸地方，“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心那么温柔那么好？”

颜暮还待说什么，他继续：“你知他当时为什么告发我吗？”

“也不是原谅他。”颜朝语气轻松，好似在说与他无关的事，“就是觉得没必要。”

“如果一切是痛苦的，那一定是梦。”颜暮捧着他的脸温柔地说，“如果一切是好的，那就是真实的。”

但他演的还不错，还在努力认真扮演一个正常的哥哥。

“很早以前了。”他想了想，“也许小时候就有了吧。”

颜暮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

他摸了摸怀里她的脑袋又问：“你怎么知我在岛上那些事的？刚刚我睡觉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睁开时才发现妹妹厌恶自己，或是自己还在岛上。

颜暮没想到困扰了她那么久的事，哥哥那边的想法竟然是这样。

夸得他有些无所适从。

十五岁那年由于天生的问题，他手术有了正常男生都没有的小。从那时候起他就变得有些多疑和轻微的脆弱自卑，对自己妹妹的恋也变得更加扭曲。

“我刚刚知了一些你在岛上的事。”颜暮抿了抿，“我听说上次和乌原一起来绑架我们的那个人，是告发你的人。”

“我哪里撒谎了？”颜朝慌起来，“我从中学起就意识到自己喜你了。”

然而她毫不犹豫地逃开了，他觉得他能从她的背影里看到厌恶这样的绪。

“哦，这个啊。”颜朝又放松地闭上了睛，“都是过去的事了。”

两人终于把过去多年的误会说清，颜朝受到史无前例的放松和幸福。

为什么要喜一个施者？

“彭”地一声门开了，他意识缩回手睁看向房门，正对上满惊诧的颜暮。

颜暮突然不知说什么了。

声音，坐在床边。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见颜朝困倦中睁了。

“哥，你以前经历了什么，都可以告诉我。”颜暮抿望着他，“我总觉得我……很没用……什么都不知……”

“不图什么，他就单纯是上了乌原。”颜朝说得很平静，“在岛上很多人都这样，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发现自己反抗不了，再到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别人的施舍，连自己的存在都是一罪恶，调教师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那个夜里他辗转反侧，断断续续的梦里都是她厌恶地看着他：“太恶心了，我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哥哥？

颜暮咬着嘴抱了颜朝，她不敢想象颜朝曾经经历了什么，不敢想象他是否在某个时刻神也这样动摇过，更不敢想象他如今这样的悲悯也许是从无可言喻的痛苦中淬炼而来。

“什么？”颜暮有些错愕，“他图什么？”

这样他就是个正常的男生了，他的妹妹不会再怀疑或担心自己这个畸形的哥哥会喜自己了。

“嗯？”颜朝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喜。”

“那就好。”

颜暮双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他那肮脏狼狈的私密。

直到那个雨夜，他在渴望中脱自己的，他一次忍不住用手指去缓缓那个地方，他闭上，心里在想如果此刻他这里的是他的妹妹……

他觉得他自己该是安全了那么一。

“没事。”他失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已经开始放了。”

颜朝愣了一瞬，继而小声反驳：“这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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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叫苟明，今天本来是想见你的。”颜暮回答，“哥哥认识他吗？”

“我不信。”颜暮气呼呼地说，“你忘了你中谈的女朋友了吗？”

颜暮鄙夷的目光来：“哥哥你撒谎。”

“因为他上乌原了。”颜朝叹了气，“那时候乌原最喜的隶是我，他告发我后，他就是最接近乌原的隶。”

“啊小明啊。”颜朝恍然大悟，忙问，“他现在怎样？过的还好吗？”

“那天晚上我被你看到了面，当时我……我在……意你……”他此刻终于有勇气告诉她所有真相，却依然是踌躇的，“我怕你会觉得我恶心……”

“但是哥哥你受到的那么多折磨都是因为他！”颜暮不甘，“上次怎么能就这么原谅他？”

他哭着从梦里醒来，在那天的仓惶之，他答应了一个女生的表白。

他似乎受到了她的绪，他吻了一她的额，像是在温柔地抚：“我现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