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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岁岁年年，年年岁岁

“抓住了。”

齐扬不自觉的动，睛开始不安定的在封凝寒脸上的每一寸地方连，最后神定在封凝寒微微泛红的上。

齐扬嘴角搐几，鼻发酸，有些想哭，他哽咽，“我病怏怏的，你还是不要同我一起了。”

封凝寒垂首，不去看齐扬，“傻……”

齐扬心开始痛了，不是病的痛，而是要留封凝寒一人揪心的痛，“你若是敢看不开，我一定把你再踢上来，知吗？”

“你，你难想拒绝我？你还是在怪我伤了你吗？”

虽外在表现的有所好转，但齐扬自己心里清楚，底已经亏空了，或许，这就是回光返照？齐扬咧嘴笑了笑自己。

“齐扬。”封凝寒叫了一声齐扬。

两个男人成亲，齐扬着实是没想过的，尤其是自己这般模样，怎么可以耽误封凝寒。

“我知了，睡吧。”

齐扬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封凝寒即使没了他也要活去，这样至少听起来不会太过悲伤。

“你在说什么？无论你怎样，你都是我喜的齐扬，我喜你，怎么样的你，都喜。”

“怎么了？”

要是之前的封凝寒定会羞赧的脸红。但齐扬发现了，这些日的封凝寒越发大胆起来，不仅脸不红心不的主动说些话，主动亲近自己，甚至还在自己故意闹绪时渡药给自己喝，这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反倒是自己，现在变得越发会红脸……

一阵沉默过后，齐扬拍了拍封凝寒的脑袋，“阿寒，我累了，你背我回去，好吗？”

扬的指尖，齐扬定睛看了她好一会儿，等她从指尖飞走，都还未能将视线从指尖移开。

他撇过脑袋看封凝寒。封凝寒睡觉很安稳，板板正正的睡着，若不是板正睡着的时候，就会侧睡抱着自己，不会踢被，也不会梦呓，睡觉的习惯就与他的一样。

封凝寒蹲在齐扬前，神如柔，他牵着齐扬的手，“我……那时候你还昏迷着，我对你说过许多话。其中有一句话，是，我们成亲吧，好吗？”

齐扬伏在封凝寒的背上，凑近封凝寒的耳畔轻轻问，“阿寒，我可以成为你活去的意义吗？”他知封凝寒的答案，没等他回，又自顾自说，“如果可以，你可以永远记得我吗？多一个人记得我，我便也多一份念想。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齐扬闭上了眸，呼浅浅，脸上的笑也是浅浅。

封凝寒背着齐扬走着，宋七定在原地看着他的两位师傅，泪不知什么时候就开始了来，他泪，离开了山谷。

封凝寒“嗯”了一声，然后侧躺着看齐扬，齐扬也同封凝寒一样转动侧躺着，两人就这样很近的距离面对着面，近到都能受到对方呼的细微的气息。

封凝寒知齐扬从未怪他，此时却说这样的话激齐扬，为的就是让齐扬答应了他的请求，齐扬心知肚明封凝寒的心思，堪堪一笑，也不纠结了，反而提起力气逗，“好……明日，明日好吗？不过……”

齐扬句句不提不要轻生，却句句不离不要轻生。

比如说现在，封凝寒抓住了齐扬看自己的视线，便凑上前主动献上了吻。

“我……”

“你舍不得。”

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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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人在快死的时候，就特别容易回想过去，他想到了常羊，想到了浣衣镇，想到了木棉城……那些快乐的，悲伤的事他都想到了。一桩桩一幕幕，像画卷一样在他脑海里展开。

“怎么了？”

齐扬这天夜里睡的尤其安稳，没有咳嗽过一回，是这段日以来，最安稳的一晚，到清晨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气都好了很多。

一阵清风习习，清风似絮，教人生前不想后忧，散尽愁。

封凝寒将齐扬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后，轻轻吻了吻齐扬，他的眸里只有齐扬。

“好。”

齐扬用诙谐的语气说着，“不过若是，若是我死了，你要为我守寡的，知吗？每年还要记得给我烧纸钱，若是你没了我，你就……我可不能答应你，不然我在面没纸钱可怎么办？”

齐扬抬手，戳了戳封凝寒的脸，封凝寒一笑，然后抓住了调的齐扬，他侧过与齐扬对视，四目相对的瞬间，齐扬心脏狂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