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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皇帝还在议政的时候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宣布，说格尔曼的要求就等同于祂的命令。”发言者抓起不知是谁的杯一饮而尽，得意地咂咂嘴，似乎十分享受万众瞩目的觉，“那个什么首席大臣，啧，拜朗哪有过这个职位啊？我看那就是专门给格尔曼设立的！”

难怪诡法师消化速度比预想得还要快一些。

谁能想到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克莱恩来不及探查自实力产生的变化，甚至还未从源堡的异状中回过神来，就燃了一枚纸人天使，抓起两个秘偶，消失在了原地。他连续几次传送，同时不断地扰着追踪手段，直到灵直觉不再躁动，才终于在贝克兰德近郊的野外停了来。

“噫！这倒真像格尔曼能来的事！”

“毕竟一个男人，直接称呼皇后有不好听，是吧？”

当然祂有没有腹诽过就说不准了。

过一阵……过一阵谣言就应该消失了吧……

希雅·帕克自然没有这么叫过他，甚至连咬牙切齿都不敢咬得太大声，毕竟他们两个有限几次对话发生时阿兹克就在旁边。

我好像明白了上次塔罗会上那几位女士看向世界的目光为什么那么古怪了……

……我特么居然也有好奇呢，科科。

“听说古拜朗就有那，那……你懂的，就是‘那’仪式！”

不，你们想多了……疯狂冒险家不会据行小说的节制定计划，苍白皇帝也不是什么恋脑！

“他还说，以前的灵教团首领，据说是死神后裔的……祂称格尔曼·斯帕罗为‘曾祖母’！”

可是愚者真的不是会派自己的眷者去诱另一个教派领袖的屑神明啊！

“但是那位皇帝真的被骗过去了吗？”说到这样的话题，海盗们明显神了起来，一个个脸上了让人恨不得揍一拳的猥琐笑容，“说不定祂是将计就计，在格尔曼放松警惕的时候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玩！”

忍辱负重的冒险家：“……”

没想到晋升会引起源堡的异动……新鲜炉的古代学者一气，靠在树上，看着雾蒙蒙的夜空发呆。看来最近过得太悠闲了，警惕心有所降。若不是因为谨慎选择了靠近南大陆的地，只怕当场就会被阿蒙和查拉图注意到。

他并没有提前通知阿兹克，而是给老师留了一张纸条，就匆匆忙忙地跑了来。这未尝没有想要借机避开阿兹克冷静冷静的缘故。

“‘皇帝陛，那是多么冷酷多么残暴的存在！’”新的爆料者挤眉地转述着所谓熟人的熟人说过的话，“‘但自从首席大臣阁住了来，就完全不一样了。神温柔得能滴，还专程派了信使去买甜冰茶！’”

和阿罗德斯说完话之后就应该直接去准备晋升仪式，何必多此一举跑来这里打探消息？

一次就成功了。克莱恩扯扯嘴角。

其貌不扬的南大陆中年男看了看桌上没吃完的熏，完全没了胃。他把盘一推，丢不远愈发闹的讨论现场，起离开酒吧，脚步快得仿佛正在被格尔曼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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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

我与阿兹克先生的联系要比和其他天使密得多，只是祂的位格也同样比我要。但我如果尝试召唤尚未恢复记忆时的投影，应该会比召唤完整状态的苍白皇帝或死亡执政官轻松一些。等到势不那么张了，或许还可以试着召唤不同人生的阿兹克先生，加对他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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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麻烦都能靠阿兹克先生解决的，比如说那些觊觎源堡的存在。如果不能尽快提升实力，或许还会给阿兹克先生带来危险……

觉到近乎枯竭的灵恢复了些许，克莱恩终于有心思开始摸索自己的新技能。

曾祖母：“……”

“哇哦！”周围爆发一阵夸张的惊呼。

在苍白皇帝书房的几天时间确实起到了提前扮演的效果，此时结合晋升过程中获得的知识，他很快总结了属于古代学者的能力。

“或许格尔曼脑里还在反抗，但已经很诚实的接受了苍白皇帝……”

对于这位掌握了死神序列一特一千多年等待死神回归、好不容易盼到曾祖父来继承家业的前‘苍白女皇’来说，格尔曼·斯帕罗无疑就是魅惑君王的祸国妖姬。

夜，南大陆附近的无人海岛。

对目标的了解程度和亲密程度都会提成功的概率，而目标的位格越则越困难……就像是历史影像冥冥之中也会有自己的意识，从某程度影响召唤的过程。

对他来说，目前最有用的是从历史孔隙中召唤投影，包括人。

有个熟人的熟人，在鲁恩军队服过役的，他分析说格尔曼是专门被人派去引诱拜朗皇帝的呢！”

“这事我知！”同样一酒气的旁听众激动之，把两个酒杯扫到了地上，引来了更多人的注目，“我有个熟人的熟人，在拜朗皇打工的，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有时候皇帝陛发飙，就是这位‘首席大臣’劝住的！”

他想着，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隐隐约约的灵，却一时捕捉不到。

晋升仪式是他独自举行的。不过他选择的晋升地距离拜朗皇并不远，是阿兹克能够应到的范围，又有秘偶守卫，安全倒是不成问题。

最终他了眉心，遵从直觉，从历史孔隙里拉了历史教员打扮的阿兹克先生。

“哇，你们说他们最后谁会赢啊？”

“我赌格尔曼！”喝了的醉鬼拍着桌，用最大的嗓门表示了对天敌的无条件支持，“你们发现没有，这段时间苍白皇帝比前几个月收敛了好多，大概就是格尔曼被祂抓住之后。”

这算是在刷大佬们的好度吗……克莱恩伸手搓了搓有些发的脸。今天的见闻对他的人生观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以至于连自己心的吐槽都没有以往的好笑，甚至还多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