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能向婊子一样伺候伺候我呢”(2/2)

我不想继续了，我想好好谈恋，想好好。这话路影说过一万遍，姚柯撒个跟他说：再陪我一次嘛，哥哥求你了，跪我吧。

姚柯却变了，而他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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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影再次闭了，心脏疯狂动，肺腑一阵阵钝痛。是姚柯把自己一脚踹渊的，从答应了尝试接受以来，就万劫不复了。

“姚柯，我们分手吧。”

姚柯看着路影通红的面颊，觉得浑舒畅，正想伸手安抚一越爬越近的脚边人，两句轻飘飘的话传耳朵——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路影抗拒不了本能，又跨越不了心灵难关，最重要的是，他太姚柯了。他努力接受，却难以喜，甚至已经渐渐产生习惯。

“是...是的，”路影吞咽着唾，慌张地解释起来，“我的，实在是太...”

没说完的话被一顿劈盖脸的耳光打断，姚柯把他从床上揪起来扔到地摊上，抬脚踩住他的脸：“我让你别动，你动了，你疼不疼难受不难受，跟我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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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让你别动，你听得懂吗？”

姚柯冷冷地开，欺压来：“躺着舒服吗？”

这反应太妙了，每一帧画面都扎姚柯的神经里，着刺激他的本能。他的语气不减反增，声音低低：“睁。”

空气里织着两个人的呼声，细细听来大有不同。路影发了一尖锐但弱的呜咽，闭双也藏不住的泪淹了姚柯的袖。

“问你话呢，”他抚摸着路影的脸，手指一划过鼻、眉，狠狠揪住他额前的发，扯他的，质问着：“嗯？舒服吗？”

他仰着脸望向在上的主人，木讷地向他歉，一遍又一遍。

姚柯的声音在上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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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想让婊伺候的话，就去找个婊吧。”

路影捧着姚柯的脚，轻轻落一吻，声音恢复了生活里的端庄：“谢谢主人。”

姚柯数着路影的掌，在第十二的时候喊了停：“行了别打了，过来我抱抱。”

“你的时候多带劲啊，这会儿就撑不住了？”

路影慢慢抬起睛，避无可避地与姚柯对视，恐惧在此时爬到了巅峰，机能却仿佛停滞了一般，不了任何反抗。他的嘴都没了颜，哆嗦着开：

“嚯，又有劲儿了？”姚柯冷哼一声，“行，你自己接着打吧。”

——啪！啪！啪!

“对不起，主人。”路影就在原地躺着，抬起胳膊往自己脸上。

曾经的调教不是这样的，路影可以从中收获无数快，他们之间甚至用不到安全词，因为姚柯无时无刻都关注着他的反应——以至于后来，姚柯腻歪着央求路影，把安全词取消掉了，他也失去了唯一的反抗力量。

“哦，那你是不是动了呢？”

压迫越来越重，路影神迷离，脑混混发胀，他一边吐气一边回话：“是的，主人。”

“是，”路影忍着脑袋里嗡嗡地眩，爬起来跪直了，接连不断地惩罚自己，“对不起，主人。”

路影蜷缩在地板上，冷气争抢着往孔里钻，大大的呼洒在姚柯脚边，他再也说不一句话来。

“...太酸了，主人。”

姚柯极了路影的颤栗，路影的，路影放纵的样，他摸清了路影的，看得来这个“小婊”喜这样，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