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金陵市井人家 第51(3/3)

没有来退的，更被说还裁成了衣服，更不可能退，天间就没有这个规矩。”

此时沈意才知，尚娘的思绪发散到了什么地方，忙哭笑不得：“尚娘先别急，这衣服你想买我都不卖哩。”

“那这是为何？”尚娘犹自不信地看着沈意。

“娘你先试试这件衣服。”

尚娘看着这凫靥锦好半天也没伸手，皱着眉思索里面是否有什么机关算计。

沈意见尚娘久久不动手，自顾自地将这衣裳拿了来，递尚娘手上。

衣裳手的瞬间，不等沈意再说什么，尚娘便举着衣服翻来覆去查看起来。

无他，实在是过于和。

这凫靥锦是尚娘卖去的，保效果如何她心知肚明，比之一般的料，确实很是和，但万不能达到如此地步，这早的天气里，手放去都能受到燥之。

这，到底是如何成？

着衣裳很明显是夹袄的样式，但拎起来却又轻飘飘的，也不知是了什么东西。

难是棉？

不，不可能，即使是珍贵的棉，也万没有如此保的功效，更别说棉去鼓鼓的，不可能这样轻便。

难是羊，不，这也不可能，羊虽然和，但质，摸上去绝不会又如陷云端的觉。

这里面着的到底是什么？

尚娘心念电转，将她见过甚至听过的料想了个遍，还是没有想手上这凫靥锦夹袄里到底着的是什么。

这时，饶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想明白，沈意所说的生意到底指什么，更何况是尚娘那么个灵巧的女人。

只见她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打着嘴说：“是我小人之心，谢娘莫怪。”

沈意又怎地会在这等事上生气，见尚娘已然明了，这才眉弯弯地问：“尚掌柜，你看这生意是否能？”

自接过锦绣阁，尚娘已经了十好几年生意，经验很是老，倒也没有那么容易兴奋，手上衣裳虽好，但有些事最好还是先问清楚为妙。

沉片刻，尚娘望着沈意说：“谢娘，这衣裳自是好的，我这辈自诩见识广阔，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衣裳，就不知里面是什么稀罕件？”

沈意上前一步，轻柔摸着这凫靥锦夹袄，柔声说：“我等小门小，又哪里能放上什么稀罕东西，自是抬手可取的东西罢了。”

听见这回答，尚娘中光四，这生意何止是能，简直是太能了。北地严寒，但衣御寒着实一般，自从前些年和关外的贸易断了后，那些熊虎真的是用一件少一件，说是千金一件都不为过，就这还得看有没有不要命的商队敢去关外，这才有可能买到。

就连沈意之前用的兔，倘若钱家不是在各地都有着商队，着各式各样货的买卖，这兔都是不好找的。

因此一到冬天，那些有些家资，但在这京城里又排不上号的人家，可就难过了，一门这呜咽的风便只能将人个透心凉，在外面忙上一天回来，真个人就如同冰雕成的一般，从到脚都冒着寒气。

这衣服，若真如前小娘而言，里面着的是抬手可得的东西，但既轻又还和，尚娘都能想到，这夹袄放到铺里，会何等的受迎，甚至都无需用上凫靥锦这等金贵料，普通的布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