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此去几时还(3/3)

nbsp; 那之后陈灯和许定棠很有志气,再也不抄宋清焉的作业。

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抄乌喃的。

一张茶几,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各自思考,任时间逝,仿佛从梦里醒来,一抬,他还坐在那儿。

乌喃喜这样的时刻,喜到心意永远不被知,也没关系。

有时候,她会思考自己为什么喜宋清焉,究其原因,大概是迷恋他独立的人格。

是的,迷恋,神圣又伟大的一个词,大过“喜”太多,运用在脑海里时会到诧异。

可的确是,是迷恋。

乌喃记得有次和母亲吵架,带着失落的心去找宋清焉补习。完题,她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站起来要走,蓦然被他拉住手腕。

“是不是”,少年低着,额前的黑发半遮眉,瞧不什么绪,只有从他语气中才能读矛盾,那不是宋清焉的风格,很奇怪。

“是不是我太凶了。”

他问。

今天题过程中,宋清焉看见她,但忍着不哭,疑心是自己太凶了,所以一再检讨自己,调整语调。

乌喃摇,说不是。

“我没有那么脆弱。”

你有。

宋清焉忍住没有争论,他还握着她的手腕,细细盈盈的,脉搏的动很细微,让人想贴近了去受。

一旦冒,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选择适时放开。

“我只是有难过,为什么母亲不喜我。”

对于这个话题,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总是缄默不提,乌喃很少自己提起。

“那你也不要喜她。”

谁不喜你,你就别喜他。

他说的理所当然,乌喃羡慕,隐约察觉到迷恋泛起,想附和他,但知自己肯定不到他说的那样。

她笑了一,打算将这件事轻松带过,泪却顺着笑容掉落。

宋清焉的理科最好,文科也不差,但不喜写作文,也一直不太能理解语文的那些比喻拟人好在哪儿。

可他看到乌喃泪的模样,想到了那些将女人泪比喻成珍珠的句

原来是不假的,原来泪不全让人生厌。

间发眸闪烁,脑里又冒一些七八糟的想法。

坏的东西总是繁得又快又多,他暗骂自己。

“可是很难。”

乌喃什么都不知,独自泪,难过说

后来宋清焉一个人去看乌喃,会带上一大束她喜的向日葵,然后静静站上许久,等到日光偏移,直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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