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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许友守在这里多少天了？如此阵仗，密境之却是波澜不惊、六个人被不同的场景困住、既不伤命又一无所获，你不觉得蹊跷吗？”

“君觉得哪里蹊跷？”她追问。

“所以自从她听说了你，就格外在意。她想要赢过你。”

许青玉略略颔首，“请讲。”

“何况师妹自修炼初始便以君为目标，一直努力这许多年…我实在、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她…唉…”

这话说得便有些暧昧不明了。想必我的表也暴了这一想法，许青玉主动解释，“君不是二十岁时就坐稳了云海首席弟么，甚至就连你燕师叔都敌不过你。千秋那孩也从小就被认为是天赋异禀，老们都对她寄予厚望，因此心气傲是有些难免的。”

若是因为这意外让任千秋心心念念将我当作对手这么多年，实属——

彼时我脑里仍想着最后那一击。我想到二师叔当时就站在叁师叔后的方向上，原来是我误打误撞抓住了破绽。

“千鹤院许青玉，果然名不虚传。受教了。”

“不敢当。”对面的人忽地脸颊有些发红。

许青玉闻言叹了气，“正是…里面的形、千秋师妹同我也是这么说。所以我要在此守到彻底关闭、绝无可能再开为止。”

“等等！”

师父略过两位师叔走上前来，说的是你方才至少有叁致命破绽，若是敌人你此刻已命不保，你知吗。

可是她没有。她生生从正面接那一击——承载了我所有灵力的一击——纵然是师叔也不可能全而退。

还是叁师叔来圆场，说师兄莫要苛责，破绽若未被抓住便可不叫破绽；又说师侄年纪尚轻，已有如此修为，恭喜师兄并我云海后继有人。

不错。所以倘若有人想针对我，便不该选一个让我一便能看透的阵势，更别提守阵之人完全不堪重用。若是许青玉，她一定不会这么。

是恰巧被许青玉拦住、不能探知后续，还是一切尽在掌握、无需探知后续呢？

而现在这个人，并非是抱着一击制胜的决心来击败我，更像是一试探、一挑战，挑战我能否看透他、识破他，然后才是击败他。

我记得是二师叔在叁师叔后接了她，然后替她掉嘴角的血迹。我也记得二师叔当时看我的神，那是我第一次在一向戏谑的二师叔中看严肃，若不是叁师叔抓住她，我想她是会场来亲自“指教”我一番的。

许青玉顿了一，似是思考该不该回答我的问题，最后才，“还有两个时辰才能永久关闭，我会守到那时，以免——”

命运总会寻得一个的吧，我想。

许青玉却，“此言差矣，有愧无愧只当由师妹本人评述。前日擂台里、青玉虽不曾亲所见，仍是听说君堂堂正正赢过师妹。”

二十岁的时候，我回忆着，那时的我刚猛有余而灵动不足，倘若不是叁师叔带着教导之心与我过招，我大概早就输了。当时我已是左支右绌，只能寄希望于全力一搏的最后一击。只是招式刚离手我便知胜负已定，因为叁师叔只需避开这孤注一掷的攻击、而我将完全无力防御。

“那你来什么？”许是见我没有反应，她又问了一遍。

切既已结束，为何仍要维持结界？”

我作势要走，被后的人叫住。

我向许青玉了谢也作了别，独自走回千鹤院。这绝不是一场令人愉快的戏，我早就有此直觉，如今更是确信。可我也相信，这是我修行途中无法避免的命运，就像我生为孤儿一样。

许青玉突如其来的幽默差逗笑我。不过这倒是省了我的探查，假如许青玉是可信的，也就是从我们来到现在，没有其他人接近过秘境。我迅速思考着，那么无论是谁在秘境中设了局，都尚且不知其中的展。

“白日里总让人觉得有些蹊跷…不过既然许友一直在此，亦无异常，想必是我多虑了，先行告辞。”

“受之有愧。”

“对了——借此机会、可否请教许友一个关于阵法的问题？”

我好奇地盯着许青玉，看她微微皱起了眉思考。

“关于阵的选择。比方说，是要将阵置于难以察觉但疏于守备之，还是置于难以攻克但易于察觉之呢？在布阵之时时常难以抉择，你觉得呢？”

她刻意地瞄了我一，“——有心怀不轨的人作。”

“方才没有。”

我略为惊讶。这是何等错误基础上的错误判断。

这么说来任千秋在我面前还是藏拙了？

“那有吗？”

许青玉令我惊讶，所谓输赢胜负、她不仅看得比任千秋清晰，也许比我本人也清晰。

许青玉却会错意，替任千秋解释起来，“是我放她去，君莫要责怪师妹莽撞。千秋一贯机，即便灵力封存，自保的本领仍是颇有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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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讲求的是平衡，”片刻之后她答，“你提到的两方式并非不存在，但亦不常见，因为太过极端。在我看来，阵势既需因地制宜，也需因人制宜。若是守卫之人、阵略微明显些亦不碍事，反之若是防御于弱势，则可选择隐蔽阵迷惑对方。但总之，阵法之博大，此事亦非有一定之规，需有预判与平衡才可。”

“任千秋？”我皱眉，她都对许青玉说了什么？希望没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