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要贴上来吗还躲什么(3/5)

,“啊对了,鲁大人还说近来阿古左在望岳城动作多得很,叫你小心行事。”

“他们来望岳城什么?”

“据说是他们认定在这边的细作里有人反才吃的败仗吧。这些蛮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来是王爷的亲兵在路上捡来的地图,现在窝里斗呢。”

亲兵往来路上就能捡到阿古左的地图,世上真有这等天降的鸿运?陈昉眯了眯睛,心里已经把弟弟的事补了个八九分,面上却未动声,“说的也是。”

男哈哈一笑,抬手作了个揖,“校尉保重,朱豪先去枕州等你们好消息!”

待朱豪走后,陈昉望了望天,离家已近两个时辰,家里那只小鹿还不知偷懒耍到了何程度。

陈昉推开院门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这一次定要让陈旸吃个教训,先整治他罚跪时偷懒,再罚他胆大包天竟敢掺两国战事之中。却不料院门打开的一瞬他什么心思都被惊飞到九霄云外。

少年未如他想的那般扑过来卖乖叨扰,反而倒在地上一声息也无。

“鹿儿!”陈昉心大骇,只觉得像是被一盆冰兜泼,脚步慌地跑过去把陈旸抱在怀里,查看了几遍才确认弟弟并未受伤只是因暑过去了而已。

他一气,将弟弟抱到床榻上,褪去上汗的衣衫,打来沁凉井给陈旸了,这才准备去摘些薄荷叶来煎。

陈旸恢复意识时正看到他转的背影,急忙探着一把抓住了陈昉的袖,动作急切间险些翻床去。

陈昉疾手快地扶住弟弟,气的住少年腰肢扬手就甩了一串掌上去,“又闹腾什么!”

陈旸尚未全醒过神来,沉之又遭了痛责,平日里明狡猾的少年竟然抱住哥哥的腰呜呜哭了起来,“哥哥莫走,鹿儿跪好了的!”顿了一瞬,似乎是觉得自己如此声恐惹了兄不快,又呜咽着声说,“鹿儿知错了,鹿儿不敢欺瞒哥哥……”

陈昉攥了攥手指,叹息一声摸着陈旸的发放轻了声音说:“哥哥不走。”

少年仍不松手,执拗地攥着他的衣摆,沙哑着嗓音问,“哥哥保证不会再抛我?”

“对,我去端碗来给你,”见陈旸还不肯松手,陈昉蹲来,注视着少年的睛一字一字认认真真地说,“哥哥保证。”

陈旸定定地盯着他的睛,半晌才松了手。

陈昉在瓷碗里倒满,又化了一小块饴糖端回来,就见弟弟忐忑地盯着门,看到他回来才松了气。

小秀才个乖巧的笑容来,“哥哥可回来了,好渴。”

陈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陈昉也未拆穿,把碗递到弟弟手里,“渴了不会自己去倒,圣贤书是念得手都没了。”

小秀才接过碗,也不争辩,小喝。尝到淡淡的甘甜滋味,陈旸睛亮了亮。

陈昉笑了一声,“喝过再躺一会,晚上就些粥吧。”

吃过了晚饭,白日里的暑气便消散得无影无踪。陈旸有了些神,靠在床有一搭无一搭地翻看经义。

等了半晌还不见兄屋,陈旸就跑了神,手指在床褥上来回抓了几,忍不住掀开被翻地。

双脚刚沾地面,他就膝盖一,往地上跌去。

“唔!”

这一摔得结实,陈旸一时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听见动静的兄冲来扶住他才找回了知觉。

陈昉唤了两遍,少年才从齿里哆哆嗦嗦地挤个字来,“疼……”

男人一把将他捞到床上,铁青着脸问:“哪里疼?”

“膝盖。”小秀才被陈昉脸唬住,不敢大声。

话音才落,男人粝的大掌就抬起他的腰来,脆利落地把亵剥了去。赤条条的一双如同剥了壳的般来,两只膝盖乌青一片,刺得像是上好的宣纸被染了两团墨。

陈昉捉起他两只脚来,扬起掌恨恨地往上扇了几记,“还知疼!一刻也不安生!”

小秀才抬腰想躲,上又使不力,只伸着细白的手指往面上挡,“啊嘶,哥,莫打了,哥哥!”

陈昉才不理会他,手指挡上来便连同手指一并过去,不消两就让不安分的手指缩了回去。

陈旸嘶嘶地着气,两被校尉兄打得粉红一片,如同甜熟的桃。

男人的火气终于了几分,停手取了药油过来,黑着脸搓了手掌弟弟乌青的膝盖。

“疼!太疼了!好哥哥,容我缓缓……”少年立时哭叫起来,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妄图把那只大手从膝盖上拿开。

男人没说话,只睨了他一就继续动起来,动作轻缓了许多。少年挣不过他,只能红着睛哀求的模样让他一就想到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抓着他的手腕,一叠声地央求着他这个“好哥哥”。

只不过……如今躺在床上的小鹿已经了不少,越发落得俊中带俏,惹人疼。

药油慢慢渗肤,疼里又钻些意,兄的手掌在腻的两只膝盖上,不知是否他的错觉,陈旸竟觉得那手掌越发拖泥带起来,得他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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