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你争取记住这一次(2/3)

他像那次一样也闭上睛，被顾昀迟裹住手背带领着，听到他低而沉的息，明明那么近，理论上应该可以亲吻的，不过只是理论上，实际上顾昀迟或许不想。

“你怎么了。”温然脸埋在顾昀迟颈窝，昏昏沉沉还要问。

顾昀迟一手着他的后颈，低，很平淡的语气：“又了吗。”

温然很迷茫：“你为什么会说又。”

“因为我在乎。”顾昀迟抬手解温然的睡衣纽扣，“我要知答案。”

“没时间害怕，想办法比较要……而且怕也没用吧，事已经发生了。”温然嗅着顾昀迟肤上的沐浴香，整个人泡在他的信息素里，很执着地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那你争取记住这一次。”

在这样的时刻里，他意识到自己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工，他从一开始就于无知无形中站在了那拨与顾昀迟为敌的势力里，借着匹度靠近他，实际却从未能为他什么。

“只要我能的，都会。”温然伏去重新抱住他，重复，“全。”

“这么。”顾昀迟对温然持的时间评价，抱着他换了个姿势，将他放到沙发上。早被解开的睡衣扣不起作用，温然的和小腹半遮半掩地着。

只短暂地轻微不适，之后便毫无排斥地接受了那手指的侵，越来越的alpha信息素将每一寸神经都化，温然急促着气，还是不敢相信：“然后，然后你就这样了吗？我真的不记得了……”

“嗯。”顾昀迟的手指挑开腰，往，告诉他，“上次也是这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顾昀迟说，“反正你睡一觉就忘光了。”

“谁的，还记不记得。”

“我不记得了……”后的位置真的被碰到的时候，温然瑟缩了一，呆呆抬起。而顾昀迟只是一边冷静注视他，一边不轻不重地了。温然被他盯得脸都发，闭上睛，一阵一阵打颤。

“也许是爷爷。”

“你是不是不会怕。”顾昀迟说，“每次。”

顾昀迟跪在温然间，俯，一手撑在他耳边，一手将自己的睡往拽了。

“可能他觉得这些事是无关要的。”顾昀迟垂看着正闻到自己位置的温然，“他认为我没有必要追究一颗棋的真实来历。”

接着曲起无名指和小指，比一个枪的手势，温然将指尖抵在顾昀迟的太：“他说声就死我，结果还是被我跑掉了。”

“全。”

顾昀迟面平静：“你想为我什么。”

他到一安心和满足，于是开始模糊地思考，到底是理智被剥夺了，还是自己遵循了意志。

顾昀迟说：“确认了一件事。”

温然的脑已经转得非常慢，问：“为什么？”

就连所谓的特效药功能，也只发挥了一两次的作用而已——反而是自己从顾昀迟那里得到更多。

一边说，记忆断断续续地又回到不久前的现场，想到自己跑楼，想到顾昀迟抱住自己，想到碰见了陈舒茴，想到她上的茶香。

“臂……”温然困难地回忆，“把我箱里的时候，他踩了我一脚。”

顾昀迟那只夹着烟的手搭在温然腰上，良久，才抬起来，将烟摁灭在边几上的烟灰缸里。

“是你亲说的，说梦见我了，梦见我摸你。”指尖就着黏的轻轻打转，接着很慢地，顾昀迟的另一只手在温然的上挲，声音平稳得像在讲故事，“你说醒来以后你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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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上次说的，很可疑却查不到疑的事吗？”温然在顾昀迟的耳朵和脖颈间到闻，“你还说有人不想让你知，会是谁呢？”

温然忽地沉默去。

到顾昀迟上，并立即贴过去抱住他的脖。

看不清脸，顾昀迟的廓是比他后台外的夜空还要的影，笼罩在上方，温然想起在小渔村的经验，他将右手抬一伸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追究？”温然抬起疑惑地刨问底，尽他本听不懂顾昀迟在讲什么。

很久之后，顾昀迟低靠近了一，呼在锁骨，温然猜想alpha在这时候大概总是会本能

黏腻的声中，第二手指，温然彻底说不话了，趴在顾昀迟肩上，随着他小幅度的而断断续续地低声，直到里的某个地方被指尖蹭了一，一陌生而恐怖的快沿着脊迅速蹿上，温然克制不住地叫了声，更地抱住顾昀迟的脖，在前后同时产生的中浑发抖，角溢泪。

在他郑重承诺的同时，顾昀迟的手从他的睡衣伸去抚上后腰，温然顿时收手臂，呼变得快起来。

“你最近有发烧吗？”温然用的手捧住顾昀迟的脸，轻声问他，“我能为你什么呢？”

温然垂着，看那只手将自己的睡衣扣一颗颗解开，既没有阻拦也没有询问缘由，只是这么看着。最后顾昀迟将睡衣往一侧拨开，温然的左肩，昏暗中仍能看那上面有一小片淤青。

“什么意思……上次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