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君览(5/8)

律。贤德的人难想让自己的孙凭借山林之险来久地无之事吗？辛宽是个小人啊！”如果让燕雀为鸿鹄凤凰谋划，那一定不会得当。它们所谋求的，只不过是瓦之间、屋檐之罢了，哪里比得上鸿鹄凤凰一飞就有飞千里的志向，如果君主品德不隆厚、义不宏大，就不飞到他的郊野。愚昧卑的，他们为贤德的谋划，也和这相同。固陋狂妄，横加诽谤，难不是很可悲吗？式夷离开齐国到鲁国去，天气非常冷，城门关闭后才到达，就跟一个学生宿城外。冷得越来越厉害了，他就对自己的学生说；“你把衣服给我，我就能活命；我把衣服给你，你就能活命。我是国家杰的人，为天着想会不得死，你是个不贤德的人，不值得惜生命。你把你的衣服给我吧。”学生说。“不贤德的人，又怎么能给国家杰的人衣服呢？”式夷叹一声说：“哎！义大概行不通啦！”说罢就脱自己的衣服给了学生，半夜里冻死了。学生终于括命了。要说式夷的才能一定能让整个社会安定，那是不能知的。至于他想对别人有利的思想，那是无以复加了。他通晓死和生的区别，仁之心是很诚恳的，所以他能用必死的行为来显示自己的义。知分通达事理的人士，通晓死生之义。通晓死生之义，那么利害存亡就不能使之迷惑了。所以，晏与崔杼盟誓时，能够不改变自己遵守的义；廷陵季，吴国人愿意让他当王他却不肯当，孙叔敖几次当令尹并不显得兴，几次不当令尹并不显得忧愁。这是因为他们都通晓理义啊。通晓理义，那么外就不能使之迷惑了。楚国有个叫次非的，在遂得到了一把宝剑。回来的时候渡江，到了江心，有两条蛟龙从两也缠绕住他乘坐的船。次非对船工说。“你曾见到过两条蛟龙缠绕住船、龙和船上的人都能活命的吗？”船工蜕：“没有见到过。”次非捋起袖，伸胳膊，撩起衣服，宝剑，说“我至多不过成为江中的腐朽骨罢了，如果丢掉剑能保全自己，我何必要舍不得宝剑呢？”于是到江里去刺蛟龙，杀死蛟龙后又上了船。船里的人全都得以活命了。楚王听到这事以后，封他为执圭之爵。孔听到这事以后说：“好啊，不因为将成为腐朽骨而丢掉宝剑的，大概只有次非能到吧！”禹到南方巡视，当他渡江的时候，一条黄龙把他乘的船驮了起来。船上的人大惊失。禹仰脸朝天慨地说：“我从上天接受使命，尽力养育人民。生和死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对龙有什么害怕的呢？”龙伏耳朵垂尾游开了。这样看来，禹是通晓死生之义、利害之了。凡是人和，都是他育而成的。是由天创造而形成的。天本来就有衰微、亏缺、毁弃、隐伏，有兴盛、盈余、聚积，生息；人也有困顿、窘迫、贫穷、匮乏，有充足、富饶、显贵、成功。这些都是天包容万的原则，是命运不得不如此的规律。古代的圣人不因自己的私念伤害神，只是安然地对待罢了。

晏予与崔杼盟誓。崔杼的誓词说：“不亲附崔氏而亲附齐国公室的，遭受祸殃！”晏低了血，仰起向上天呼告说“不亲附齐国公室而亲附崔氏的，遭受这祸殃！”崔杼很不兴，用矛着他的，用戟勾住他的颈，对晏说；“你改变你的话。那么我跟你共同享有齐国；你不改变你的话，那么现在就杀死你！”晏说：”崔，你难没有学过诗吗？诗中说：‘密麻麻的葛藤，爬上树桂。和悦近人的君，不以邪求福。’我难能够以邪求福吗？你考虑考虑这些话吧！”崔杼说；“这是个贤德的人，不可以杀死他。”于是崔杼撒去兵离开了。晏拉着车上的绳索上了车，他的车夫要赶快跑，晏抚摸着车夫的手说：“安稳，不要失去常态！快了不一定就能活，慢了不一定就会死。鹿生在山上，可是它的命却掌握在厨师手里。如今我的命也有人掌握着了。”晏可以说是懂得命了。命指的是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却终于这样了。靠耍聪明乖巧来事的人，是不能领会这些的。所以命这东西，靠近它未必能得到，离开它未必能失去。国家杰的人知命是如此，所以照义的原则决断，安然地对待它。白圭向邹公夏后启问；“正直之士的节cao，平民百姓的志向，三家分晋的事，这些都是天最杰的。因为我住在晋国，所以能经常听到晋国的事，不曾听到过正直之士的节cao、平民百姓的志向。希望能听您说一说。”夏后启说；“我是鄙陋之人，哪里值得问？”白圭说；“希望您不要推辞。”夏后启说：“认为可以，所以就去，了，天谁都不能禁止他，认为不可以，所以就不去，他不去，夭谁都不能驱使池。”白圭说；“利益也不能驱使他吗？威严也不能禁止他吗？”夏后启说；“就连生存都不能驱使他，那么利益又怎么足以驱使他呢？连死亡都不足阻禁止他，那么祸害又怎么足以禁止他呢？”白圭无话回答。夏后启告辞走了。役使贤德之人和不肖之人方法不同：役使不肖之人用赏罚，役使贤德之人用义。所以贤明的君主役使自己的臣属一定要据义，慎重地施行赏罚，然后贤德之人和不肖之人就都能为自己所使用了。召类类相同的就互相招引，气味相同的就互相投合，声音相同的就互相应和。所以敲击则其他的与之共鸣，敲击角则其他的角与之共振。用龙就能招来雨，凭形就能找到影。祸与福的到来，一般人认为是天命，哪里知它们到来的原因？所以国家混不仅仅是混，又必定会招致外患。国家仅仅是混未必会灭亡，招致外患就无法保存了。凡是用兵作战，应该用在有利的地方，用在符合义的地方。攻打混的国家就能使之屈服，敌国屈服，那幺攻的国家就有利；攻打混的国家就符台义，符台义，都么攻的国家就荣耀。既荣耀又有利，中等才能的君主尚且会去，更何况贤明的君主呢？所以割让土地，献宝，奉上金戈利剑，言辞卑谦，屈服于人，这些都不足以制止别国的攻，只有国家治理得好才足以制止别国的攻。国家治理得好，那么图利的就不来攻了，图名的就不来讨伐了。凡是发动攻伐的，不是图利就一定是图名。名利都得不到，国家即使大，也不会发动攻了。战争的由来已经很久了。尧在丹边作战，以便使南蛮归服，舜击退了苗民，改变了他们的习俗，禹攻打曹、魏，屈骜，有扈，以便推行自己的教化。由三王往上，本来都用过是。对发生混的国家就用兵，对治理得好的国家就不用兵。一个国家冶理得很好却去攻打它，没有比这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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