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伺候的老男人终于死了(4/8)

,陈修再次对他开始提防起来,每次门都会守在门观察他有没有小动作。

这期间付俞一直维持之前的举动,正常地接待客人。

在陈修稍微放松警惕的那天,用药将睡在他上的死老

他观察过上面的那扇气窗,虽然不能去,但是可以用它藏东西,绳索吊住扔去,一般陈修不会在工厂附近转悠。

于是他悄悄藏起来的一把刀安全到手,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将外面那些老氓全都搞死,虽然实际不允许,目前的也不

但是冬季上就要到了,这些人全都缩到了空气动差的位置。

在那里燃木炭一时半会儿那些人并不会发现,再发生血事件,这些都足以让那些人记住这一天。

付俞将上的衣服穿好,那老上还有一钱,他看着愣了一会儿才藏袋里。

“陈修!他倒了!”

付俞扯着嗓装作惊恐地缩在墙角,陈修推门来时只看见一肤松弛丑陋的

“怎么回事?他是突然倒的吗?”

陈修上前小心推搡了一,那人没有动静,毕竟昏迷和熟睡在外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付俞整个人哆哆嗦嗦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真被吓到了,缩在角落一双睛无助地望着他。

随着气温降低,这里的温度更是比外面没有什么区别,付俞拽住上的这衣服,觉自己的手指已经有些僵了。

目光略到躺在棉絮上的人瞬间冷了几分,最好将这人的冻坏,以后再也不能找人

“我先把他带去,妈的,还好提前把钱给了。”

陈修敷衍地将那人衣服了一,扛着人就去了。

门板慢悠悠回弹,面向外面的视角里看不见任何一个浪汉,等了一会儿确定陈修走远他才裹着衣服走去。

工厂的角落堆着很大一垛木柴,都是那些人从林里捡回来的,付俞攥着那把刀小心来到那些浪汉如今转移的位置。

一过去就嗅到了无比恶臭的味,工厂没人的角落散发着厚的臭味。

那些人即使冷到瑟缩着也和其他人保持着距离,这个位置正正好,付俞打量好适合火的位置后快速将木柴往地搬运。

那些人都在昏睡,早在接客之前付俞就将他们平常用来装缸里放了东西,这次不是在医院开的药,而是林里侧柏的

之前困在偏僻村里时那些人都会在山上收集一些药材,住得久了付俞也会分辨一

这些可都是他骗着陈修要方便跑去采集的,缸,借着昏暗的光线那些人本就不会发现。

不过为了效果更好,付俞掏顺来的针筒,将混合好的密度缓缓注苍蝇的血,没有经验苍蝇的外壳了血

从工厂随意捡的泥石在地上不断,借着枯叶好一会儿付俞看见升起的烟,很快红的火焰升了起来,烈的火光在付俞苍白的脸上不断摇晃闪烁。

“真是便宜他们了。”

付俞拿刀将那些人的衣服都扒了来扔火堆,少了衣服的包裹,那些人瘦的材在火光一览无余。

他将刀比在这些人前似乎在思考怎么刀比较好,刀锋在那上比划了两,思索再三还是没有手。

那玩意太脏了,让人恶心。

在温的火光,这些人并没有惊醒而是越睡越沉,付俞将所有人的发都割了,这真的跟苍蝇一样。

离开前,付俞又抱着木柴加了一把火,那些他们收集的柴,可以供他们温好一阵。

……

陈修回来时就看见缕缕黑烟从工厂里冒,他慌地快速往里跑,打开门板发现付俞并不在里面。

再这样去里面的人都得窒息而亡,陈修思考了两秒快速去提救火,这事不能不

付俞见陈修走工厂之后才从树木后站了来,天气沉沉的,他抬望了一那缕缕黑烟畅快地笑了一会儿,依靠陈修一个人想要理完需要一段时间。

他沿着那条路向前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见了那辆停靠在林旁的拖拉机,也是这里人少不然早让人开走了。

付俞念叨着走上前,他的脚只拖着陈修的鞋,走起路很麻烦。

他站着研究了一会儿找到藏起来的摇把,着胳膊转了几圈,拖拉机呜呜响了两声就是没起火。

他不解地看了看油缸,里面空空如也,怪不得陈修敢把拖拉机随意扔在路边。

付俞扯着无声吐了一,恼火地将摇把扔到一旁,之前他一直没有机会找拖拉机的位置,这也导致计划到这一步成功率并不,这分问题他想过但始终抱有一丝期待。

“蠢东西。”

付俞实在气不过,转走了两步又回朝着拖拉机的踹了两脚。

已经没有退路了,回去只可能是一顿毒打。付俞面无表地撇了嘴角,将衣服拉心里咒骂了一声再次走开。

这次他没有再选择林中的小路,就沿着大路一直向前走,现在天气不好,运气好可能还会遇见人,如果是在林里可能要被冻死在里面。

昏暗的天,广阔的路上付俞一个人沿着看不到尽的方向走去,风散了发,落寞的影渐行渐远。

陈修的动静终于将那些人吵醒,一个个醒来迷茫地看着前冒着黑烟的余烬,脑一阵眩,一时半会不知发生了些什么。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才发觉上都没有穿衣服,一个个全都赤躺在冰冷的泥地上。

余温散去,浪汉们都开始一个个打起嚏。

陈修灰土脸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他知付俞在报复,明明应该生气但看着这些人脸上惊慌迷茫的样又突兀笑了起来。

寂静的工厂里,他的笑声尤为突

那些人被熏了那么久,脑早转不动了,一旦想要站起来就有想要呕吐的恶心,于是又都乖乖坐在原地抱着膀瑟瑟发抖。

“真是一群蠢货。”

陈修酸痛的肩膀,转休息的地方,看着里面毫无变化的布置嗤笑了一声。

也不知是付俞对自莫名的信任还是什么,他什么都没带走,除了保的衣服。那些为了他买的吃,药品全在塑料袋里一动没动。

陈修工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现在天冷,付俞那本走不了多远。

付俞没有任何补充能量的,到了晚上气温会降得更低,扛不住的。

必须在那倒霉孩冻死之前把人带回来。

手电的光束闪了闪恢复正常,照在灰扑扑的路上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光圈。陈修嘴里叼着一烟,时不时吐烟圈,睛不断在四周扫视着。

走了一段路,陈修看着丢在一旁的拖拉机摇把呵呵笑了起来,那小不会以为他真的那么蠢,他每次都会把柴油放来才走。

这崽居然打的是这个算盘,可惜还是太

夜晚什么都看不见,付俞凭着觉不断向前。

气温不断降,单薄的外衫被他用手攥在一起,贴着肌肤挽留那唯一一丝的温

他缩着肩膀走路的速度越发慢了起来,脚边时不时会踢中一些小石,一路上咕噜噜动的声音没消失过,最后又合上了肚里发的咕噜声。

付俞知自己再这样去会活活冻死在野外。

机械地摆动着,步越来越,一阵风来付俞的越发低了,他恨不得将脑袋别里。缓慢察觉到上的不适,付俞抬手将已经凉的鼻涕抹掉,又在放手时突然绷着背打了一个嚏。

很快声音在风中消散,他抬起望着虚无的黑暗冰凉的鼻尖,缩起将衣服裹

这条路并没有付俞想得那般平坦,一个看不见的坑将人绊倒,他摔倒的一瞬间双手松开衣服撑在面前。

由于看不见,手在坑边一胳膊别了一,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倒在那里。付俞睁大双摸索了一阵爬到路边,嘴里不时发疼痛般的气声。

陈修看见他时恍惚间还以为见着了路边瑟瑟发抖的浪狗,蜷缩在路边颤抖着在外的肤上不是灰土就是伤痕。

“还活着吗?”手电微弱的光打在那人上,陈修上的烟早已经完,他的牙齿磨了磨吐才上前一步,鞋戳着付俞的轻轻踢了一

在破旧的夹克外袋里掏了掏找一颗拇指大的糖果,陈修看了一袋悠悠叹气蹲,他原本想找张帕给这人血的伤

“……呵。”

付俞将脑袋微微抬起瞥了他一,嘴里发声音示意他还没死,机能不断降,他已经受不到自己的温度,颤着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向陈修靠近。

“冷……好冷。”付俞的大脑此时已经彻底罢工,像团浆糊在里面搅了搅最后达指令,每一个字都在牙齿上磕磕碰碰了好几才说

他红着鼻尖钻向陈修的怀里,察觉到意,又朝陈修怀里靠了靠。双手抓着夹克外摆,随后像盖被一般搭在自己上,付俞睁着双茫然地望着他。

“放火的时候胆不是很大吗?”陈修在付俞动作期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像个小狗一样躲在自己怀里发抖,最后像个不知错的孩不开心地撇嘴。

付俞没有声,他不耐地瞪了陈修一将脑袋埋衣服里。

手电的光线在地上不断变弱,最后发不良的电声,陈修没再揪着这事,将手电拿起使劲拍了拍,微弱的光顿时亮了起来,随着电声的消失恢复正常。

揽着怀里的人陈修缓缓站了起来,冷风里唯有烘烘的,随着姿势的变化付俞贴着他踉跄地走了两步。无力的双踉踉跄跄,随着伤的痛终于唤起了他的一丝理智,微微皱起眉低看了一糊上血迹的脚踝。

次再跑把打断,安生一……”陈修的话语在付俞耳旁突然响起,他不知是被话里的容吓到还是怎么,手掐住陈修在外面的手腕,开始变得僵

过了一会儿才又老实地靠在陈修上,手电的灯光打在满是石的大上,耳边只有时不时呼啸而过的风和林里最后的蛙鸣声。

风一阵过,付俞将中的碎发扒上的伤已经涸,此刻痛突破寒冷徐徐钻大脑,现在付俞才清楚明白自己的境遇,他又失败了。

回去路上两人一言不发,就像被封上了嘴的两颗土豆,在光的指引再次回到原来的土壤之

“瞧瞧,你心可真狠。”

工厂就能看见里面被熏黑的墙,再往里走就是那些浪汉待的地方。付俞都没抬,松开抓着的胳膊径直走之前的地方,门板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一声合上了。

他知那些浪汉轻易不会死,多会脑袋上几天,上吐泻但本死不了。

陈修不会允许在这个地方现尸,而他也本就没想过杀人,只是给他们一些教训。

付俞再次躺在那床棉絮上,上的冷意还没散去甚至越发的冷了。

陈修站在外面看了一,那些人没什么大碍,如今全都缩在一,有个人睛还睁得大大地盯着墙发呆,付俞回来时那目光瞬间移到他上,之前的贪早已消失,只剩狠毒、恨意。

“不要惹他,冬天上就要来了。”

陈修将手里的手电关上,工厂瞬间再次恢复寂静黑暗,他走屋里时付俞早已经缩着睡了过去,上搭着几件破旧的衣服。

回来后付俞上再次开始烧,迷迷糊糊中边那人一言不发地照顾着,渴了上会被递过来,饿了会有送到嘴边。

付俞连续烧了三天,这次陈修没再将他送去诊所看病,就着之前的药撑了过来,退烧后他靠在冰冷的泥墙上。

乎意料地陈修这次没有打他,这事像是突然被轻轻揭过。

然而付俞知还没结束,每次陈修带给他的惩罚都是对自尊的践踏,对的伤害。

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害怕了,总不过是那些手段,见识短浅的人脑只有那么大一,想不什么新奇东西。

然而事实证明还是付俞想得太理所当然了。陈修确实没有什么新的惩罚手段,但他知付俞最讨厌的是什么,病好当天陈修从外面拉回来了三个男人。

“最多两个小时,不怎么玩到结束走人。”陈修站在门对着那些人说着,但目光却时不时扫到付俞上。

付俞盯着陈修嘴动了几,还没等他开那扇木板门便关上了。留的男人面面相觑最后都将目光放到了缩在角落的付俞上,每双睛都满

“前段时间少挣的,这几天好好营业吧。”

陈修的声音从门板隐隐传照片气氛张的室,付俞的脸瞬间难看了几分,他就知那人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的,只是没想到居然在接客这块儿搞他。

“三个人,这咋?”

一个着帽上裹了不知多少衣服的人突然上前一步,嗡嗡的说话声打破了寂静,付俞注意到后两个人脸上瞬间激动兴奋的表,搭在手腕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用力,不行,这样会被这些人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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