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事后(3/5)



但是,裕非一脚踢开被坐了起来,心里狂念着,不能再这么窝去了,于是又在床上站了起来,这到他用鼻孔看人了。指着裕彻的脑瓜,气势汹汹:“能不能讲理!”

这一顿作惊艳到了裕彻,他饶有兴趣地上打量他哥,断定他午睡了个饱觉,现在神可真好,一定能陪他玩个通宵吧。

挑眉笑得温柔:“那我们好好讲讲。”

“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对我,我再怎么不负责任,过的也是我自己的人生,扯什么不辞而别伤害,说到底一个财产继承权都足够补这伤害八百来回了吧。”

他没给裕彻回应的时间,自顾自继续发

“还是说你已经狂妄到什么都想要了?别以为你是我弟我就会无底线地包容你,再玩去非法拘禁和的罪名你一个都逃不掉。”

这话听起来很有分量,一时间砸在地上,掺杂着不透明心绪的静默在闷的雨前翻腾。

良久裕彻才开说话,久到他似乎是忘了要回应什么。

“我承认你离开前,那段时间我们的关系有疏远,那个时候除了父母的缘故,我也在忙着准备申请a大的事,我想着等我和你上了同一所大学,再慢慢理那些问题。后来你走了,我觉得我应该讨厌你,可是我天天吃不好睡不好,一听到关于你的消息,拿着证件就往机场跑,离你最近的那次,他们说你在环山公路事了,摸着黑我掘地三尺找了你一个晚上…了很多不应该的事。

那些难熬的昼夜让我清楚了一件事实——我的心脏在你那里。久别重逢,碰你的那一刻,血终于重新涌向我那僵直腐烂五年的躯,你觉得我会为自己的‘生命’付多少。”

额前的发丝随着裕彻的咬字而颤动,手臂上的青也诠释着那晦暗的癫狂:“为了多拥有这份鲜活一秒,我已经准备好去死了。”

这些是裕非不曾了解的过去,原以为无牵无挂的潇洒背后竟然还与弟弟的煎熬挂钩,潜藏多年的一朝摆在当事人前,即使有先前的铺垫,也还是让他为之一怔。

嘴上说着他不像以前的小彻,突然可怜起来才发现其实还是一样的,如果这里不是地室的话,裕非觉得自己会抱抱他,垂在侧的手衣角,一个不应景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逝,他暗暗咬:“我不知这些,看来有很多误会,不你信不信,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裕彻愣了半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哥!”他颤抖着声线扑上去一把搂抱住裕非,贴的膛为错的心共震,仿佛一秒就会化在一起。是真的,都是真的,我是最重要的人…狂喜是什么滋味?已经太久没有会过,以至于裕彻对自己的状态到陌生而不知所措。

眶涌分滴落在裕非的肩背上,凉让怀里的人微微仰,近距离换着彼此的鼻息,裕非一直觉得裕彻上的香气很特别,找不到东西可以类比,这暧昧的距离似乎让接吻变得很容易,闭上就好了。

没必要。裕非把埋回去,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安。该说什么,可是他不善言辞,在有目的的,真心话说来也会变味。

他真的大了,以前被搂在怀里的人不是我。裕非缩在臂弯里懒洋洋地回味旧时光,小时候的裕彻得很可,阿姨们都说他是哥哥的跟虫,裕非很享受这绊脚,毕竟谁会不喜一个里只有你的乖孩

不过他也不是个完全听话的小机人,大概帮裕非三四次忙后是那爸爸喊小非,他应了声就算的小小忙,就会哼哼唧唧地提一个他自己的要求,不是太离谱的,裕非当场就应了。

通常的况是,那要求很离谱,什么让哥哥当他的同桌、在噩梦里帮他驱赶怪兽、又或者陪他去宇宙探险…裕非一般笑完就走,然后他就会气鼓鼓地大肆宣扬他哥是个不讲信用的坏,边生气边继续当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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