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回卧室里,嘻嘻哈哈的一起洗了个鸳鸯澡。然后她替他发,他也替她发,着着,她裹在上的浴巾不知怎地掉了,他的眯了。于是,风机被扔在一旁,围在他腰上的浴巾也被扔在一旁暑假过去,学校一开学,嫣然还没选好课,温柔女孩就找到了她。“你可以放心了,周人杰在国诊断神异常,听说他爷爷打算把他送国的疗养院里,我想他应该不会回来了!”“他怎能留在国?”“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他爸爸或他妈妈拥有国国籍吧。”不是怎样,这个麻烦总算是解决了。嫣然暗暗松了气。另外,巧然在暑假结束前终于也确定了她未来要走的路,她决定要念医学院,这条路是很辛苦的,由不得她走一半后悔,所以她才会犹豫那么久。于是,他们的生活回复她大一上时的平淡与平静,虽然多少会有一些令人心里起疙瘩的小问题,譬如从这一学期开始,嫣然常常会在宋语白的公事包里发现英文诗──都是同一个人写的,但她总是一笑置之,连提也不去提,装作什么也不知,这样也就过去了。老婆太吃醋的话,男人会受不了的。或者为了协助巧然顺利通过推甄考,宋语白依然常常会和巧然关在书房里用功直到睡前──一个星期至少有五天,她也是自己看电视打发掉一整个晚上。她是姊姊,妹妹的需要才是她应该优先考虑的。这样到了翌年寒假过两个月后,就在宋语白为她庆祝满二十岁生日不久,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意外发生了这日她上完上午的课,因为目眩而到学校医务室躺一

别扭而气得跑去时,她可能到任何地方去,但最后总是会到那里,老师,你可以到那边等她”位于台北东南边缘的坑,四周山脉环绕,除了名的坑豆腐之外,这儿最多的大概就是公墓,尤其是在清明扫墓时节,扫墓人说是漫山遍野也不为过。不过,中国人在哪里都能住,即使是在这专供死人居住的公墓社区里,也有一片活人居住的公寓社区,位于山腰间,还有网球场与游泳池,如果不去在意环绕四周的公墓的话,环境还优的。此刻,清晨六多,除了几个早起运动的老人家之外,整个社区依然沉睡在假日的慵懒之中,一辆银蓝轿车缓缓驶过社区,停靠在社区边缘一座可俯瞰山的凉亭附近。没有人车。不知过了多久,第一班公车噗噗噗驶至,又噗噗噗离开,留一位孤伶伶的女孩,她没有注意到那辆银蓝轿车,车后便直接走向那座凉亭,那踽踽而行的影透着无尽的寂寥与萧索,脚步是那样惶惑而无奈。她并没有凉亭里,而是越过凉亭再往前,在一较为平坦的草地上坐,双臂抱着膝往俯瞰,就在正方不远便是一片公墓,其中两座正是属于她至亲之人的眠之所。良久后,她吐一声幽的叹息。“真希望得卵巢癌的是我。”她低喃。“爸爸,妈妈,我现在才知自己是个多么龌龊的姊姊,我竟然嫉妒能够跟老师在一起的巧然,我明明是姊姊啊,巧然明明有最正当的理由啊,老师明明是在替我分担责任啊,但是我却却”她再叹,无力地搁在膝上。“我好厌恶我自己,爸爸,妈妈,我是巧然的姊姊,也是老师的老婆,我明明很清楚自己的责任,明明知自己没有权利跟其他女孩一样,却依然那么贪心的渴望其他女孩所梦想的一切,希望老师能骄傲的把我介绍给他的学生,希望能撇开巧然独占老师的心,希望能拥有最甜温馨的婚姻生活,希望可恶,我好贪心又好自私,爸爸,妈妈,我真的好龌龊”她的呢喃充满了说不尽的自我鄙视、自我厌恶。“不过,不会了,爸爸,妈妈,不会了,我不会再让这些贪心又自私的龌龊想法占领我的心,我会完全撇开我自己,尽全力去一个成熟的大人,我一定会更努力去作巧然的好姊姊,也会更努力去老师的好老婆,这些是我应该的,我一定会尽全力去,我发誓我一定会”然后,她在那儿默默的又静坐了许久,方才慢条斯理的起,又伫立片刻后才回后转,愕住,惊呼。“老师,你你你你怎会在这里?”静静地,宋语白不知在她后聆听了多久,她一转过来,他便徐步上前,怜惜地环臂拥住她,缱绻地俯首吻上他的歉意与怜,好半晌后才离开她的红,移到她耳傍温柔低语。“我你,嫣然。”嫣然震了震,圈住他的腰际。“但我我不是好老婆”宋语白轻叹。“不,我才不是好丈夫。”嫣然咬住,极力忍住的眶,不想让他以为她是弱的。“我我也不是好姊姊”“你是,你一直是个最疼妹妹的好姊姊。”“可可是”“知我为什么你吗?”“不是因为我好辛苦找了那些诗词散文给你吗?”宋语白轻声低笑。“因为你一直很努力去每一件事,虽然你逞,虽然你很容易冲动,但你一直都很努力想要好每一件事,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已经尽了最大心力”“但我我”“世上没有人是十全十的,你不能要求自己到尽善尽,你尽了全力,这就够了。现在”他又亲了她一。“你该放轻松一了,今天我们就去好好约个会吧,不过你得告诉我该怎么,因为我从来没有和女孩约会过。”她仰起眸瞅着他。“连听也没听人家说过吗?”“听人家说?你要我照听人家说的?”宋语白喃喃。“好吧,那我们就去吃饭、看电影,然后到公园散步,再找个暗草莓”嫣然失笑。“才不要,我才不要到公园去喂蚊!”“蚊?他们好像没提到蚊啊!”宋语白困惑的咕哝。“他们随携带蚊香吗?”嫣然更是大笑。“我们不要到公园啦!”宋语白揽着她的肩走向他的车。“那我们要到哪里?”嫣然很认真的想了想。“唔,我们先去”这天,他们去了很多侣会去的地方,了很多侣会的事,晚上九过后才回到家里,见巧然房门上贴了一张瞎也看得见的大纸条──我叫披萨来吃过了,正在努力填满模拟试题中,请勿扰,不然我会杀死你们,一千万次!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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