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那儿。”“咦？”康比勒仰愣了愣。“那儿？哪儿？天上？”康比雪有趣地笑了。“你没注意到吗？这楝大厦是楼中楼，所以，屋觉比一般的屋矮了儿。我啊！就住楼上，阿香是从嘉义乡来的，”她瞥了一健壮，但一脸淳朴的女店员。“我就让她和我一块儿住，这样不但我有伴，她也可以保护我，这样你应该可以放心了吧？”“啊”康比勒上明白康比雪已经知他来此的目的了，他不觉尴尬地笑了一。“这是、是，我放心了，其实，我刚刚在一旁看姊工作时的样，我就觉得姊姊很适合这样的生活，因为姊是真的很喜这些草草。”“你明白就好了。”康比雪颔首。“虽然这生活才刚开始半个多月而已，但我已经地觉到这就是我重生的开始，生平第一次，我如此积极地想要彩绘自己的生命。每一天早上醒来，我都觉得全涨满了无穷的力，每一天晚上上床时，我也都带着满足的微笑。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是的，闪耀在康比雪脸上的光彩不是幸福又是什么呢？于是，其馀的话都显得多馀了。“那么，姊，你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带安琪儿去看大哥好吗？”探望康比勇的过程也很顺利，只有一小小的“问题”--“比比”安琪儿颇为困扰地摸着隔开两个世界的玻璃。“这样这样我亲不到大哥呀！”她沮丧地说。康比勒差失笑，康比雪也忍不住莞尔。“啊？那个你你啵大声一给大哥听也可以。”“这样啊！好，那我啵大声一。”说着，她抓起电话就对着电话啵了两大声。玻璃那的康比勇顿时一脸茫然，这边的康比雪再也忍不住地大笑来，康比雪忙对着电话解释。“哥，义大利人对亲戚的礼节是亲吻两颊，可是她亲不到你，所以就呃！就啵给你听罗！”康比勇先是愣了一，随即失笑“是吗？好，那我也应该回礼。”说着，他也学着大啵两声过来，没想到安琪儿一听，居然不甘心地噘起嘴。“不行，大哥比我大声，那我要再啵两个更大声的！”康比勇听了更是大笑，康比雪看了却差掉泪。自从大哥监牢之后，就不曾再听过他的笑声了，更何况是如此开心的大笑！“好了、好了，别啵了，看，话筒上都是你的了。”康比勒终于面阻止安琪儿的“游戏”了。“那我要先跟大哥讲话！”“好、好，你先讲、你先讲！”“啊！大哥，比比说你很会脱衣舞！你教我好不好？”静默了两秒，而后再次爆康比勇的大笑声。“小勒，你这混小，你竟敢把小时候”这是九月初艳依然照的暑天，也是康比勒和他的小天使妻现实生活刚好满一个星期--“比比，早餐好了！”“哦！”康比勒在餐桌前坐，然后看着面前的早餐蹙眉思索。“安琪儿，是不是还少了儿什么？”“咦？”安琪儿困惑地看看，再看看果酱面包。“有吗？”康比勒叹了气，而后起去打开微波炉没有再看看烤箱恶--“安琪儿，这是什么？好象已经臭了？”“啊！那是昨天午餐的菜，我好象忘了拿来吃了。”难怪他觉得昨天中午的菜比较少，康比勒无奈地把已经发臭的倒塑胶袋里扔掉。“安琪儿，记得每次煮过东西之后，一定要每个地方再看一次，看看有什么忘了没有，像这天气，不用一天东西就会臭了，知吗？”“哦！”安琪儿乖乖地，然后继续跟在康比勒后面寻找他们早餐的另一分。“啊！在这儿。”康比勒从局炉里端一盘培和，然后把它们分在两个餐盘里，再端到餐桌上放。“喏！你每次西式早餐时不都有这个吗？”“对喔！我忘了。”安琪儿喝了一大，留两条可的白胡在边。“比比，爸爸替我找了一个英国来的特殊教育老师，她要教我学电脑，再用什么电脑辅助系统学更多的东西。”“那很好啊！”康比勒叉起一片培放中。“什么时候开始上课？”“你开始上班，我就开始上课，每天早上上半天，她午有别的学生。”“那我早上送你去，中午再”“爸爸要我自己去，自己回来。”康比勒担忧地放叉。“你行吗？”“放心啦！”安琪儿咬着果酱面包。“她就住在实践大学那边，小时候我常跟妈妈到那边的福音协会找朋友，我认得路啦！”康比勒这才松了一气。“好，那待会儿我们再来看看你家事的能力有没有步一。”好象没有！康比勒拎着一件五颜六彩，本看不来原来是什么颜的衬衫（应该是白的吧？）发呆，良久后，他才地叹息。“安琪儿，我不是告诉过你，会褪的衣服不能和其它衣服一起洗吗？”“咦？那件会褪呀？”“不是这件，是”他抓起另一件裙。“这件！”“啊！对喔！我忘了。”唉--又忘了！“好吧！那我以后上班以前会先把衣服分类好，这样你就不会搞错了。”晚一些时，忙着整理后院的康比勒突然停了来。那个尘的声音未免响太久了吧？他疑惑地放竹扫把，推开通往客厅的落地窗，再拐个弯赫！那家伙竟然趴在地毯上看起电视来了，而后面不远的尘还轰隆轰隆地吵个不停，她居然还能看得津津有味，而且大笑不已，真是被她打败了！他无奈地走过去关上尘，安琪儿却一无所觉，两只悬在半空中的小依然悠哉悠哉地晃呀晃的。“安琪儿。”“呃啊？啊！比比，什么事？”望着那张表明了“不是什么事，我绝对是无辜的”的笑脸，就算想发飙，他也不晓得该从何发起了，因为她是“无辜”的嘛！忍不住又叹了气，康比勒慢慢地在她边坐，安琪儿连忙也跟着坐起来。“比比，你在什么？”“看卡通啊！”“那你刚刚在什么？”“刚刚啊！”安琪儿攒眉认夏思索着，同时角却忙着上左右偷瞟着四周有了！“尘！我刚刚在地毯！”“你完了吗？”安琪儿上展现她最可的笑容来。“还没耶！”“那你为什么跑来看电视？”“因为电视好看嘛！”安琪儿理所当然地说，甚至神还带“你真笨”的义。康比勒又叹气。“你不觉得尘很吵吗？”“不会呀！因为我很认真的在看电视嘛！”太好了！懊专注的事她不专注，不该专注的事她倒专注得很！“好，这样吧！你答应我，以后你在事的时候不能开电视，也不能瞄到一本漫画就拿起来看哦！还有，不能一边事一边吃东西，等事好之后，你什么就去什么，ok！”“好。”安琪儿还是乖乖的。但是，天知他刚刚的话她究竟能记住多少？人生就是这样，当不必顾虑现实生活时，日过得惬意又舒适，可一旦加现实因素之后，混也跟着来掺一脚了。不过，也没差啦！反正他已大致上了解天天在理现实生活层面时的表现大概是如何了，而他也自认能够应付得来，所以，有些事还是慢慢来就可以了。对他个人而言，天真但迟钝的老婆，还是比明悍但咄咄人的老婆好。“现在，你最好先”他停住，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安琪儿的睛一只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另一只却还在偷瞄着电视。“你呀！算了，你还是先看完这支卡通吧！不过，看完之后记得要把地毯完喔！”一声呼，安琪儿上又回到她的电视上了，而康比勒则回到他的后院继续清理他的垃圾。艳依然照，但从树林间来的风，却彷佛从冰柜里散发来似的那般凉，还带着淡淡的绿气息，让人不由得神为之一振。康比勒忍不住停竹扫把，朝树林方向地了气。就在此时，屋尘的轰隆轰隆声又开始嚎叫了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为霜；群燕辞归鹄南翔，念居客游多思。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魏曹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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