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狗(3/8)

bsp; 魏津被神双重折磨,上渗一层细密的汗来,心里的恐惧更甚。

冉季抬手,另一只被递了过来,抵在另一侧的上。

魏津哀求地看着冉季,说话都在发抖,“好痛,冉季,别在继续了。”

冉季用手背在他的脸上轻轻挲了两,“不过是会让你产生小变化的东西,乖,上就好了,不会有事的,别怕。”

疼痛让他并没有听冉季话里的异样,只哀哀低求着:“原谅我吧。”

就好像他以前习惯了的那样,仿佛这一个月的逃离只是他的幻觉。

“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呢,金金。你知的,如果我想惩罚你,大概你现在会在你们那个狗窝里在他面前被了。”

魏津抖了一,明白他说的是真的,往前贴了一,讨好地磨蹭在冉季耳边,嘴都在微微颤抖着,若有似无吻着他一样,低声说:“别了,你…你我吧冉季。”

“会的,等我们回去就满足你。”

一边两支,注来魏津已经全冷汗涔涔,被注过的尖连着附近一片都奇异的胀痛着,而且逐渐涌上一异样的觉,似乎有什么异堵住了那里。

压着他的人松开了手,全力气一,往前扑了冉季的怀里。

只这么一会,魏津的还是那副宽肩窄腰看起来很结实的,挂在上面的却看起来比刚刚了一圈,很厉害地着,颜是亮晶晶的透明烂粉,像是被人揪着玩了一晚上那样可怜。

只是被手指轻轻拨了一,就让他难耐地躬,嘴颤抖,低低的声溢了来。

“啊…”

冉季站起

地上的人靠在面前的气,尚未回神,突然一阵禁锢从脖颈传来,猛然收后又调整了一,那窒息才好一些。

清脆的扣锁声在耳边响起,魏津似是微微一僵又似清醒过来,伸手摸到脖颈上的东西,迎着冉季垂来的视线茫然地抬起

懵懂的神是一个黑质项圈,贴合肤地箍在脖颈上,与肢匀称发育成熟的男人相得益彰,衬引人征服的,再往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是两颗显立着的

模样不可谓不动人。

冉季指拇指拎起坠在项圈上的金小牌,指尖轻轻挲着上面的两个字。

“开心吗,是你用最喜的金的铭牌。”“本来这个环我是想给你上的,可那样你连都不能自己到了。”

受到面前的人还在有些发抖,冉季把手放在他的温柔地摸了摸,捋顺他微微凌的黑发,“放风时间结束了,以后乖乖小狗吧。”

对于小狗来说,充足的抚是必须的,适当的拘束也是应当的。

不会摇着尾跟过来,那就只能牵好链了。

陆唐求救的闹铃声响起时,魏津恰巧因为晚上烦闷不堪地喝了酒,意识不清,直接烦的把手机扫在了地上。

地上的手机在不甘心地响了一会后安静了来。

好在陆唐的不多,只是反应大,躺过了那一阵后好了些,来送酒的工友发现了他,把他带来送上了租车。

来被冷空气一,也清醒了一,几乎是凭着最后的毅力回到了家,跌跌撞撞地门时,大门是半敞开的。

只是此刻他的脑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思考了。他脚底发,踩在虚幻里一样,其实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

随着他往里走,陌生又熟悉的声从卧室那边传来,熟悉是那声音他好像听到过,可又让他觉得陌生,是因为那声音里还参杂着的拍打声与男人的哭求。

陆唐踉踉跄跄的,实在没了力气,到了门的时候扶着门框几乎是跪在了地上。

前的一幕让他模糊不清的意识愈加混起来。

皎皎月光里,在那张不大的床上,他刚刚还一直在想着的男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抓着手臂

过于大的视觉冲击加上迷幻类药剂的效果,让陆唐以为这是自己产生的荒谬幻觉。

陆唐一来的时候,冉季就已经发觉了,还以为对方会吵闹起来,没想到对方就呆愣地跪坐在门边看。

看那样,怕是用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看了好一会,陆唐越来越觉得这是幻觉或者梦境,不然也太奇怪了,幻觉里,那个男人钳制住人的,向着他这边转过来,息的声音里带着笑。

“金金,你看谁回来了。”

在这样一撞里,人的视线艰难重叠起来。

“小…唐…?”

陆唐怎样也想不他对上的会是这样一张脸。

面前的人神恍惚,睛失焦一样地虚虚看过来,泪混着半张着嘴来的了满脸,顺着弧度漂亮的颈往淌。

可魏津后的男人对于被撞破,还是被撞破在人家主人的床上这事,没有表现该有的窘迫哪怕是一不自在,反而将抓着魏津的手臂改为拦在他前,微微用力,让人直起来,炫耀一样的把这陆唐仅仅之前瞟过一就大为震动的躯展示在他前。

依旧是记忆里漂亮的骨架,饱满畅的膛上是密密麻麻的暗吻痕,一路延伸至颈窝。

魏津被拦抱在冉季怀里,不得不,半在陆唐前,晃动的让哪怕在醉意里,同样以为自己是在梦的人隐隐产生了一些耻意,往前弯腰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冉季不准他挣扎,把他抱在怀里,从后抓握住一侧的脯往上推,又左右地,暧昧地气息在他的耳边:“没想到你的新弟弟班这么早。”

“来都来了,不如也叫他一起玩玩吧,魏津?”

“不…不要。”

“吃过了,回去就不想着了,嗯?”

冉季声音压的不能再低,着怀里人的耳珠轻轻厮磨,“我只让你吃这一次。”

“过来。”冉季看向对面的人,那张漂亮的脸映着月光,更显得丽异常,不似现实之人。

陆唐了药,脑思维方式都简单了很多,哪怕这样一副荒谬的场景骤然现在前,他最先迷惑的问题,却是为什么有陌生人在他家里。

逐渐的,他愈发肯定这是梦,如果不是梦,哥怎么好像被人还看起来心甘愿还那么开心呢?

他怎么会这样奇怪的梦呢?

认定是梦境,他便意识地听从对方的指令,从地上爬了起来,突然觉到前的一片,也是月光真的明亮,他低,看到布料被的暗了还明显一块。

冉季一边舐着怀中人脖颈一侧的肤,余光里发现陆唐还是半跪在那里,充当观众一样,抬起看了,笑了。

“真是个小男孩啊,魏津哥,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孩都给直接看了。”

月光在两人背后描画银边似的光辉,随着每一次晃动变换着光线,让人有正在观看艺术的验。

“怎么了弟弟,不想离近看看吗?”冉季沉醉地蹭在怀里人的颈窝里,一只手从魏津的捞起来,让有些往里扣的大向外大张开,让他能看到正在吞吐着的小,一的,发噗嗤噗嗤的声音。

可那里被半遮掩着,又有看不清,让人反而更好奇那样小的位置是怎么能容纳了那样的的。

被这样的好奇驱动着,陆唐着,只能爬着往前。

陆唐爬到床边的时候,抬起视线往上,刚好对上了被撑成一个圆环的,那上面的甚至在里面的往外时被带的一鼓一鼓的,泛着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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