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璃yang指路》(3/3)

穷大使的存在，也就是「空间恶」。

当时的无穷大使拥有完整的力量，他自然觉到有东西侵了时空次元，于是在寻找外来威胁的途中，他和空间恶在璃村与里世界的空间裂隙遇上。

虽然空间恶的力量特理论上克制无穷大使，但当时的无穷大使实在是太大了，在压倒的力量差距前克制什么的不值一提，就像可以灭火，但一滴灭不了森林大火一样。

于是在空间裂隙里，无穷大使重创了空间恶，后者也不回地跑了，前者则继续前往里世界理质意志。

「在裂隙里击败空间恶」的过程，就是之前对战凯罗明恩时，禹玉晨看到的那段不清不楚的追忆。

接来发生的事分为两方面，首先是空间恶，他被无穷大使击败后遁逃到了底世界的灵之森林，意图侵佔森林捲土重来，却被当时的灵之树神击败。

而树神虽击退了空间恶，但本受其力量反噬，逐步恶化成了堕落树神与堕落森林，森林最后还是充斥着空间恶的力量。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禹玉晨在堕落森林时无穷大使力量会被压制，那时他的力量并不完全，被克制是理所当然的事。

顺带一提，灵之森林在地理上是底世界河的上游，在转变为堕落森林后河被污染，导致了游的人类国家与血鬼王国爆发了世噬虫和腐血。

回到空间恶上，在灵之森林吃鱉后他已无力侵略任何事，用所剩不多、几乎归零的力量最后一次打开空间裂隙逃窜至表示界，胡鑽到一名怀妇女腹中的胚胎并寄生其上。

那名妇女居住在格奥尼亚大陆、冰之帝国境、冰封山脉上的一个小村庄，空间恶寄宿的胚胎不是别人，正是原罪之人凯罗明恩。

空间恶就这样待在凯罗明恩慢慢恢復力量，大分时间凯罗明恩都能保持自我意志，但只要空间恶佔据了，就必然会大幅影响表世界的势。

比如童年时把申颖带领的收税队杀个光、让申颖失去原本的位、最后成为风之皇；在弒月之战后的「尖啸之夜」屠戮冰之帝国军民逾十万人，让他不容于天地之间…

还有最后一次，和禹玉晨战斗时激起他无穷大使的肌记忆，直接导致败亡的结局，如果空间恶没有夺舍他的的话，凯罗明恩能持续压制禹羽二人并取得最后胜利。

而就在凯罗明恩输给禹玉晨后，空间恶继续逃亡，他在凯罗明恩待了将近一千年，已恢復足够的力量来穿越空间，至于他现在在哪里…似乎在返回质意志的路上。

一切的一切豁然开朗，没有任何一个事件是单独发生，时间线上的环环相扣，因果循环形成了封闭的圆。

现在，要将时间再往前推，推回无穷大使在裂隙击败空间恶的那时候，这里有另一方面的故事。

击败空间恶后，无穷大使选择继续直捣质意志，反正击败质意志后，空间恶这个產也会随之消亡，釜底薪有效率多了。

从另一个角度想，无穷大使知质意志要的是自己的躯，反正他迟早都会想办法来夺取自己，倒不如主动找上门和他个了断。

不料，在这方面无穷大使失算了，质意志合了时空次元的本源力量后几乎等于时空次元「本」，无穷大使虽然极其大但也没到能与整个次元为敌。

也就是这样，时空次元的无穷大使落败了。

虽然就无穷大使的制度而言，就算他落败消亡，一任也会在璃村重新现，但基于一些非常复杂的考量，他选择封印自己的记忆，让自己的灵魂转移到表示界重新生，这样一个无穷大使就不会现。

至于无穷大使为什么要这样的决定…这不是雅科斯芙玛能告诉禹玉晨的，或许在不远的将来，他会亲自接到这段过去的追忆。

真相落石了，承载无穷大使的灵魂、但失去一切记忆、失去无穷大使力量的那个孩…

…名字就叫「禹玉晨」。

这也是为什么，禹玉晨直到月光力量之前都不有任何力，因为他本质上不是表示界系的產，自然也不会被赋予表示界的力量。

再回到质意志，接来的故事就是先前提到过的，因其所在的里世界较靠近底世界，于是先将自力量附着于底世界的罗雷斯、再纵命运让罗雷斯到表示界、再把力量传到禹玉晨上…

原本质意志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一气夺走禹玉晨的，却不料在底世界的人类国家时，无穷大使的力量把他的月光力量——也就是把质意志的力量完全消除，其中的原因此刻暂且不表。

将时间拉回到现在，禹玉晨在命运的影响，一路从云青岛经歷了一大堆事…最后终于回到了璃村，知晓了时空次元过去发生的事，许多谜团也就此解开。

禹玉晨莹柔回过神来，「神心无穷」的金光散去，但这次并没有夺走禹莹对其的认知。

「我回来了…禹玉晨？莹柔？」

羽姬刚好在此刻回到木屋，撞见了愣住的禹莹二人，而在听完刚刚「神心无穷」揭示的一切后她也愣住了。

资讯量过大，三人一瞬间难以反应过来，你看我我看你，试图整理一个所以然并让大脑接受这些事。

衝击最大的，当然是事件中心的禹玉晨了。

…原来…自己是无穷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