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棉袄小chu手(3/5)

上。

【继续。】

小手还是说不来太复杂的话语,于是简单的陈述了这两个字。

“不是……哈,到此为止……”

他息着再一次叫停,却没有得到小手任何肯定的答复。

他当然有随时停止的权利,但洛川明白陆景行远远没有达到自己的极限。

了解陆先生的第一课,便是明白他的要与不要。

他会可怜地喊疼,颤颤巍巍地说停来,夹着委屈地示弱求饶,但只有把他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才算是真的到了可以停止的地步。

洛川记得他不止一次地和自己说过,判断一件事,不要只关注听到了什么,更要依凭与自己的知和推论。

而祂的睛和知都告诉洛川,陆景行正得发抖,他想要的不是结束,而是更多更刺激的玩法。

【安静。】

于是小手从善如地一掌扇到陆景行的上,在雪白的上留一个红艳艳的指印。

“停来………我要……哈……啊……”

的收搅了一,陆景行的声音确实是乖巧地小了几分,他的额靠在洛川的肩膀上,轻声地讨饶。

即便小手努力告诉自己要铁石心,陆景行告诉过祂这是对朋友的尊重。

但这样的主人实在是太可了,祂实在忍不住给他放一。

【停来?让你?】

洛川磁的声音重复了他的要求,修的指节压着沉甸甸的,在陆景行呜咽的哭泣中,往另一边也加上了一枚。

这一枚没有电击功能,度的振幅却像是要把他间的震碎。

陆景行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手固定着哪儿都去不了,只能任命地坐在原地,后火的将他彻底贯穿,一左一右两个频繁运作,电击和大的震将他拖快的地狱。

可偏偏发的被堵住,在挣扎难熬之际,他觉一只微凉的手环住了他的腰,耳边是洛川的声音。

【还想吗?】

?

望蒸腾掉了理智,陆景行仰着忘记了回话,合不拢的嘴角边透明的涎淌了来。

【很。】

微凉的手指了他的腔之中,模拟着合的动作,浅不定地一。

“哈………唔……嗯……哈啊……”

陆景行被这个动作激得一阵阵呕,引得那串垂来的小铃铛快速地响动。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

急促的响声占用了陆景行的全听觉,让他没有听清楚洛川接来的话。

【虽然不能停来,但可以快一结束。】

十几手从洛川边蜿蜒而,在木盒里挑拣一番。

一刻,、侧腰、会、耳垂、、颈窝、大的侧、的,齐齐传来被蹂躏的痛。

钝齿的、锯齿的,挤压的、震动的、的,不同形状的夹,不一样的疼痛,却又被加诸于全最为的分。

于是这疼痛夹杂了快,电一般穿行在陆景行的里,变得不再纯粹。

【告诉我哪个是洛川的,游戏就结束了。】

耳边是洛川的声音,祂语调轻松,仿佛这个游戏真的无比简单。

但陆景行上每一寸的肤都火辣辣地发痛,他小幅度地左右挣扎着,全的铃铛发细碎而杂的响声。

他越是想静心来仔细去分辨,便越是觉得变得奇怪。

思维混沌,只有疼痛和是清晰的。

“左边的。”

陆景行破罐破摔地胡猜测了一个,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否定的答案。

【回答错误,还要再猜一次吗?】

左边正被人扯着夹提起,伴随着一声脆响,夹被洛川生生地扯了来。

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也能想见它红的模样。

“不要……”

陆景行偏过了脑袋,他的运气一向不是太好,还是不要在这事上死磕了。

【不要了?】

小手的声音听起来有可惜,祂像是个还没有玩够的小孩。

但祂却没有继续纠缠,只是低把那胀如般的可怜在间,车的手一褪去,光从单向的车窗里透来。

照在陆景行赤的上,带温的意。

遮挡视线的血也已经蠕动着爬开,他眯着睛慢慢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车已经没有任何非人的造,只有他和变成人类的手一,层叠着合在一起。

他赤而不着衣,对面却还是衣着整齐,不过却被他的打了大面积的衣。

这倒置的错,让陆景行觉到一阵克制不住的隐秘的兴奋。

【景行输掉了游戏,我要罚你了。】

车门突然被打开,冬替之际寒凉的风了来。

室变成了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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