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置ding】一些设定介绍和笔者碎碎念(3/8)

这么栽了,心甘愿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至于凌如柏……

关山意现在不能拒绝的人是凌

有人在背后嚼说他是凌的一条狗,笑死,有多少人想给他当狗都没资格呢!

所以他后来很少跟凌如柏联系了。

所谓一臣不事二主……把凌的行踪发给他大哥算怎么回事,当间谍吗?那个晴不定的大忙人董事最好别成天对凌指手画脚,即使他们是亲兄弟也不行。

今天凌如柏那句话是在提醒也是在威胁他,别忘记一开始要他的事。

但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照顾好凌啊!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些事好像早就该向凌坦白了。

只是关山意想了一路都不知该如何开

“阿意。”躺在床上看书的凌突然唤他,“我要喝橙。”

“是。”关山意暂时停了思绪。

等他回来,凌还是和往常一样笑着接过杯,只是额外问了一句:“阿意,我要你什么你都会去吗?”

“……犯法的事可能要考虑一。”

“那我有个事。”

关山意的第六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但他颔首:“您说。”

“以后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大哥了,好不好?”

关山意只犹豫了半秒钟就跪了。

“啊,不可以吗?”凌把杯轻轻放到床边桌上,“那也没关系。你不用为难。”

一句话不到的时间,关山意的后背已经几乎被冷汗浸透了。他还没想好该怎么组织语言,但这事明显一秒也耽误不得,他只好从到尾和盘托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凌总私联系过了,您可以看这个邮箱。最近的事我晚去查是谁说的……”

听着听着居然笑了来。

“别这么张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没有怪你。”

“不……是我错了,我早就该全都说来……”

“要我罚你吗?”

“您想怎么都可以。”

想了想:“那就罚你和我上床吧。”

“……这不能算是惩罚。”

歪了歪看他:“……不喜的事不就是惩罚吗?”

他声音像是在调笑,又带着一不易察觉的苦涩,很快被压了去。

“我不是……”

“我就知你现在不行。”凌很快恢复了平时得意的样,“你欠我一次哦……不对,算两次吧。”

关山意被他带偏了话题:“……为什么是两次?”

“不是你说的我想什么都可以吗?我想两次,我还没和阿意连续过两次呢。”

关山意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我怕您死在床上。”

“你懂什么!”凌振振有词,“这叫牡丹鬼也风!”

关山意布满了血丝,合着他平时在床上才会郁表,显得有些骇人。

不知了什么事,摸上他的发想要安抚一,却被那度吓了一

“阿意,你发烧了……?”他不太确定,又把自己额与对方相贴,“我去给你找药,你先躺唔唔……”

关山意凶狠的吻袭了过来,凌猝不及防之牙齿磕到了上,疼得他惊呼一声,声音却很快被淹没在纠缠之中。

他挣脱不开,又觉关山意好像气息紊,便尝试着主导节奏,带着抱着他的男人慢慢躺倒在床上。

熟悉的抵在了他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难是订婚给他的压力太大?算了,总比发烧要好。凌胡思想着,慢慢放松了来。

颌的关山意声音糊不清:“阿……”

“阿意,能听见我说话吗?”凌轻轻抚摸着他后脑的翘起的发,“是喝醉了吗?”

“不……有药……”

皱起了眉:“有人给你药?”

“你…阿,给你……”

“有人给我药,但是被你喝了?”凌他的脑袋,“难受吗?”

“难受……”关山意抱着他,呼温一样,“想……要……”

睛亮了起来,主动伸手解开他的衬衫:“难得你这么主动一次…我有等不及了。”

“我怕……”

关山意想要躲开,却被凌掐住:“怕什么,怕满足不了我?今天兴致这么,让你好好……”

几个小时后,凌才知他说的“怕”是什么意思。

他的会得殷红一片,后更是被不断的到微微外翻。凌都不是自己的了,只在本能之颤抖着。

“哈啊……不行,明天还要……唔……”

被换成侧的姿势,又一次凶狠地,凌觉肚里像是一样又,小腹已经被撞得发麻,不禁呜咽声。

关山意除了愈发重的呼声几乎没有回应,一直凶猛又不知何时停止的让凌逐渐到了些恐惧。

“快停,我说我……呜……我不想了……”

而关山意对此的回答是住凌的腰,找到他最位,用力起来。

“又…又了……”凌前一阵阵眩发白,“关山意……你给我……呜呜……”

刚开始的时候,关山意还能勉控制住自己,让凌发麻。

着他就完全失控了,接连撞向、让凌搐不说,连手上的力气都没轻没重起来。凌肤被搓得红一片,侧腰和大更是被掐了几块青紫,蹭过床单或枕都有丝丝麻麻的刺痛传来。

但比起肤上隐约的痛,无法停止的快才更要人命。

比寻常人不少,即使刚刚,被稍微撩拨两望又会翻涌而起。如果说平时时的快像是汐来回涌动,现在他好像快要被海啸卷走了。

前端的被刺激得动不止又没有东西能来,后面被了一肚,又混杂着自己的,那个不知疲倦的东西之间搞得他里像是有火在烧,除了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之外无所适从。

恍惚间,凌甚至觉得自己被当成了飞机杯之类的玩意,而且这不是在他愿意的

平常他勾引关山意的时候是默认可以暴一的,因为太温柔的反而会让他失去兴致。关山意在这方面一向得很好,的时候恶劣到让他完就恢复原状,过分的时候还该跪就跪,凌对此一向很满意。

但是他不同意的怎么可以……

“混……要你好看……”

哽咽着骂他,因为时间的,嗓音都有些沙哑。

但对方充耳不闻,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他。

混合着从被拍打的淌到他上,前和小腹则是自己来的东西。浑的粘腻让他有不适,但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直没有设置成夜间模式的时钟提醒他已经十二了。平常这个时间早就该睡的凌此刻还在男人,双大开着方便那人的侵。

明天还有订婚宴……凌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一副被坏了的样现在宴会上要怎么办,后面肯定要起来了,坐都坐不去……也是的,可能甚至合不拢,肯定站不住……

关山意你个混……!凌咬着牙想怎么罚他才好,但很快又在一阵令人发颤的快中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恍惚间他想着,再这样去,大脑都要坏掉了,会变成只知便……

然后被自己的脑补又生生了一次。

在凌几乎昏迷过去前,关山意终于最后来,都没有去就倒在了床上,还不忘双手抱住凌

想要给他一掌,但是被死死抱住,动也动不了,迷迷糊糊之间便睡了过去。

关山意是被自己固的生钟和烈的痛一起叫醒的,醒来之后了几秒钟回想起昨晚——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恨不得一撞死。

怀里是还在微微发抖的凌,脸上、上全是各各样的涸的痕迹。小腹微微鼓起,面还不断有随着动作,嘴前红甚至有,腰间和青青红红一片,而自己的手还搂在上面。



两个大字在脑海中浮现,关山意跌跌撞撞床,狂奔到浴室开始善后工作。

醒来时,已经被清洗净,床铺也变得洁净平整。床放着心,再旁边挂着他今天准备要穿的礼服。

关山意低着跪在床边,见他睁连忙凑过来喂他喝

“先生,吃东西再睡一会儿,等到……”

的声音涩沙哑到几乎只能发气音:“去……门跪着去。”

“再喝……”

“跪到…我睡醒为止。”

“是。”关山意不敢再反驳,赶膝行到了门边上,却听到凌又唤他。

“……回来。”

“我在,要喝吗,还是要去……”

“吵死了…!”凌住他的脸,“在这里坐着,等今天结束了再……罚你。”

再次睁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皱着眉,忍着浑的不适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像要散架了一样酸痛,四肢尤其是大无力发,嗓也不太舒服……

“关……咳……”

“我在,先生。”

“几了?”

“十了,现在可以准备门……”

绵绵的一掌扇在他脸上:“你、你让我这个样门!”

“对不起,先生,我……我以后……”

“闭嘴!”

关山意挨了几对他来说不痛不的殴打后,凌还是让他给自己换上了礼服,梳洗打扮。

还好不是从早上就开始的那仪式。

轻轻活动着仍旧酸涩的腰肢,对前来嘘寒问的人谎称昨晚着凉了,收获了一票虚假意的关心。

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孔致礼好不容易找到时间单独和凌对话,“真的谢谢你愿意和我……和我结婚。”

“我们这也是互帮互助啦,不过你每周最好回来一两次哦。”

“我知!我会提前和关助理说的。”

浅饮一,心想他一直不回来的话也不是不行。

孔致礼离开后,关山意凑了上来。对这个让他一整天都腰酸背痛的罪魁祸首,凌就没有什么好脸了,只是碍于周围还有其他人才没有当场踹他。

“你来嘛?”

“先生,主厅那边通知到了,现在可以动……”

以为他是来歉服的凌暗中恨恨地咬牙。

终于熬到晚宴结束,还在生闷气的凌打定主意,一路上一句话也不准备和关山意说。

结果反倒是关山意一路沉默,搞得凌窝火又委屈,又不愿主动开和他讲话。

直到开门屋,他才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先生……”

转过去,本想端着架训斥他两句,却正好看到他大的影晃了两,倒了去。

……

“很明显药效还没完全过,又睡得太少、得活太多,反正就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林医生整理好自己的随箱,“我好想说那句话啊……”

张地咬着指甲:“什么?”

“这小病也要叫我来?”

“都倒了哪里是小事啊!”

没好气地把一边全文背诵“总裁的医生朋友语录”一边嘎嘎乐的林医生送走,凌又回到床边看着关山意熟睡中的脸。

睡着了也板着脸,一副凶凶的样,不过还是很帅……

……真可恶,明明自己才是被折腾了一晚上的那个!

气鼓鼓地想了一会儿,凌了关山意的被窝里,把他的手臂弯成一个舒服的形状,权当抱住了一个比他还大的抱枕,很快便沉沉睡去。

早上五半,再次被生钟叫醒的关山意慢慢睁开了睛。

他躺在凌的床上,比起自己的床铺,这里的床垫更,很容易能分辨来。右手臂上枕着凌,他抱着自己的腰睡得正香,虽然画面看起来很温馨但手臂快要没有知觉了……

他尝试把手来,却引起了凌的不满,他哼哼唧唧地像树袋熊一样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上。

糟了……

看着自己把被都撑起一块,关山意冷汗划过了额角。

这到底是什么药,居然有效期这么久?!

他上一次晨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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