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怨报德(4/5)

”你多摸摸就没害了！从前每年，每年都是这样的“

洋洋的光洒小院，我俩一起窝在他最的躺椅上，一睡就是一午。从前我总是睡在妈妈怀里，如今妈妈把脑袋放我怀里，可以自在地放他两只圆圆的熊耳朵。妈妈任由我不轻不重地抚摸，最后还是他先忍不住捉住我的手伸睡宽松的筒，顺着膝盖，邀请我摸上去。

简单来说，我的妈妈是一只小熊。

每年我们都会共度除夕，这个秘密成为了我俩在年节期间挂在脸上心照不宣的笑容。

今年的冬雪盖住了院里的不少东西，我边扫边计划着，除夕该怎样度过才算好好迎接属于妈妈的本命年？传闻里新年的烟爆竹，都是为了驱赶年兽才有的习俗。我问妈妈会不会也像传记里的凶兽一样害怕这些，如果怕，等到除夕夜我带他去山里偷偷过。妈妈有些惊诧地看了我一，大声笑我幼稚，直到被我冰凉的双手偷偷伸贴的棉衣囫囵摸了一遍，才轻着收敛了神。

小院的房檐上曾经住了一窝喜鹊，了冬已经飞走了，但妈妈给它们的窝还在。还有那些慢慢的呀草呀，的藤曼也越爬越放肆。妈妈收藏了很多手工品，有些是自己早年旅游时买的，有些是拍戏时剧组送的，还有一些是他网上冲浪学来自己的。妈妈最其中一支竹编的小鸟，鸟儿没有脚，是靠着翅膀尾端的几条竹枝卡在架上，随时一副要飞走的样。为了不破坏这些妈妈用过心的小东西们，我挑了好久，才勉找到一片安全的落脚地，开始搭建烟架。

伴随着电视机里零的钟声，烟在天空上炸开，五颜六的绚丽朵让黑漆漆的天空都清晰起来，照亮了我们的脸庞。如同白昼般的光辉洒在他的眉间角，让本就白皙的肤更是透一层温玉一样的彩。烟只有寥寥几个瞬间，可我却久久回不过神，目光发直盯着他看。有好几只窜天猴不知怎的没窜上去，啪一砸在我面前，溅起一片火星。我想伸脚去踩，妈妈赶忙拽着我往后撤，“预想中呀，是妈妈和你一起这个的，都往上飞窜上去，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哦。”

他浅笑着看我，我忽然不敢叫他名字，不敢吻他。等到四周劈里啪啦的鞭炮声都渐渐落幕，空气中的硝烟味儿呛得妈妈直咳嗽，他睛眯成一条，笑着去拿咙。我说今天可算是把明年上半年的烟火味儿都够了，烟就要少几支了喏？妈妈听后只是又一支烟夹在指尖，睛盯着我手里的打火机不说话。乖乖凑上去燃，他却只尝了一就了我嘴里。

“还企图我啊？”

好吧，这就是我的妈妈，这就是我们的小院，这就是2024的新年。

新的一年，我想要妈妈幸福、健康、充实。

我想要永远妈妈的小孩。

新年快乐。

黄江最近行动很是诡异，与前些日兢兢业业带着我跑新闻不同，办公室不见人影、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给他带的早饭能在办公桌上放到第二天再被我默默换上新的。我的转正手续复杂，有很多要他帮忙的地方，可他连写个述职报告都心不在焉。实在没办法，我抓住他肩膀问他到底在忙什么，黄江只是警告我别再问了，又叼着饼匆匆离开。

黄江行踪不定的时日越来越久，而我也逐渐不安，这样去很难转正后也跟着他，如果不能留在他边，我又何必走一趟正规职。草草结束今天的工作，我把车停在路边了烟，却看见小巷转角黄江的影一闪而过。他还穿着前几天现时的那衣服，发糟糟像鸟窝，罩把脸遮了大半。我保持了些距离跟在他后，他应该是在专注找什么人，以至于完全没发现我的尾随。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胆，在没有任何人接应，没有任何组织帮助，甚至当地警方都全然未知的况，黄江孤一人在摸排一条来源于云南的境外消息线，而这条消息线的唯一作用是——贩毒。

这样大的事，报社必然不支持记者涉足。这事完全归缉毒警察，公安也好，刑警也罢，人家半个同行都不会轻易手，黄江这个外行居然就这样不顾后果跟了上去。被我识破，他嗫嚅着嘴，解释他觉得生面孔更安全，只要能得到一消息，都对很多方面大有助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却也只能暗地里帮他，从前那些老本行也赶捡了回来，生怕一个不留神，黄江就能更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