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n梗(和弟弟的平行世界人外chu手)(3/8)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

非要他变回之前那个狼狈的模样吗?

黎南不由自主地开始反手推着闻初尔的腰腹,但alpha的力气大得恐怖,他怎样挣扎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指尖压到了某个又冰凉的东西,黎南顿时一愣。

“不是枪。”

闻初尔抓着他的手,行拉到了自己的腰间,带着他的手指去抓挂在腰带上的匕首,“还记得它吗?”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黎南像是抓了一把火炭一样猛地收回手,他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怨恨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到底要什么?”

闻初尔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亲密地用鼻梁蹭着黎南的侧脸,“这可能要看我的心了。这么久没见面,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态度有太伤人了吗?”

他们贴得越来越近,温隔着布料都能受,但最让黎南恶心的不仅有这些。

某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正大光明地抵着他的后腰,而闻初尔的手已经在探向他的带了。

如果能拿到那把匕首——黎南脑里突然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如果能拿到的话……

他不知自己的心思是不是很容易被看来,但闻初尔显然被逗笑了,“有时候我觉得你天真得的。”

匕首到了黎南的手心里,闻初尔行把黎南转了过来,拉着他的手抵在自己的脖颈,匕首动的血脉。

“只要稍微一动手,我就会彻底消失。”

闻初尔压着嗓音,慢条斯理地宣布:“只要你把匕首来再用力一划,划破我的血,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黎南互相一滞,他的手指、不,不仅仅是手指,全心都在颤抖,闻初尔替他了一半,刀刃已经完全地暴来。

散遮月的云,泼凉薄的月,他看见了反光的刀刃。

闻初尔的视线随着的匕首往看,他就知,“你压没这个胆。”

黎南看见了闻初尔的表,一如既往地不屑,alpha笃定自己的推断,漫不经心地掐着他的颚。

齿相依之时,闻初尔停止了动作,僵地维持一个站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beta——黎南轻而易举地推开他,气吁吁地靠在墙上。

“你怎么敢……”

闻初尔说不去了,他死死抓着在自己小腹上的匕首,大量的血溅而,滴滴答答地溅到了地上。

他的脸苍白而扭曲,烈的疼痛使得那风度翩翩然无存,闻初尔跪在地上,腔里尽是郁的血腥味。

这个向来在上、傲慢又无的alpha此刻跪在黎南的前,他突然觉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你活该。”他听见自己说:“这是你应得的。”

黎南想让自己冷静一,但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冲散了他的理智,他勉为其难扔那两句狠话之后离开踉踉跄跄地跑走,浑的力气都消失在刀的动作之中。

他回到他的家,关上门的同时跪倒在地上,玄关给他留了一盏灯,在温的灯光,他举起了满是鲜血的双手。

黎南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了什么。

他杀人了,把闻初尔杀了,尸离他家不到一百米,说不定走回来的时候血迹已经沿了一路。

黎南的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他不知自己去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但伤一定很,金属切割觉相当奇异,来的鲜血透过血到了灵魂

粘稠的血缠绕在手指之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样由而外地锁住他,黎南这双陌生的手,迟来的反胃涌上

他慌慌张张地跑浴室里,被拧到不能再扭动,夸张的冲刷他的罪孽,顷刻间随着消失不见,可血腥味还残留在上,挥之不去。

闻初尔真的死了吗?

黎南不太确定,最起码他走之前闻初尔还没有死。

如果闻初尔没死会怎样?

“哥?”

黎南吓得一个激灵,反手把关了,他意识看向浴室门——黎恬睛靠在门边,好像是被他吵醒了。

“是我。”黎南吞了吞,竭力让自己说来的话没有那么古怪:“被我坏了,刚刚才修好。你去睡吧。”

黎恬,迷迷糊糊地走了回去。

她没有闻见血腥味。

闻初尔不能活来,黎南突然就想明白了,那个alpha绝对报复他,不仅仅是自己,全家人都不会幸免于难。

早知就听闻初尔的话往大动脉上了,黎南有些后悔,溅了他半,衣服重重地往压,但他没有心理了。

他到厨房拿了把切骨的刀,闻初尔死了是最好的,如果没死,那只能自己动手了。

黎南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着一张苍白无力的死人脸,脸上是再熟悉不过的五官。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黎南不住默念,攥着刀柄,度秒如年地走到了那个角落,但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空无一人,只留一摊被压碎的血,零落的血蔓延向看不见的远

血不会自己移动,尸也不会。

瞬间的恐惧充斥着全,黎南浑乏力地坐在地上,心脏都要从腔里冲来。

他不能只是呆坐着了。

黎南一脚踹开门,二话不说就开了灯,“小叔,赶起来。”

他翻行李箱,匆匆忙忙往里衣服,到一半又往外丢,在屉里扒拉一大堆吃了一半或是没开过的药,稀里哗啦就往里倒。

白止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困得齿不清,老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怎么了?”

“我们现在搬家,东西收拾好就走!”

“搬家?”白止越更糊涂了:“搬到哪里去?”

他问了好几声都没人作答,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黎南整个人都透了,嘴里不知在念念叨叨些什么,手上的动作也鲁得不行,衣服和药都被他到地板上去了。

“发生了什么?”

白止越提音量,“你告诉我,究竟了什么事?”

黎南嘴发白,六神无主地看着一脸担忧的小叔,他不应该说的,可他现在实在是慌得不行,“我好像错事了。小叔,我杀人了。”

他说完又拼命摇:“不不不,应该没死,死人是不会动的。但也可能是其他人把他带走了,我真的不知。”

黎南不给白止越嘴的机会,自顾自地开:“小叔,我要怎么办?要不我先把你们送走,我在家里等着他,如果他真的要对你们怎么样的话我再和他同归于尽。到底怎样才好?”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冷静一。”

白止越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黎南乖乖听话,面如土地坐到床沿,颤颤巍巍地握着白止越温的手掌,他自己的指尖凉得像个死人。

白止越摸摸他的脑袋以示安,表倒是很平淡,“告诉小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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