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无nei容)(4/5)

被推挤着更,就连髭切都能明显受到从指尖传来的那力。

他恋恋不舍活动两,随后将稍微有些的手指撤,再度推一枚冰凉的珠。

“髭、髭切……这是什么游戏?”

审神者有些不安,她攥住髭切的衣袖颤抖着轻声问,关于珠,她能想一百玩法,但没有一是她希望用在自己上的。

髭切没有回答,只是轻笑又推了三枚珠,直到审神者小腹微微隆起才中止了继续添加珠的想法,他轻轻压着审神者的小腹,在审神者蹙着眉想要将珠排时又将落至的珠推了回去。

反复几次后审神者也被勾起了一丝,只是她不敢表现来,只能咬着忍受髭切玩闹的动作。

“主君不是想离开吗?只要主君能带着我给你上的东西在半个小时藏好并且在一个小时不被我发现,那么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将珠重新推回去后,为了防止珠再次,髭切又“贴心”的再度给审神者加上了一。

好消息,尺寸正常,没啥特殊设计,且没有启动。

坏消息,遥控在髭切手里。

“当然,主君也可以把这些东西摘掉,只不过如果最后被我抓到了,少一样,加一天哦?”

审神者没有问一天是指什么况的加一天,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与其被事后算账,还不如老老实实遵守游戏规则。

“主君可要乖乖藏好了,如果被我抓到了……”

甜腻的尾音带着几分别有意的笑意,髭切轻轻摸了摸审神者的,未尽的话语里隐藏着几分期待,审神者几乎不愿细想髭切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她心知肚明,就像之前赌这是不是个陷阱一样,明知这个游戏是坑,她还是得往。

换句话说,髭切明明可以直接把她就地正法,现在偏偏还给了她一个游戏的机会,他真的,我哭死。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无论如何她的结果都是失败,不行游戏其实对她来讲意义不大,甚至有可能游戏失败会成为髭切变本加厉折腾她的借。

呵,诡计多端的男人。

这游戏是真给审神者整不会了,倒也不是她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审神者对自己有b数,没加七八糟的东西都不一定能逃过髭切的搜查,现在加上一堆debuff还想跑?怕不是在梦。

“好了,装备穿完成,主君可以去寻找藏之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直接认输也不是不行。”

简单替审神者披上衣,髭切满意的,松开了对审神者的桎梏,甚至很有诚意的转过闭上睛以表自己绝对不会偷看的决心。

审神者不知髭切这是在玩哪,只能忍着异的不适勉地,刚走没两步就一差摔倒在地。

四枚珠被附着,在温的作用渐渐化渗一团粘,稍微松动的珠又借着的随着审神者走路的动作挤压动着。

更糟糕的是那——

也不知是故意这么设计的还是审神者真就这么倒霉,明明时没有什么觉,可当审神者动起来的时候就能明显受到随着她的步伐在横冲直撞,甚至还刚好戳中了她的。

审神者扶住墙稍微缓了缓,想到那个游戏还在行中又不得不咬牙继续前,完全没注意到后的髭切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睛转过来盯着她,细微的息声在空的房间中回,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暧昧得让人有些血脉张。

审神者不知自己该躲去哪里,铃铛还在叮铃作响,被的珠也愈发不受控制,她的已经习惯了的滋味,在这折磨必然走不了多远。

想到这里,审神者咬咬牙将带有铃铛的手钏和脚链取攥在手中,确认它们不会再发声音暴自己的行踪后撑着绵的躲了偏远仓库的杂柜中。

在确认自己已经藏好后,审神者才重新将铃铛上,争取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审神者不知髭切需要多时间才能找到这里,她只希望自己能躲得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拖到游戏结束,虽然这可能只是她的妄想。

杂柜里没有钟表,审神者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躲了多时间,只能提心吊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也就是在她全神贯注之际,那却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哪怕审神者已经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还是压抑不住已经到嘴边的。

沉闷的在狭小的柜中回,审神者不知柜的隔音效果如何,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注意力不自觉的就分散了一半给的罪魁祸首。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柜门外隐隐约约响起了说话声,审神者原本还有些涣散的注意力一集中起来,轻轻倚靠在柜门上张又害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似乎是从这里传来的。”

话语声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柜门外。

“会是什么呢……找到你了,主君。”

今天是膝值守。

本来在值班表上是这么安排的。

但在刀剑男士们心照不宣的默认,原本的一人值守演变成了看谁人脉广以及看谁运气好的大型比赛现场,于是今晚就变成了髭切和膝一起蹲守。

仍然对审神者保留有一丝善意的膝其实并不愿意去考虑审神者逃离的可能,因此在髭切提先由他来盯梢时膝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了。

然后他就收到了来自髭切的消息。

审神者离开了。

无法形容在看见那条消息时心的波动,原本好的计划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一开始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计划阻拦髭切的。

或者说他低估了审神者离开这件事对他所造成的冲击。

膝低,手里的刀剑似乎变得格外沉重。

“她……离开了。”

“家主,抛弃了我们。”

黑暗中低垂的睑遮住原本璀璨的金,茶金瞳里逐渐浮现更为沉的念。

神明无法饶恕想要逃离的信徒。

她给予神明的喜,最终会沉沦为束缚她的枷锁。

是自由,但目前任的神明并不能理解,当一方付全的意,而另一方却无法给予回应时,这样的失衡就会打破目前和平的假象。

这些审神者并不清楚,她仍然认为这次神隐只是一场意外,除了被限制了人自由以外并没有其他不同。

“主君……”

很突然的,膝就想起了髭切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既然害怕主君会离开,那么想办法解决产生这心思的源就好了。”

产生这心思的源,不正是他们给予审神者的纵容吗?所以才会让她有肆无忌惮的任,认为即使被抓住也不会有什么过分的惩罚。

只是审神者这次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膝可以接受上的挫折,唯独不能接受审神者会有抛弃他们的想法。

成为被家主放弃的属,已经无用的庇护之力再度失去侍奉的对象,引以为傲的份在审神者的放弃也显得格外无力。

源氏重宝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他不过是被家主放弃的属罢了。

神明心甘愿踏陷阱,主动负上名为审神者的枷锁,但当掌控者主动松开锁链时,失控的神明便不会再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从中传一声近乎悲鸣的泣音,膝暗的眸中不再留有对审神者的温和,如果对审神者的纵容只能导致这样的结果,那么他将收回自己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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