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完结)(1/3)

女主比男主大五岁,从小就啵唧啵唧亲男主。

男主在襁褓里的时候就很漂亮,长而翘的睫毛一扇一扇,看的小女主入了迷。

男主几岁大的时候生了场大病,命悬一线,女主守在小男主房前掉了一晚上眼泪,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所幸小男主最终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然而身体还是比同龄小孩差很多。

小女主从此开始换大碗,吃很多,个子越长越高,缠着武林高手拜师学艺。她下定决心要保护自己娇娇弱弱的男主。

年少的男主身体很弱,卧病在床不能出去。于是女主每天从学堂回来就在男主房里呱唧呱唧讲自己一天的所见所闻,男主一笑女主觉得自己能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放在男主手心里。稍微学点什么武艺就在男主面前威风凛凛一番,亮着眼睛说自己很厉害,男主什么也不用怕。

男主笑得很温柔,心里也真的是这样想的,于是轻轻点头。女主一颗小心脏仿佛要跳出心口,鬼使神差对着男主的小粉唇就是一口。

虽说女主一直啵唧啵唧男主,从摇篮到男主长的比她还高。但都是啵唧啵唧脸,头一回亲男主的嘴,甚至在男主没有反应过来还趁虚而入伸了舌头,探进男主无力的齿间,唇舌勾缠,黏黏腻腻。

女主像怎么也不知足一样,抱着男主后脑勺往里亲,男主几乎快不能呼吸,两手虚弱的推着女主,眼里水光潋滟,长睫毛一颤一颤,几乎要抖下泪来。

女主终于放过男主的时候,男主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呼吸着,被啃噬的有些红肿的唇里吐出热热的气雾。

女主抱着男主酸软的腰,脸上红通通,眼睛亮晶晶,默默等待男主缓过来。男主一手撑着床,与女主四目相对,一双温柔的水眸里有些嗔恼。

女主咽了咽口水,说你以后还给我亲好不好。男主脸也变得红扑扑,垂着头不说话。

女主忍不住看着看着又起了色心,看着男主刚刚与自己衣物摩擦间有些松松垮垮的亵衣里大片白嫩的肌肤,细腻又滑溜。禁不住似的抱住男主,搂住他细瘦的肩膀,鼻尖在颈窝里又蹭又嗅,她闻到男主身上淡淡的药的香味。

男主任她抱了,说,好

如果女主有一只狗尾巴,那尾巴肯定揺得厉害。女主抬起头,看着含羞带怯目光躲闪的男主,又是啵唧一口,然后啵唧啵唧了好多口。

男主很害羞想推开,但想想自己已经答应了女主,就乖乖的把手搭在女主肩上,虽然觉得很害羞很害羞,却还是忍住了,垂着眸不说话,只脸上越来越烧,这灼热仿佛也烫着了心尖,连带整个身子都暖烘烘的。

自此以后,女主更加认定了男主是自己的人,看不得男主受一点委屈,也看不惯任何人过于接近男主。

这天女主回来的早,一阵风似的冲进男主屋里,便见着男主抱着一大碗药,眉目里有些愁苦的样子。

男主见她进来了,微微一笑,将药放下一些。女主不知怎么的,拿过那一大碗又浓又黑的汤药,对着就是灌了一大口。药汁淌到舌尖的那一刹,女主差点就要吐出来了,几乎是强忍着才喝了下去,顿时嘴里喉咙里都是浓稠的苦涩。

女主眼里蓄起水雾,不多时就掉了眼泪,心里暗道她的男主每天病痛不堪,各种好吃的都要忌口,还要喝这些难喝至极的药,光是想想便心里疼得不得了。

转过身用力擦干眼泪,张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对男主说你等我,我一定会让你好的。女主原先对自己的要求就已经十分严格,此后便更加严苛。

男主长到十七岁时,女主终于也成了一个厉害人物。单枪匹马带着男主踏上了江湖求医的漫漫长路。

冷的时候女主就给男主穿许多衣服,自己也穿的很多,热的自己浑身冒汗,把男主紧紧拥在怀里。热的时候女主就下马,让男主一个人坐在马上,自己牵缰绳。

好的东西女主总是舍不得自己吃,总是在男主吃之前自己胡乱塞点东西,男主质疑着要把东西给她吃的时候,女主就用体内的气把肚子鼓起来,让男主摸,说自己吃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哄着男主吃,男主便迟疑着将信将疑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男主的病越来越严重,走不了很多路,常常走两步就喘,泪光点点,捂着胸口看起来就很痛苦。

女主每当这个时候就特别心疼,握着男主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上,去亲男主的眼睛。男主说我太没用了也许我马上就要死了。女主心里又酸又苦,恨自己嘴巴笨不知说着什么,只好轻轻柔柔吻男主的唇,舌尖软软缠上他的。

吻毕,男主面上红红,退开身子在草席上躺好,女主也躺下来,从背后搂住男主日益瘦弱的身体,轻声道:“睡吧,我的厢鸰。”男主听见女主温和又甜蜜的声音,心里也软软的,阖上眼,很快便跌入了梦乡。女主却直到夜很深很深都未睡着。与男主日渐恶化的病情相反,神医的踪迹却一次一次变得越来越飘渺。

拂晓,山里静极了,shi凉的薄雾高低弥漫,沾在衣裳上很是寒凉。

男主自病恶化,也变得越来越嗜睡,一天需要睡很长很长的时间,而且睡的又深又沉。可是二人寻找神医的路途却赶得很。女主轻手轻脚将人抱上马,怀里的人轻的让人心惊,她又给男主裹了一件大衣,仔细将人护在怀里,扯着缰绳,尽量走的平稳些。

她低头看着温顺依偎在怀里的人,皮肤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呼吸也很微弱,却睡的很深。她将他的眉眼一点一点记在心里,不敢惊醒他。甚至连目光的触及都是很知足的,望一眼,便不看了,像是怕过分的目光也能惊扰他。然而心底真正恐惧的,却是怕惊不醒她的厢鸰了,于是逃避般的也不去惊扰他。

这天男主睡的时间格外的长,女主不敢唤他,不敢动他,心里直打抖,木然拥着人一路前行。

神医的线索早就断了。茫茫荒野里,她也不知她要带着男主去哪。

怀里的动静似乎越来越小,仿佛连呼吸都静止了。她感到男主的温度正被一点一点抽离,躯体越来越僵硬。

天空飘起了丝丝冷雨。她脱下自己的衣服,又给男主裹了一层,眼神长久的温热着。她叫停了马,驻足在这场凉雨里。

雨丝随着风飘啊飘,被吹乱,有一丝落在男主眼睫上。那曾经一扇一扇撩的女主心尖也痒的睫毛。她低头舔去沾在男主眼睫上的shi意,却留下了自己的。她退开一些,很温柔很温柔的用手遮在男主眼上,为他挡去凌乱的风雨。

雨不温不火的下着。不知过了多久,多少个日夜。马不知何时也走了,只剩巨石旁的两具身体。

一个老者牵着驴走近,摸着胡须啧了声。女主紧紧将男主护在怀里,仿佛身体还残留着保护男主的意识。老者静静立了会,便将二人驮上驴子,一路向北边去了。

女主从昏迷中挣扎着清醒过来,甫一睁眼就要去找男主。她身体发软,浑身都在疼,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终于被她摸到一间点着油灯的小屋子。

她毛毛躁躁推门就进去了,一个老者正坐在床侧,床上躺着的正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主啊。

未料踏破铁鞋无觅处,此刻坐着的老者就是神医。

神医也不恼女主的莽撞,只告诉她男主有的救,问她愿不愿意把自己一身内力传给男主,助男主护住经脉。想了想,说男主也许病是好了,但记忆可能有损伤。

女主得知男主可以被治好,欣喜若狂,对失去内力甚至男主忘记自己一点也不在乎。她一心一意只有男主,至于自己也是要排在男主后面的。无论如何,她娇贵的小男主能够活下来才最最最重要啊。

女主被抽离了一身内力,满头大汗。她一时间非常虚弱,形容枯槁,没了内力加持,连日来来疲倦困苦将她的身体击垮了,一会子的功夫仿佛老了十多岁。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望着病床上面色红润更显俊逸的男主,女主请求神医,男主醒来的时候,先不要让男主知道自己的存在。

她胆怯了。失去内力的她感到自己体内一阵空虚,这种无力感让她觉得有些恍惚,以后她就不能保护男主了。而男主已经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那男主还需要自己吗?

她来到铜镜前将自己打量了一番,她的样貌比起男主来本就是云泥之别,更何况她又长了男主五岁。过不了几年她就真的很老了。

她的身体干瘦,明明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青丝里竟冒出不少白发。她也不会打扮

唯一的长处大抵就是武功好了,现在武功也没有了。可想到失去武功的原因,她便一阵欢喜,满足的不行。她还是笑着入睡了,谁让她的小男主马上就能痊愈了呢!

男主连着昏迷了几日,女主实在熬不过,夜里又摸黑悄悄进了男主房里。她满心柔软的靠近,床上的人安安静静。

待她要看清些,被一只手猛地扼住了喉咙。男主睁开眼,一片冷然,像蛰伏着的野兽的眼睛,戒备而凶狠。女主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主这样的眼神。她磕磕巴巴道:“我我是”

她是她是什么呢

虽然女主心里一直热切的爱着男主,可是男主也爱着她吗?她一直没有希求过自己的感情能有回应,也从未问过男主爱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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