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光了（H）(4/5)

瞎才看不来我心里有你，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又为什么总要来我，我看你本就不在乎我，与我待在一起，也总要提别的事来折磨我！”

鲛人咬牙笑：“你既心里有我，又为什么我一提何玢，你便急成这个样？可见你心里时时刻刻都记挂他，忘不了他，割舍不他。我一说起他，你只怕我一生气就痛杀手，所以才这般的哄我骗我，故意表现的关怀备至。其实你的心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恐怕早都给了旁的人罢！”

少年一听，霎时间心火攻肺，气得一边放声大哭，一边咳嗽起来。鲛人见他满脸是泪，浑发抖，两手冰冷，不胜怯弱的样，不由心起来，忙着他的面颊：“别哭了，怎就有这许多的泪？我又不是死了，便要你号丧！”少年哪里还忍得住，心酸地推开手：“你走开，我哭死活该，谁叫我心里不只有你一人。”接着又泣：“我好冤枉，我真的不知错哪儿了。我从未杀过人，别人却非要来杀我。我从未害过人，别人却非要来害我。我不聪明，我没息，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我。是因为我帮助了你？还是因为我拒绝了你？不，这些恐怕都不是原因，只是莫名其妙的就是这样了。发生那么多事，我也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借，或者给任何的事实找任何的借了。我只知，你如果受苦，我的心会痛得不行，即使你叫我吃过那么多的苦，即使你好像不得看我为你痛苦。沈，你就是一个陷阱，我承认我掉去了，能不能爬来我还不知，我只想告诉你，我求求你伤害你自己，我求求你止一你的血，我求求你平平安安地活去吧！我说这话不是为了你好，只是单纯地为了我自己好，因为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我不骗你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离恨天，你好大胆，竟敢污蔑我是陷阱？”一脸凄霜的鲛人横眉冷笑。

他倒真是生了一副好相。

一笑之，冰消雪。即便是冷冷一笑，也端的是开。

哪怕为男，恐怕也会为了这个笑容心动吧？

“你我二人究竟谁才是陷阱”鲛人俯，凑过脸：“究竟是谁与何玢那厮混在一，鸾凤伏窜，弁冠而钗，雄安雌伏，颠倒？”

少年避无可避，羞红了脸别过去。

不知为何，莲月倒是一瞧他仍在悲伤的愫之中，撅着嘴气：“他力气那么大，我哪里挣得脱。”

鲛人冷笑：“他既逞亲了你，你又哪里恼过他？”少年伸一只小手抚摸过去，却被被鲛人不不愿地躲将开来，只好忙抱住了撒着：“沈哥哥，你不要生气，我自然是恼他的。”鲛人：“他除了亲你，还过什么？可像我一般用嘴伺候过你？”少年羞：“你问这个什么，就是在官府里严刑供，也没你问得这般仔细的。”一边说着，一边扭儿糖似的粘在鲛人上，不待把话讲完，就已将脖歪了过来，又羞又气亲了一个嘴儿，才咬着骂：“呸，死妖怪，你才是我的陷阱，画了张儿充了人样儿，一生气就喊打喊杀吓死个人，把我掳到这个黑灯瞎火的鬼地方我的气，差没唬得我魂儿都飞掉了。”鲛人瞟他一：“听你这话，苗臻将你淹个半死倒算是客气？”

少年被臊得没脸，背对着嘤了一声，不再言语。鲛人默默搂着他，噤声了一阵，又忿忿然：“你一提到他便神古怪，我若不问明白，死了也不甘心。”少年听了，急忙回：“我已赌誓不去惹他了，你非要追问不休，就不怕我越是回想越是忘不了他么？”鲛人摸着他的，：“你同何玢亲嘴，是个什么滋味，与我可有不同？”少年把手一甩，艴然不悦：“亲他是什么滋味，你自己嘴一回不就知了？非要我回答，到底什么意思！”鲛人见他恼着了，竟有些消了气，伸手将心搂在怀里，少年吓得“嗳呀”一声，才缓过神来，别过使儿，小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

莲月“噗哧”一声，急忙捂面忍住笑，煞住劲往细听。只听鲛人：“你一个小孩，我也不同你生气。只是这个「追魂铃」我收，随我置了。”少年却翻着白：“这铃铛可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走？”鲛人蹙眉：“不拿走，留来好叫他寻你亲嘴不成？”少年忍不住笑：“你这个醋坛又打翻了不是？他如果非要寻我，你以为少了铃铛，他一个堂堂的世家公就寻不到人了么？”鲛人：“我且问你，若是他要寻你，你跟不跟他走？”少年又好气又好笑：“你怕什么，我如果跟他走，你跟我走不就好了。再说了，我凭什么要跟他走。”鲛人：“如此说来，你不走了？”少年横眉竖：“本来是不想走的，但你如果天天我死上一回，为了保住这条小命，我不想走还能活么！”

鲛人冷着脸：“怎么，你要走？我早料到你会走。既是要走，便不该来，到最后丢我一个孤独鬼。”少年佯怒：“谁说要走了？我是警告你别我，得我不想走也要走了。”鲛人听了这话，越发痴了，：“你如果不想走，刀架你脖上，你也不会走的。可见你这样一个人，本就是薄无义，从没想过与我久久，天打雷劈也要死在一。”少年听了，喃喃：“怎么？依你说，你是想要和我久久，天打雷劈也要死在一喽？”鲛人苦笑：“我想又有什么用？关键是你怎么想。离清，你只是一个没定的半大孩，哪里就想过以后？”少年懵懂：“什么以后？你以后不愿意同我好了么？”鲛人：“我怎会不愿意，我也不知前世欠了你哪门孽债，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一个你。可你迟早要娶妻成房，到那时，你如何能同我好呢？”少年听了，怔了一怔，粉腮怒：“那个说要娶妻？我怎么不知！你这该死的又胡说！”说完“该死”二字，又懊悔地捂住嘴，似乎悔恨自己不该这般咒骂。

莲月听到此，脸上笑意微敛，只觉得心里空落落酸溜溜的，隐隐作疼，眶一几乎滴泪来，她忙捂住了嘴，竟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

两人吵得气吁吁，满额是汗，一个看着黑潭吁短叹，一个看着白月亮默不作声，两个冤家都心事重重，竟都没听见她发的惊呼。无语凝噎间，远竟传来奇怪的风声。溶中，那声音越来越大，竟似小儿的嬉笑声。银发鲛人立即噤，将少年护在怀中，瞪大一双血红眸静静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