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卖货郎/他从不zuo赔本的买卖/无价珍宝(3/5)

; 他又突然想到，如果示弱能达到自己的想法，那么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他突然放了声音，低声哀求着曹钰，请他留来陪陪自己。

曹钰果然如他所料，不忍心看到他受伤的表，很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他最终还是把他留了来，无论用什么办法。

——

有人表面笑眯眯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利害得失，货郎就属于这人，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不赔本买卖是最基本的原则。

对他来说，这个笑容天真的少年郎，就是他遇到过最大的无价‘珍宝’，比起他遇见过、拥有过的任何一件奇珍异宝都要来得珍贵。

他怜他，就像惜自己的生命。

他从不赔本的买卖。至于他在曹钰上的赌注，全都是为了更好地拥他怀。他用温柔与微笑假面织就一张罗网，只待他的‘珍宝’自发地投他的怀抱。

等待是有必要的，凡是为了达成目的所的等待都是值得的。而现在他已经等到了他的‘珍宝’作回应。

这比什么都重要。

又是一年将至。

早时节，寒尚料峭。今年的天来得格外晚，但到底还是来了。早枝结的苞藏在枝桠间，传递着的消息。

不幸的是，曹母去世了。她是在睡梦中死去的，死时极为安详，既没有经受病的折磨，也不曾代什么。

曹钰是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的。他兴冲冲地去敲曹母的门，曹母迟迟不应，而房门一推就开了。

曹母还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曹钰轻轻摇着母亲的，无人应答，他转而去摸曹母的手，摸上去是冷的，凝神一看，曹母的睛闭，鼻息已经散了。

曹母死了，但是曹钰不知。他最初以为是母亲在和自己开玩笑，但过了一会儿曹母还是没有睁开，像往常一样唤他“阿钰”，他开始慌了，他以为母亲病了，着急地跑门去找莫大夫。

他拉着莫大夫的手就走。在路上，莫大夫从他中了解到曹母的况，等到了地方，他就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想。

但是想要说却有些困难。曹钰把埋他的怀里，他轻轻地拍打着曹钰的背，曹钰闷声问他：“阿娘怎么了？”

“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以后才能回来。在这段时间，阿钰和我生活在一起，我负责照顾阿钰。阿钰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阿娘担心，好吗？”

即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曹钰似乎也有所悟，他抬起，定：“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弱了去，问：“阿娘在那边会过的很好吗？”

莫大夫说“会的”，这句话宛如一剂定心，安抚了曹钰悲伤的心，他忍不住笑起来，似乎已经想到了曹母生活得有多好。

经此一事，曹钰彻底成了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但他的生活并没有因此陷低谷。消息一传去，登门拜访的人一多起来，都是愿意接济他的人。

这段时间曹钰暂时借住在了莫大夫家。莫大夫果真如他所说，给予了曹钰很大的帮助，曹钰的衣住行都有了着落，本不需要为生活所担忧。

尽如此，曹母去世这件事还是给曹钰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有一段时间他都很消沉，去玩的次数都变少了。后来生活渐渐步正轨，他就慢慢淡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