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8)

环境，机车引擎的吼声更显得震耳聋，几乎盖过了火车的声音。「就叫你节省弹药了！」刀疤一把拉住哈利的肩。「到时没弹可别指望我来救你！」「谁要你救啊？我就算沦落…」前突如其来的光打断了两人的争执，接着就是等离砲弹划破空气造成的衝击，随着爆炸声响起，车厢又再次上大幅震盪。「刚刚击中的是铁轨，差一就要打到车了。」在这张时刻还能如此冷静分析的，莫过于汤玛士，他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恐惧的表，反倒透了些许的兴趣。「显然的，它们是以阻止这辆列车为优先目的。」只见又一辆重机终结者脱离隧的影，了光照的范围，代表新一波攻击已蓄势待发。「你的电手榴弹还有剩吗？」刀疤灵光一闪，提起先前博馆会战时，曾曇一现的小玩意。「还有三颗，你想嘛？」哈利不耐烦地回答。听到两人的对话，康纳上就明白刀疤想表达什么。「和传统手榴弹不同，不用担心会炸垮隧，还可短时间有效痪它们。」他随即指示哈利取傢伙来，在此同时，又一辆敌军从黑暗中现，正如所料，最前端终结者的坐骑当也有了动作，等离砲再次透光芒…「等等！你们觉到了吗？」贝儿的话才刚说完，只见车开始倾斜，一边的车与铁轨间也发难听的金属声。车厢的眾人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慌中本能朝着四周空气伸手，试图抓住所有可能的固定。「噢！该死！」这声咒骂不知是自刀疤还是哈利，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铁轨突然向左拐去，而且还是个很大的急转弯。一刻，凯尔瞥见两刺的青白光束窜了过来，就差个几公分，与车厢而过。等离光弹在隧的面上爆裂，溅无数的砖块碎片，伴随咚咚咚的惊人声响，在车外砸一个又一个的凹。然而车厢眾人此刻本顾不及这些，前这个大回转还没结束，查觉到右侧的车已经悬在半空中，康纳连忙令所有人移往车厢右边，就怕在如此的速之，火车即将无可避免地轨。「哈利！趁现在！」和无法减速的火车不同，重机终结者转弯的同时明显降低了速度，给了我方反击的绝佳机会。只见哈利一手抓着破烂的座椅扶手，另一手很快朝着外一扔。由于电手榴弹积较小，他一次投了两枚，虽然凯尔的角度看不到，但那小小的银圆球以完的拋线划过半空，在铁轨和地面之间弹了弹，随即引爆开来。电光石火，手榴弹瞬间释了大量电，像是蜘蛛网一样扩散至整块地面，最前的两名追兵闪避不及，全立即被青白的电弧包裹，躯和的重机接连爆白火。「哼！再送你们一份饯别礼！」见到对方的动作迟缓了来，哈利又立即补上最后一枚。随着电手榴弹的炸裂，最前方的重机终结者看来短路了，开始摇摇晃晃，持续向前衝的同时也朝着一旁倾倒，后方的同僚当闪避不及，两者就这样连带撞成了一团。「好耶！去死吧！」哈利这声呼还没喊完，伴随一声动油门的引擎怒吼，一个影衝黑暗，飞越了满地弹的电弧，同时也越过仍在地面动，磨大量火的两名终结者同儕。在此同时，火车终于完全驶离了那个大弯，车厢恢復了平。「噢，是你啊…」约翰稳住的同时望向追兵，后者刚从半空中落至地面，动作顺畅如，丝毫没有多馀的动作。前的景象令他忆起许多年前，自己曾被骑着重型机车的终结者所救，对方可以一边骑着车一边拿着枪开火，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不适。讽刺的是，如今同一张脸正追击着自己，依旧没有任何表，看不任何迟疑。「那两台被掉了吗？」「它们会回来的。」康纳冷静地回答刀疤，瞥见后方第四辆重机也追了上来。「电手榴弹痪敌人的时间很有限，它们很快就又会重整阵型。」看着咬在后的两名追兵，大家不禁有气馁，在此同时，不少人都察觉到了异样。在这个密闭空间中，随着火车持续的运转，周遭始终围绕着隆隆作响的回音，然而这沉闷的声响却有了细微的变化。没过几秒，列车衝了隧，驶一个较为宽广的空间。「…太好了，又一个停靠站。」贝儿看着窗外。随着最末节车厢也脱离了隧，眾人得以透过窗辨识前所见。正如先前经过的一两个车站，儘依旧位于地，但从空般的回音可知，这里比刚刚狭窄的隧开放多了，一旁也能见到和车厢地板齐平的月台。「但我们可都不打算停车，」盯着后方的康纳绷着神经。「要来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领的敌人横越铁轨，随即沿着边侧坡驶上月台，飞快地加速衝了过来。儘上散落着各大大小小的杂，不时得左拐右闪，但显然比在轨地面顺畅得多，才一眨的工夫，终结者就追上了车厢，双方并驾齐驱。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终结者并非只单纯骑在重机终结者的躯上。终结者的后脑有好几条线，显然是讯号线之类，就这样一路连至重机的「」，让它们成为一个整而非两个个。而重机终结者本也有为了让终结者骑乘而了些许改造，包背侧类似座椅的设计，以及可放置双手双脚的车侧边突结构。「所有人，伏！」见到敌人取了肩上的等离步枪，康纳急忙令。凯尔才刚将缩两排座椅中间，一连串的开火声就衝击了耳。然而当他双手抱，准备迎接纷飞的玻璃碎片与坐垫棉，却发现上什么都没有，相反的车烈地震盪了一，并发爆裂的声响，彷彿底盘受了创。显然终结者并非是朝着车厢，而是对方的开枪，好在月台间隙不大，它瞄准的范围很有限，除了造成了些许颠簸，就只是在方铁板打了好几个冒烟的。「趁现在，开火！」趁着敌人的攻击停歇，康纳一声令，所有人纷纷站起来，拿着各武朝车窗外就是一阵扫。这阵枪林弹雨效果显着，由于度相当，儘它试图偏移车闪避，依旧有不少砲火正中了重机终结者，造成损害的同时也大幅减慢了它的速度。随着列车再次驶隧，暂时摆脱了来自月台的追击。「搞什么？」刀疤察觉到了刚刚的形。「它们难不成是想活捉我们吗？」「或是我们之中的『某人』，」凯尔声提醒。「或是『某些人』。」「谢谢你的提醒，瑞斯。」康纳的言语中听不一丝绪起伏。儘暂时击退了一名终结者，但其馀追兵又陆续涌了上来，之中也包括了先前惨摔的那两个。虽或多或少留了各伤痕，甚至有些冒烟，但看来重机的功能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双方的距离持续缩短。「底盘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妙，我们无法再承受更多损害了。」康纳说罢，起一把不知打哪来的大径散弹枪，到刀疤手里：「会用这个吧？」「乐意之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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