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5/8)

好！」「但是…」

！」「我是个医生，我是救人命的，无法接受这说法！」凯特仍不肯松开抓着对方的手。「听好了！这就是战争！帮其他人多争取活着的时间，就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宿命！」恩斯几乎是用吼的，同时他也顾不得对方痛苦的表，是一掰开了她的手指。「至于你的工作，就是活去！照顾好康纳的嗣！这是你唯一办得到的！」「恩斯上尉！」「再见了，凯特…」非裔男动油门，吉普车立刻衝了去，随即和其他战车会合，朝着前线直扑而去。「恩斯…」看着远地面捲起的风沙，凯特转衝基地，闪闪光自角洒落。通讯恢復了，这似乎也用完了他们仅剩的一好运。和先前失联的贝儿他们重新搭上线，康纳与凯尔得知了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对方成功从一台终端机取得了这座研究设施的完整地图，如此一来两边终于可以在避免迷路的况会合。坏消息则是天网的t-700队已经杀到了外，他们无法循原路回去，只能另谋路。康纳很不愿地发现，这一切正如theta所言，西侧仓库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衝破重重关卡，他和凯尔一路抵达设施方的製造厂。就和以往工厂给人的印象，这里的代表是「红」，充满了蒸气和火焰。自动化的机持续运转，或是切割，或是焊接，又或是组装，发了各式吵杂的噪音。发着光的温熔浆随着输送而窜，分送至不同的模中，将被製成各装备或零件。这之中的度可想而知，光是靠近就几乎要让人窒息。好在，两人的所在位置并不在那里，甚至可说不在工厂里。相反的，他们此刻是站在上方的连络铁桥前，那玩意垂掛于半空中，纵横通往各个方向，底面是有着许多孔的铁板，侧面则是间隔相当大，看来一都不安全的栏杆。依照贝儿提供的地图，只要通过这里，前方就有一座直达仓库的升降梯，这也意味两人得在半空中跨越整座工厂。康纳在正式踏上去之前，先用脚试了试铁桥的稳定度，发现虽然有些微晃动，但还堪称可用。「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在十鐘方向，那里有个门，应该就是通往升降机。」凯尔盯着那个方向说。「这里有好几条走，上的螺丝有些都生锈了，走的时候小心。」康纳提醒对方。在示意后，由凯尔负责领，康纳随后跟上，狗儿中校则挤在两人中间。其实就连康纳自己也有意外同意他这么，照一般惯例，凯尔总是跟在自己后，由自己的来护住，此时却完全颠覆了以往。或许正如贝儿所言，孩最后还是得离开父母，康纳曾是凯尔的守护者，但不会是永远，也许有一天这个立场终将颠倒，毕竟对方将会成为…脚底有些摇晃，康纳警觉抬看向上方连接铁梯的固定架，庆幸的是，绣蚀的况并不严重。起步继续往前走，刚刚拉贾德的话又回盪于他的脑海中。新的时代、新的人类，儘当严词否绝，但这还是多少令他有所迷惑。在西雅图，康纳亲见到当人们的困境，就连最基本三餐的温饱都办不到，和平与安稳，这难不是他们应得的吗？所谓的人类又是怎么一回事？多个世纪以来人们拼命追求建立完的乌托，如今答案可能就近在前，难就要因为自己对机的偏见而全盘否定？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工厂中央的位置，铁桥于此形成了一个十字路。照地图所示的路径来看，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往左转，但突如其来的事态却打断了原本的计画。两鐘方向，一扇铁门几乎是被撞了开来的，先前袭击了凯尔的终结者自门后现，距离两人仅不到二十公尺。随着中校开始吠叫，康纳与凯尔立刻举起武，朝着来势汹汹的杀人机全力开火。和以往正面迎向攻击不同，终结者很快地缩到一个障碍后方，藉以避开康纳手上的等离枪。「这玩意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放弃啊？」凯尔举着承自约翰的4卡宾枪，边扣板机边往后退。「还是它们的程式里本没有输这个词？」「凯尔，小心！」这声警告来得太迟。或许因为老旧，又或许是曾有过什么腐蚀的化学药品打翻在上，铁桥中央居然有个绣蚀的大，凯尔正不偏不倚踩了这个陷阱。随着一声惊呼，的周围又陷落了许多，令他整隻脚就这样被吃了去。「别动！我帮你！」凯尔自己试图将拉来，却只是卡得更，一旁的锐利铁片还刺了，鲜血从伤缓缓。康纳手试了试，发现弯曲的铁片正好勾住了凯尔的靴，要脱的唯一方法就是把军靴给脱了。在忙着排除前事态的当，康纳自然也没忘记那台终结者。他张地回过去，发现终结者居然拆了刚刚的铁製门板，将之作为盾牌朝着这边缓步靠近。「快把鞋脱掉！」康纳大喊的同时也举起枪来对着敌人拼命扫。门板相当厚，儘青白的光束结结实实打在上，却只造成无谓的凹痕，本伤不到后的终结者。康纳连忙调度，门板这是打穿了，但威力无可避免地耗损，速更是变得相当慢。敌人显然也很懂得利用这些空档，透过门上的小圆窗持续计算弹，灵活地利用死角，尽可能避开中弹的机会。就这样，藉由这面大盾牌的掩护，终结者踏上了铁桥，朝着这边一步步走来。「可恶！」鞋带虽然不是打了死结，但在这况依旧很难解开。凯尔咒骂了一声，也举起枪朝着终结者在门板方的拼命击，但普通的弹丝毫无法阻止它的击。见终结者持续近，康纳当机立断，顺手一松动了的铁栏杆，直接衝上前去。「官！」「在我替你争取到的这时间快脱！」康纳喊完，用力将手中的铁狠砸在门板上，金属的互撞发了震耳聋的响。或许天网要的只是自己，并不是凯尔，但儘如此，在捕获到他之前终结者还是会对凯尔手，就像当年旧金山战役时一样，这康纳比谁都要来得清楚。他又使劲挥铁，在铁製的门板上再一次造成响，然而这个动作却也只是留些许的凹痕，后方的终结者依旧毫发无伤。抱着孤注一掷的心，康纳举起另一隻手中的等离步枪，对着门板零距离扣板机。爆炸的衝击将他整个人向后弹飞了好一段距离，重重地掉在铁桥上。一时之间，康纳冒金星，脑中突然响起了拉贾德的话语：「你必须放凯尔瑞斯死去。」他猛力摇了摇，几乎是意识要将这句话彻底甩至脑后，这时才注意到等离步枪已不在手中。康纳连忙回，发现那玩意就掛在后铁桥的边缘，并没有掉去，但这也是唯一的好消息。坏消息是，枪和自己之间至少有三条手臂的距离，一时之间他本搆不到。康纳并不是唯一注意到等离枪离手的人，见到目标失去了主要的武，终结者顺手将门板扔了开去，大步朝着他走来。铁製的厚重门板顺从重力的牵引往坠去，就落工厂中央的铅池中。温的浆开始吞噬受害者，铁块很快地由银转黑，又由黑转红，接着扭曲变形。才一眨的工夫，池中再次只剩，彷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见无法避开，康纳忍着的痛楚迅速起，抡起铁就朝着终结者的挥去。坑！对方脑袋被击中的同时发了和人完全不同的声音，似乎是在提醒康纳，前这傢伙里埋的本不是骨，而是梆梆、冷冰冰的钢铁。终结者的被打歪到一旁，随即若无其事地归回原位，康纳见状又猛力挥一，再一次将它的脑袋打至另一个方向。毕竟后脑杓没有睛，康纳无法察看凯尔的况，但这时候也由不得他，毕竟致命的敌人就近在前，只要稍有一个不慎…「啊！」伴随康纳这声惨叫，终结者抓住了他的手腕，将整个人举起。几乎是本能反应，康纳腾空的双脚拼命踢，一个不留神松了手，铁就这样掉了去，随即消失在底温的铅池里。在痛苦之中，康纳伸手取腰际的手枪，对着终结者的膛连开了三枪，却一用也没有。那冷漠的脸庞没有任何改变，就只是更近一步将他举到前，嘴动了动…「官！」凯尔的声音划破工厂炙的空气，接着康纳角就瞥见一瞬闪光，手腕上的力也随之一松，整个人又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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