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3/5)

穹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好了被剑指着的心理准备，但不知为何，在心底潜意识的一隅，他总觉得面前的人不会真的伤害到自己。不过显然穹先前预期的景还是过于夸张了，因为刃他说完这句话后，手中并没有现任何“剑”的影，反而是在两人间的沉默开始蔓延的时候，侧坐到了床边。

“放过我啦？”穹往旁边靠了靠，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艾利欧对你有别的打算，在那之前我不会杀了你。”

就算如此，照刃的格，在不杀死穹的况，也能给他几剑让他尝苦，但他却并没有这么的打算，不如说在“称呼”这件事上，刃心底的想法可能与嘴上说的话背而驰。

穹迟钝的大脑终于转了起来，一个无端的猜测显得有几分可信度——或许曾今的自己也叫过他这个称呼，并且两人的关系还不差？这样的话也可以解释自己对这么个丹恒认定的危险人无来由地到信任的原因。

“你怎么在这？”穹歪歪脑袋，打破沉默。

“……”意料之中的没有答复，对于刃自己的事，他向来很少回答。

“好吧，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衣服呢？你的衣服呢？我们？不会吧？”穹决定问与自己相关的事，不过越问越发反应过来当前境的微妙。

刃眯了眯，无语的表在这张冷酷的脸上完地现。就在穹放弃得到他回复的时候，他开了，低沉微哑的声音如平缓的溪淌。

“……你在某个脏兮兮的巷里躺着，我刚把你扶起来，就被你吐了一。”

“……”这到穹无语了——尴尬得说不话来。

“衣服我让智械带去清洗了，你，臭的让人难以忍受，所以我给你清洗了。小，喝酒这事是成年人才能的，这常识卡芙卡当初没有告诉你？”

“严格来说，苏乐达不算酒，是一特饮料，而且我的年龄也不能这么计算……还有，我怎么可能有跟卡芙卡相关的记忆。”穹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反驳着，然后在看到面前人抿起的嘴角，逐渐危险的神中，默默静了声。

“要不我还是现在回去吧，谢谢你的照顾，希望短时间你不会再碰到我。”

“哼。”回复穹的是冷笑一般的声音。

随后穹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了——衣服正在被智械清洗烘着，总不能狼狈地穿着浴袍在大街上到走吧，要是被三月七看见了可不好解释。在这时，穹终于回想起了自己还与三月七有约的事，不过当这景，实在是没办法了，就鸽那么一次吧。

“这幅样你还想去哪，就在这睡一晚吧，明早你最好给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看穿了穹的尴尬与窘迫，刃的这句话贴地给了他一个不去丢人现的理由。

“好的。”穹第一时间乖巧答应，跟一个几面之缘的通缉犯同床共枕这件事意外地没有让他到抵，不如说好像曾经经历过。真是奇怪。穹躺后，侧看着旁靠坐着、正用手机回复着什么的刃，沐浴后的清香味自他上隐隐约约传来，穹毫无来由地觉得有些怀念——或许还没有完全醒酒吧。

“怎么样，阿刃，匹诺康尼之旅行得还顺利吗？”给他发来信息的是卡芙卡。

“……那小也在。”

“哎呀呀，看来你们遇上了呢，怎么样，你们有说话吗？”卡芙卡对此毫不吃惊，仿佛早就预料到了。

刃打字的手一顿，决定不再回复她。受到粘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他低看去，用神在问“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想……原来你会用手机啊。”穹叹。

说得好像自己是个徒有漫年岁，对科技一窍不通的老古董似的。刃的表可见地暗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