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完美祭品(2/2)

艰难地拖着手臂，摸上后面正在合的地方，也挨到了蛊王一节节的腹板，指腹沾着自己的鲜血，慢慢摸索着攀上那东西的躯，忽然凑近的血腥气让一个冰凉的脑袋贴上来，尖锐的毒牙磨蹭着那一血迹。

像女一样柔弱无骨的素手撩着洗，纤细的手指划过立的脯，隆起的弧度宛若少女，白的手臂渐渐隐，池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啊——”脆弱的脖颈随着主人扬起脑袋而完全展现，只剩一的结突一非常不明显的弧度，柔的脯在冷的空气刺激中樱红两慢慢立。

直到一同样低温的浇谷，顺着向小腹，直将平坦的肚撑得圆。

“呃——”撕裂的痛苦让人恨不能昏过去，可偏偏他清醒得不得了，只能接受着来自非人生的不停侵犯。黑暗中所有官都被无限放大，冰凉的生一边控着生在，一边用的角或是钩状的毒牙去碰生的肤，汲取着源。

一片黑暗中生受着夺眶而的泪珠止也止不住，嘴角反倒咧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声低笑从齿间溢：“呵——”

“唔——”生瞪大了睛，无声地着泪。

上的东西再次暴起，生毫不留地大力着，溅起粘稠的落到大上，铁锈一样的味充斥着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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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迈脚，又走了十几步，一个狭窄的拐弯后面是冒着森森白气的池，尽一棵老树上垂许多藤条，数以万计的萤火虫冒着绿光飞舞在其间。

的将谷得满满的，一丝隙都不剩，竖起的绒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的，刺痛和瘙侵袭着他的神经，也折磨着少年人的。

他成了，他成功了。剧烈的疼痛蔓延过全，灵魂仿佛也承受着重击，但大的喜悦还是席卷了脑海，停不来的笑让脸上无尽的泪嘴角，咸的苦涩在尖炸开：“呵呵呵呵呵——”

一条一人宽大的蚰蜒正趴在池边，约莫六七米的度环了半个池，细的角和足节一动也不动。

“毒虫在皿，吾心血，寄吾，同死同生。”嘴上一动，快速念着咒语。

足尖试探伸到里，是一冷泉，说冷也没冷到哪里去，就是夏日里山泉的温度。

那一片垫着的衣服都已经透，哒哒的贴着赤的，泥泞不堪的后甚至已经变得麻木，只在壮的到时，才会发一声低低的息以及上起伏的脯来证明人还活着。

天光终于泛起了鱼肚白，斑驳光线照山，哭得红的睛还不能适应，浑酸痛难忍，尤其是边稍一动就有再次撕裂的剧痛：“嘶——”

“啊——”生只觉得的要连穿了一样痛苦，害怕、恐慌的绪升起一刻后又被否决掉，他和它的生命已经连结在一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只要死不了，他就能撑去。

山蜿蜒曲折，除却最外面的一大块空地以外，再往里走就是弯弯绕绕的小路，直到白日的光线彻底消失，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啊！”蚰蜒行动速度飞快，原以为这么庞大的老虫会慢一些，没想到比那些小的还迅速捷，转就爬到另一边。

手指穿过两中间，指腹轻轻过红的，着上褶皱。

拎起被得七八糟的衣，生走一步歇一会寻找着那东西的踪迹。

“你不能杀我了。”生丝毫不担心，一双漂亮的睛在一片漆黑中亮得惊人：“你现在是我的蛊，你要听我的命令，蛊——王。”刻意拖的声音合着上扬的语气。

没关系的，没关系，即使浑都在发抖，少年人仍然保持着双大开的姿势，献祭一般任由那隐匿在黑暗中的生肆意。

两间一片狼藉，红的白的涸在大上，手指甲里还有昨天抠去的泥土，齐肩的发散着。

地上的泥土半半，昨天传来的衣服上沾满了得血，一些白斑应当是自己昏过去以后那东西的溢了来。

生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看着这东西躲洪猛兽一样躲着自己，心里竟有些畅快，连上的伤痛都觉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

“唔！”了一冷气，生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赤足踩在地上，光的在清晨的空气中瑟缩了一。

“唔——”每一次都会带一分被尖刺般的细拉扯着，两条细的绷得的，额前的碎发已经完全被汗浸贴在脸上。

上趴着的生突然半直立起来，平静的山里阵阵风大作：“唧唧——唧唧——”

“呃——啊——”刺耳的叫声让生痛裂，随着上面的生发狂，在的生也疯狂地着柔的，一细刷过去，涓涓细浸着谷。

黑暗中，两角戳着脸，毒牙缓缓抵上脆弱的脖颈，在肤上陷一个小坑，只要再用一力气就会刺破血。

一又一，肚都涨了起来，纤细的四肢着个圆的小腹，像个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

生闭上，手指突然狠狠压牙尖，鲜红的血珠才就被净。

汽渗透了周遭的泥土，生一步一个脚印踩上去，后的异还没退却，就像还着什么一样，手指戳了戳那一节一节的虫。

突然，一冰凉的浇谷，几乎倒胃里。

生大字型躺在地上，手脚酸无力地动弹不了，汗和泪糊了一脸。

生扶着岸边一踏池里，面刚好到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