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作为我养的狗……”(2/5)

但想象是一回事,亲验又是一回事。

顾泠拿着鞭在两人的背上作画,很快两人的背上便布满了一红痕。顾泠盯着这两块人画布微微皱眉,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更喜顾净的背。顾净的总让她觉得有野蛮的,在同样光洁的,却有一的生命力蕴藏其中,鞭每一次的打都能激起好似火般四飞溅的生气。不过有可惜,这条狗需要修养,也需要别的调教。

“唔——”,又被一扯,顾净小声惊呼声,泪控制不住地从角冒,顺着鼻翼到嘴上。顾净闻到了火柴燃烧的味,接着就觉到她的心的。那并不是因为温的东西碰了肌肤,更像是明火的炙烤。没多久,好闻的梅香窜她的鼻里。连想到刚才火柴燃烧的气味,顾净原本还因为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的霎时僵住了。

虽然顾泠不觉得,但在她的员工里,顾泠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工作一整周的顾泠喜在周末的空闲时间里玩隶来放松心绷的神经。顾泠看着规矩跪趴在自己前的二人,全肌肤光,不见一丝多余的发,肩胛翼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得仿佛多用一力气就能将其拧断。

顾泠把鞭随手扔在托盘上,又拿起基本化了的形蜡烛。这蜡烛是秦妙歌极力向她推荐的,说是忘自研的新款,一定要她试试手。顾泠一直对于蜡烛不是特别兴趣,正常的蜡烛会把人的肤直接伤,可以说是刑罚也毫不为过。但就刑罚而言,实在有太多其他手段能达到同样的痛苦和折磨,蜡烛的效率太低了。

看不见,所有的变化就成了不可预计的未知。顾泠随意拿起又放托盘上的东西,而顾净只能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咬着,将所有的呜咽都关在嘴里。顾净只能通过微弱的叫声和被拉扯的疼痛中,想象着自己的主人,是如何调教别的隶。

顾泠将一个带着束缚带的木制托盘固定在顾净腰间,托盘另一端有两个挂钩,挂钩上扣着金属链,链条一的蝴蝶夹夹上了顾净的上。随着顾泠把一件件品放上托盘,顾净带着哭腔的不断从嘴角溢,跪立的也因为不断增加的剧烈疼痛而越发佝偻起来,向后倾倒。

能伺候在顾泠边,顾净自然开心,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像是因为犯了错而被打的妃。也不完全准确,毕竟冷的妃见不到她心心念念的皇上,而她现在基本每天都能见到顾泠,只不过有的时候见得到,比见不到更令人难受。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跪直了,东西掉了,你就加倍还回来。”顾泠淡淡说着,整理好托盘上的品,一条短鞭,一条散鞭,一个表面绒绒的玩小球。

顾净咬着牙,努力把腰直起来,在胶,她的五官早就因为疼痛而扭曲不堪。夹随着托盘里不断曾经的重量将她的越拉越,却不见丝毫松动。顾净疼得想叫声来,但她清楚主人不喜吵闹,只能把所有痛苦咽咙,仅留急促的呼

打扮好她的人架,顾泠转对着在房间门跪趴着的两名女:“过来。”

顾泠欣赏着顾净规矩得的跪姿和那被夹拉,蜡烛化后带的阵阵淡雅的梅香让她心舒畅。

顾净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稠的黑暗里,睛看不见,耳朵听到的声音也模糊不清,更是如同被摸不着的力量所控制,动弹不得,唯一能清楚知的就是的疼痛。疼痛如同海浪,随着心的节奏不断拍打着名为的海岸,浪岸破碎开来,渗透的每一个角落。

好像是主人靠近了,接着腰间被拴上了什么东西,顾净呼一滞,又悄悄气,主人上香味总是令她着迷。随后,主人的温的手指她的,惹得她声,但舒仅有一瞬,接着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刺痛随之而来。

上的托盘被解开,在夹被取的瞬间,就算顾净心里好准备也没能憋住腔里迸

而大多数调教用的低温蜡烛又因为温度过低让顾泠找不到任何乐趣。对她而言,如果隶忍受的痛苦要远远低于她可以承受的界限,那调教就失去了意义。顾泠喜的是脚人因为濒临极限的痛苦而本能地挣扎,想要逃脱却因为她的命令而默默忍受的顺从。

在忘顾泠的专属调教室里,顾净在沙发一侧跪立着。她的上胶,整张脸唯一开孔的地方就只有鼻的两个小。她什么也看不见,耳边也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看不见周围发生的一切,顾净心里有些慌,但主人没有发话,她不敢动,只能竖起耳朵隔着努力分辨四周的声音。

暗红的蜡泪将先前鞭的作画覆盖,形成了新的画,然后这蜡泪的画又被散鞭打,碎落一地。虽然不太满意隶的,但新型蜡烛的温度合适,两人的到也还算是动听,顾泠来了兴致。

一个月来,除开日常的侍奉和责罚,加上昨晚,认真算起来主人就调教了她三次,而且前两次还……

去忘的第一次,顾净还因为老犯错而带着满鞭痕。虽然不知主人会有怎样的安排,但顾净的心里满是雀跃和欣喜,期待着主人的赏赐,不愉还是痛苦。但一晚上来,痛苦倒是谈不上有多痛苦,就是心里不是滋味的觉比纯粹的疼痛更让顾净难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