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3/8)

当作脚踏的赛诺。绿挑染刘海遮住了他的表,却无法掩饰他此刻心的挣扎。

“喝吧”

达达利亚对提纳里的反应视而不见,将一旁的杯推了过去,双脚亦不曾从二人的离开,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二人的侍奉。

为了缓解自己的张,提纳里拿起杯,浅浅饮,随即抬起,看向面前的青年。

“要怎样,你才能放过他们”

“很简单”

达达利亚嘴角笑容更甚,那耀的橙发在日光熠熠生辉。

“你来服侍我,让我满意就可以”

即便心里已大概有所预料,提纳里依然到震惊。他不解的望向青年,沉声说

“要我像他们一样?”

“不不不”

达达利亚双手支撑在艾尔海森赤的背上,微微向后仰去。

“他们都是我的手败将,理所应当让我享受胜利者的荣耀。无论成为狗或是垫,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而你,可以些其他的事。”

提纳里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转而看向地上充当脚踏的赛诺,焦急的问

“难你没和他们那些事?”

“当然”

达达利亚立即否认

“你会把自己的到狗嘴里么?”

提纳里哑然,即便是亲看到,他也未曾真的相信,前的青年竟真的将赛诺当成脚底的一条狗。

而被达达利亚踩在脚底的赛诺,此刻也浑。虽然他早已接受成为达达利亚的狗这个事实,也不想在提纳里面前被公诸于众。

“你竟然把赛诺……”

怒火再次冲上,又被提纳里行止住。他拿起杯,饮一大,努力平复心态。半晌后,才开

“好吧,我会满足你的需求,但是你要先放了他们”

“这当然不行,小狐狸,他们都要在这里”

瞳孔微微眯起,达达利亚傲然望向一旁的少年

“倒不如说,有机会服侍我,是你的荣幸”

“你!”

提纳里猛然起,再也无法抑制怒火。然而,突然的眩让他再次跌坐在凳上。此时,提纳里才发现自己的无缘由的开始燥中不住的呼的气息,后的尾也开始更剧烈的摇摆。

里……”

看到中的药已经发作,达达利亚再度笑容。那笑容不再明媚如光,反而像看着被戏耍的猴般,嘴角带着玩味。

“我的一个曾说过,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契约“

“那么,既然我已经答应会放了他们,你也会依照我的要求吧,小狐狸”

如同恶般的低语在提纳里耳边响起,浑的燥和瘙让他无法考虑其他,慢慢,一从椅背上落到地上。

他的视线中,那双黑靴已经从赛诺和艾尔海森二人的上抬起,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每当达达利亚迈一步,他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被舐的净净的靴底。最终,那双靴在自己面前停,再没有任何动作。

“不错,可以找了”

此时的赛诺如同冰雕般跪伏在原地,他看到了提纳里,跌落椅的全过程。那沉寂许久的自尊心反复鞭策着他起反抗,却又被短短几天养成的一次次压制。

再次抬起时,赛诺才发现,那双黑靴又现在自己面前,而提纳里正躺在一旁的地上,中发声。

“小狗狗不会对主人的安排有意见吧?”

达达利亚的一句话让赛诺的心瞬间坠谷底,他的躯不由的又低了几分,额贴在靴尖前面的地上,努力表达自己的忠诚。

达达利亚粲然一笑,转一脚踢在艾尔海森上。

这一脚并未收力,艾尔海森被踢到几米开外,倒在地上。可随即,他立刻用支撑地面,让再度立起,回归到刚刚的姿势,重新成为一个合格的垫

即便是艾尔海森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这几天训练的本能,又或许,是他已经完全接受作为垫份。

看到艾尔海森老老实实的爬起,达达利亚俯一只手抓起提纳里颤抖的尾,另一只手握住赛诺的牵引绳,拖拽着二人向艾尔海森的方向走去。

“那边,比较宽敞”

没人知达达利亚的话究竟是对谁说的,因没有人敢去回应,所有人只能像品一般被放置到主人认为正确的地方。

赛诺一遍在地上爬行,一边望向一旁被拖拽向前的提纳里,对方几乎快完全失去意识,因为尾被人拽住,中的声又响了几分。

将二人拉到艾尔海森面前,达达利亚又是一脚踢踹在赛诺的肩膀上。这一脚只用了轻微的力量,但赛诺仍然顺着踢踹的方向仰面躺在地上。

随后,达达利亚几撕开提纳里的全衣服,看着那诱人的躯完全暴在自己面前。细的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纤细的腰肢上有着浪般的甲线。他双手抓住提纳里两只耳朵,微微用力将人提至空中,将提纳里那弹的翘,对准地面上赛诺的脸,随即松开了双手。

看着那曼妙的从空中落,最终砸在自己脸上,赛诺布置那么多线索”

达达利亚向前踏一步,嘴上笑意不减,神如同望着已然是中之的猎般,手上元素汇聚成的双刃显现。

“那么,我们开始吧”

万叶的手握住腰间的吃鱼虎刀,双微合,说

“的确,多说无益,请赐教”

话音刚落,旁的平藏便脱弦之弓般冲。厚底木屐,风元素快速凝聚成球形,夹杂无穷的威力,被一脚踢,朝达达利亚的面门飞去。

“吃拳”

接着,无数的风元素能量球在平藏双拳汇聚,随着双拳挥动间,雨般的砸向达达利亚。

浅蓝光影闪烁,达达利亚纵着手中的双刃,劈砍中击散一个个飞来的元素球,视线盯着依然握刀柄的枫原万叶,不敢有丝毫大意。

“踏风”

白发少年骤然刀,无尽的风元素在他边,转瞬间竟汇集成一烈的旋风。只见万叶足尖轻影掠至风场,脚疾风化为无数光,飞速向四溢去。

“往返自然”

在达达利亚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万叶如飞鹰般袭来,一剑影从他面前划过,烈的剑气掠过,让他不由得倒退几步。

“破开迷雾”

待到达达利亚刚稳住形,平藏的厚底木屐便随而至,一个大的风元素球现在他面前,轰击在他的上,大的威力甚至让一旁的山石随之碎裂,发震耳轰鸣。

风元素漩涡完全散去,万叶手中的刀又回到了腰间的刀鞘中,双淡漠地看着一地烟尘。在他前方,平藏也稳稳落地,轻松的活动着手腕,回对万叶轻松的笑容。

然而,未等二人松气,烟尘中又传来那磁的声音

“不错,不错,确实有手段”

烈的雷元素在空中炸裂,瞬间冲散弥漫的烟尘。二人尚未有所反应,一光束便向二人袭来,直奔前方的平藏而去,瞬间将那纤细的影击飞。随后,那紫光束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以骇人的速度冲至空中平藏的后,烈的元素能量再次爆开。

当万叶回过神来,空中的二人已然不见了影。而在他面前,达达利亚正悠闲地站着,抬的手中,抓着的正是平藏的脸庞。

此时的达达利亚已不再如方才那般温文尔雅,上的灰至冬礼服变得如渊般漆黑,手中武也变成了雷元素的双刃剑,散发着雷光。而那张俊的面孔,此刻被一副赤覆盖,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般狰狞。

的达达利亚,双充满不屑的看着手中颤抖的少年,戏谑

“气势不错,就是威力太弱了”

平藏面前一片漆黑,那诱人的泪痣被面前的手掌死死住,惹人怜的小脸被挤压得扭曲变形。他双脚悬在空中,双手无力低垂,中被鲜血充斥,浑再也调动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凭对方摆布。

见平藏没有声响,达达利亚松开手,看着绝望和不甘的少年,向地面直直坠落。然而,在即将落地的刹那,一只黑靴抵在了少年纤细的腰肢上,靠狭窄的鞋面贴少年在外的腰线,将瘦小的行定格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停球”。随即,达达里亚脚踝微转,足尖轻挑,将少年一脚重新踢回到空中,看着那躯划一个漂亮的抛线,淋洒滴殷红的鲜血。

短暂的玩显然不会让达达利亚满意,黑靴一次次在那躯上踢踹。看着少年一次次掠到空,又无助的落,面那张俊的脸庞嘲讽的讥笑。

被当作玩的平藏,被那双黑靴在空中踢来踢去,中频频吐献血,上也逐渐布满了猩红的鞋印。

“平藏!”

看着好友被人如此折磨,万叶空中发怒吼,视线死死的注视着面前的青年,中发气愤的息声。然而,他却不敢轻举妄动,担心自己的攻击无意中伤到平藏。

达达利亚秀眉轻挑,脚上动作终于停,任由遍鳞伤的少年重重坠落地面,赤红的靴底恩赐般踩在那的脸上,轻蔑的压住了那两滴泪痣,如同在践踏什么一文不值的玩

“怎么,你也想玩?”

不等万叶回应,黑靴再次闪过,倒平藏腰肢方,靴尖一抬,将倒在地上的平藏挑起。瞬间,达达里亚掠至空中,靴底压,重重一脚踢在平藏腹,看着少年向万叶的方向倒飞去,最后被白发少年稳稳接住。

怀中的友人已然在一次次重击中昏迷,的鲜血染红了万叶上的白衫,他压着呼之的愤怒,将平藏安置在一旁,颤抖的手再次握住腰间的刀。

光再度闪过,万叶微眯双猛然向一侧偏去,看着那附有雷元素的尖刃将将从自己脸庞过。他影一闪,再度躲过达达利亚天崩地裂的一脚,在空中反复游走。

“只会躲么?”

达达利亚望着一次次险而又险闪避自己攻击的少年,双手汇聚更多的雷元素力量,再度向少年冲去。

突然,刚刚落地的万叶猛的转,面向那疾驰而来的紫光,微眯的双陡然睁大,瞳孔中散淡绿的剑气。

“可叹,落叶飘零”

随着少年的话语落,霎那间,无穷无尽的风元素在空中转,汇聚成一个比方才更大,更为烈的漩涡。那狂风所过之,无论是地上的沙土,亦或是墙上的岩,均被无裹挟,在空中飞速旋转。在万叶四周,疾驰的狂风构筑起一面固的风墙,上面火雷冰四元素不断浮现,化成无数锋利的剑气,向着达达利亚飞去。

达达利亚再度化作紫光,却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不住的躲闪,抵挡那层不穷的剑气。

此刻,猎与猎人的份似乎发生了调换。刚刚匆忙闪躲的万叶,此刻安静的站在飓风中央,平静地控制着一剑气,向空中逃窜的紫光攻去。

然而,万叶没注意到,在他后,缓缓浮现了一个三叶草形状的紫标记,闪烁着散发危险的气息。

“承让了”

看着空中紫光渐渐暗淡,直至最后的消失,万叶气,卸了心张,收回了手中的刀。

对方的实力的确很,这一战他已经使了全实力,却也只能勉将对方退。想到一旁重伤昏迷的友人,万叶不由得气,双目中充满自责。

忽然,在万叶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消失的紫光猛然一闪,又骤然消失,空中的雷元素力再度开始凝聚。

“抓到你了”

猛然间现的声音让万叶惊恐的瞪大双,那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又似乎只是来自耳边。万叶甚至能受到灼的气息洒在他的颈,酥麻的电席卷他的全,像一双大手将他牢牢固定住。

万叶艰难的抬起,只见空中一大的紫闪电,以倾天之势向他压来,瞬间将那瘦小的躯吞没…

猎人始终是猎人,而猎始终是猎

雷光消散,空的圆形广场上一片狼藉,达达利亚又恢复了原本的样,拖拽着地上不省人事的两个少年,向一旁隐蔽在角落的房间走去。

……

几小时后,稻妻,海祗岛

平藏从昏迷中醒来,当他睁开,却只到看到一片漆黑,双似乎被布条蒙住。他的中也似乎被什么东西住,只能发呜咽的声音。仔细上的伤好像都已经愈合,只留微微的麻木

脑海中依然回着自己被那位名叫达达利亚的青年玩景,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的平藏,不觉间眶一阵。但是,他心中信,即便自己战败了,万叶也会赢得最后的胜利。毕竟,自己的好友曾接了那传说中无想的一刀。

“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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