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的小彩dan-李大哥和大公子(2/3)

的大掌在他小腹打着圈,仿佛是在弥补后的冰凉,绕着肚脐儿反复压,细碎的亲吻雨般洒在脸颊颈侧,黏腻缠人的声在耳畔不住放大,让他哼哼唧唧地,渐渐也没那么抗拒了。

“宝贝乖,把腰抬起来。”

要是直说了自是不肯,因此李大哥嘴上哄着人,让他乖乖地换了姿势,抱着枕趴在榻上,自己腾手来撩起薄纱衫,手指灵活地勾浑圆可的两球,借着帮人带药玉之际,将其中一个小冰块换了去。

“唔啊”

今天表现得分外急躁,扒了人外衫以后,又探手去解他腰带,谁知这人一直漫不经心地他的手指,妨碍他动作之余,还得手上黏糊糊的,顿时恼了,张嘴就咬在饱满的肌上,咬完了还不解气,扭着来,当然嘴上也无理取闹地嚷着:

“唔不许烦人不就给我磨磨蹭蹭的”

“嗯,有吗?”

“宝贝,你的小嘴儿也在,跟这亭一样呢。”

原本男作这等婉转哦终归让人有些膈应,但公姿态天成,笑时风缱绻,静默时文雅秀气,让人禁不住对他轻怜,李大哥一介武夫,惯了力气先行,总是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将公磕伤折。偏生这主儿却越来越喜猛烈取,有时他故意温柔以待,倒被人蹬着好一番嫌弃,直要得他哑声哭喊,泪蒙蒙的才肯罢休。

李大哥当然不让他走,低笑着将人搂了,垂寻到了那闹别扭的小嘴,盖章一般封住了,又趁人专心与之勾缠之际,往手边的小几上摸到了瓷盘,又从瓷盘里勾两块手指细的冰块,收在手里备用。

然后手却是十分捷地又了一块冰去,两块差不多细的前后接壤,被他用手指着,一路送

气得他咬牙捶床,连泪都急来了。习惯了药玉温养的后常年宜人,突然被这寒冰一冷,更是刺激得缩,一陌生的战栗却背脊攀升,直冲脑门,在李大哥惯常的亲,竟然也生了快

泽的一如既往的致,因着冰块的缘故,温度比以往要稍低一些,见他的来了,仿佛是委屈的孩终于见着了依靠,立地缠了上来,地箍着,不让他动分毫。李大哥自然吃疼,皱眉低哼了声,腾手来抚上人前,勾着那小巧的环往外轻扯,又侧啜吻着人汗透的脸颊,双,才哄得人呜呜几声,放松地哼了来。

他哑着声音,迅速了在后里肆的手指,那小嘴依依不舍地着他的指节,脱离之际,还发了黏腻的啵声。李大哥壮臂一收,扣着人腰往后一带,破开隙里,他绷着腹肌,嚣张跋扈地来回蹭着,一边腾手来又从小几上挖了几个细碎的冰块,用力碎了,抬手一洒,全泼在了人烘烘汗津津的背脊上。

连夜早就绵无力,公酥甜地断续哼叫着,任凭人埋了一得他几度要将脑袋撞上扶手,随后,那人勾着他绵无力的,分别挂到了健的臂弯里,摆了仿佛是小儿把的姿势,一地继续着毫不餍足的艳红

“唔!不行!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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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放了什么!唔!”

也许是平日疏懒锻炼的缘故,公总是比寻常男要纤瘦,此时被李大哥扣在手里的板,仿佛只有人小细,这弱不禁风更激起了男的征服,李大哥绷着将自己送到最,也不急着送,抵着里的先是一顿胡的蹭,把人得嗯嗯啊啊的,直呼好满好满,两手抓着枕,指节用力到泛白,却髓知味地向后摆动着腰,讨要更大幅度的

冰块很快被温,化作从翕张的小嘴来,雨后的甬的,轻易就吞吃了三手指,李大哥垂看着这与亭外异曲同工的景,忍不住俯凑在人耳畔调笑:

“这就哭了?”

猝不及防的冰雨让公叫得更是可怜,染上了哭腔的声线更是惹人暴,李大哥用手描摹着他的后背的线条,从蝴蝶骨一直到漂亮的腰窝,温的指尖挑逗地搓着泛红的肤,让人呜呜呜地颤抖着之余,又泪蒙蒙地回,红微分地求他。

李大哥随意地应着,注意力早就被肌上左右搓的雪白“掌”给引了去。公的手指修好看,指甲粉粉,圆整齐,秀气得彷如他那可的东西一般,让人忍不住要在嘴里好好抚。李大哥当然随心动,趁着那手摸上自己脸颊之际,侧中,绕着指尖转了转,手掌扣着人后颈或轻或重地,果然听得人了几声,没骨一样赖在了他肩上。

里的寒气得他呜咽一声,连都塌了去,本想着用力将之排来,却被李大哥用手指堵着,还笑着在他耳畔添油加醋,“轩听话,正当暑,好好吃冰凉一凉。”

李大哥的手终于到了丘,他故意五指成爪用力地抓了抓,见人皱着眉气地呼疼,才换上了轻慢搓,他神幽地看着那因为搓的动作而在丘中若隐若现的嫣红小嘴,脉脉嗷嗷待哺,的火识途地蹭到那,稍稍绕了两圈,便再也捺不住地猛撞去。

却并没有嫌弃,他知晓李大哥惯了生活简朴,就算自己为人准备了得宜的衣衫,也未见得他能穿得惯,一来二去的,公也随了人去,反正这人终日在自己旁,穿什么又有何所谓?只要总肯着他,着他那便足够。

明明亭十分凉,两人却大汗淋漓地嵌于一的褥很快就了一个印迹,公朦胧地看着前屏风上人扑蝶的绣像,在由慢及快的起伏之间,只觉得自己正是那被追逐的蝴蝶,时时低,在惊险刺激之中,翩翩起舞。

被冷得浑一颤,着手脚就要爬起来,可惜李大哥早有防备,俯探手将人锁在,嘴上却哄着:“乖,不怕啊。”

被他说得脸上烧红,脆揪枕,连脑袋也埋了去,只余一整片雪白的背脊,随着人开拓的动作而微微颤动,黑瀑般的发歪到一边,汗的后颈若隐若现,上还浮着昨夜新鲜的红痕,这番人俯卧,惹得李大哥眸一暗,只觉得汹涌直往冲,原想着到了新鲜地儿要和人好好温存的打算,转瞬就抛到九霄云外。

也许人的脾气总是变幻莫测的,上一秒还在他怀里酥一秒就张嘴咬人。

“唔啊闭嘴唔”

“啊唔好舒服啊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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