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记事（双重生） 第46(3/3)

如此她可算晓得了，不知是哪个将她关在了屋里！晏茹儿一时又惊又怕，心说：莫不是事败了？想要屋见自己妈妈讨主意，往外走。那几个丫见劝不住，又慌又急，又不敢拉扯，生怕肚孩了意外。正闹着，太太边的彩云捧着个盒走上前，笑：“你们这是玩什么？”几个丫忙七嘴八地：“老太太、太太命姨娘好生在屋中养胎，姨娘非要屋去，要磕着碰着我们可担待不起，正在劝呢。”这话将晏茹气得半死，：“分明将人关在屋里不让门，抬人门没半个喜字不说，回趟娘家也不成？莫不是卖给了你家？”彩云心说：可不是卖给了我家。她拉了晏茹屋，捧了茶给她：“姨娘莫气。老太太、太太瞧着这孙，望了不晓得多少年。你一来，可不得将你当金娃娃？老太太也是怕了差错，才不叫你门。今儿太太还叫我送了人参来。”说着将手中的盒打开，可不正是一只老参。晏茹缓了缓气，：“老太太苦心我亦晓得。只是如今我初来府上，一个人也见不着的，孤零零的，二爷没在，心里也空落落的，想见见我妈妈，还请姑娘通传一声。”彩云：“如今好不容易了府，又去搅合那泥潭作甚？叫老太太、太太听了也不。你只安心养胎才是，生了孩便是府上大功臣。”晏茹：“在屋里与在牢房有甚分别？我心里也烦，如何能养好胎？姑娘可能求求太太，叫我去园坐坐？”彩云左右看看，见没人才小声：“我与你实话说了，老太太、太太提防是这个。”她伸两手指比了比，接着：“你若遇着了她，怕有十条命都不够。年前，老太太命几个小厮拦着她府，那几个小厮被打得烂烂的，抬回了屋里，把老太太气了个半死。二爷着她，府上等闲没人敢惹。你若不凑巧遇着，即便有老太太、太太保你，也凶多吉少。”晏茹被吓住，颤声问：“二竟是如此？”彩云见她安分了些，：“你只养胎儿，日后孩生了来，母凭贵，要什么没有？”说罢，了屋，一径往贺夫人院里走。路过荷塘边儿时，又见梅儿在针线。彩云叫了她一声，梅儿回看了看她，面上不应声。彩云凑到她边上坐，问：“这回又绣个什么？”梅儿：“随手绣着玩，怎么又是你？”彩云一转，：“刚太太命我去给姨娘送人参，才回转。”梅儿听了，心里奇怪，问：“哪个姨娘？府里何时又有姨娘了？”彩云：“不怪你晓不得，几天前，二爷包的一个怀了找上门来，老太太、太太叫人收拾了三间屋给人住着，等闲不叫她来。”梅儿一惊，不小心拿针刺破了手，冒一个血珠儿来。她面上不自在，低将血抹在刺绣上，：“这事儿倒瞒得好，一个家住着，二爷抬了人我们院都没人晓得。”彩云笑：“哪儿敢让二晓得，二打人也不眨，要是她晓得了，怕那十条命也没了。”梅儿冷：“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早晚的事。”彩云：“也是。不过都是主们的事儿，才也不着。那倒是有福缘的，一朝翻了，也不用伺候人了。罢，我也不多说了，你绣着，我走了。”说着，起走了。梅儿直愣愣地彩云越走越远，手里针戳着绣面，心中犹豫不定，半响，她蓦然站起来，追上前问：“上回你说的可算数？”彩云笑：“那是自然。”梅儿咬咬牙，：“我明日就去给太太请安。”彩云拉着她的手，笑说：“古话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太太左右也无事，不如现在与我一去？”梅儿脚步踌躇，被彩云拉着一回了贺夫人院。这厢，贺夫人午睡刚醒，丫鬟来报：“彩云姑娘领着一个姑娘来了。”贺夫人一面拿帕了脸，一面问：“是哪个姑娘？”那丫鬟：“二房里的梅儿姑娘。”贺夫人大喜，忙命人屋来。彩云领着梅儿朝贺夫人请了安，贺夫人命二人起，细细打量起梅儿来，笑：“瞧着是个有福气的。”又取个镯，在梅儿手上，：“我前边儿那小院空着，你今日便搬去罢。日后月例提一等，你待如何？”梅儿着镯，：“多谢太太。”贺夫人：“至于喜事。”这里贺夫人迟疑了，她本想着大大办，挫一挫李婠锐气，又想起陈昌临行前的嘱咐，接着：“等昌哥儿回了府再办。”梅儿磕了退。贺夫人吩咐彩云：“叫个婆去给老太太说声，明儿我带梅儿去给老太太请安。”彩云应。二人了屋，彩云见梅儿苦着一张脸，笑问：“还没恭喜你苦尽甘来，怎么愁眉苦脸的？”梅儿：“我心里一直咚咚，总是不安稳，要是姑娘晓得了……”彩云一听李婠的就打了个冷战，支吾着说：“晓得了又如何，生米都煮成白饭了。再说也是喜事一桩，等会儿我回了太太，给挑些喜字蜡烛给你送过去。”说罢，匆匆将梅儿送到院中走了。次日，贺夫人一人等都绷着脸，等着李婠发作，谁知到晚间也不见来，贺夫人一边松了气，一边领着梅儿去见了老夫人，期间，不肖细说。又一日，贺夫人正与两个执事媳妇说话，一丫慌慌张张来报：“二来了。”贺夫人心中又是惊慌，又是恼怒，骂那小丫：“作死的小蹄，慌慌张张的是有鬼怎地？”又命人：“将院门锁了。左右我这个婆婆来了多少天也不见她来拜见，今儿来了我便要见？她是什么尊贵人不成？”不多时，一婆掀帘屋来，：“太太，二说，‘自己一个叫梅儿的丫，前儿找不见了，有人瞧见前天儿随彩云姑娘往这边来了，特地来寻。’”贺夫人听罢，心中一时痛快，心说：待那妖孽晓得自己丫背主成了姨娘，不知会有多彩，可惜不能见。又吩咐彩云领着李婠去见梅儿。彩云了屋，忍着惧意命两个婆将院门打开，瞧着李婠只带了慧并两个丫，心松了气，先请了安，才：“二，梅儿在前院里。”李婠冷笑：“倒是奇了，我的丫，怎么到了太太这儿了？她若错了事，太太知会我，我自会打罚，太太何苦动手。”近来李婠大多心神在坊的账目上，早晚归，没理会府上杂事，加之老太太、贺夫人瞒得，更一无所知。今日慧匆匆来说梅儿不见了，李婠又命人打探，才晓得梅儿往贺夫人来了。彩云不敢言语，闷在前面带路。只见一院坐南朝北，有三间大屋，廊了些草，窗上贴了个喜字。一丫端了个铜盆往屋檐来，见了李婠诸人，心中惊骇，失手将铜盆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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