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记事（双重生） 第50(2/3)

一个儿，跟着那娘无名无份，我不忍他成个‘生’，日后受人耻笑，不知能否记到公主名，让他有个好生？”公主有些迟疑。驸见了忙又说了些好话。公主才：“驸儿自然也是我的儿，便记在我的名罢。”赵明杰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匆匆将自己后的荆条取，：“我即刻去和娘说此事，抬她门一事还要劳烦公主费心打了。”说罢，匆匆离去。公主见着他的背影言又止，心中又酸又涩，又妒又气，暗自垂泪了一会儿。李婠耳边听着公主哭泣，心中只剩荒唐二字。待外没了哭声，李婠才从屏风后转过来。公主忍不住红脸，她一见着驸便忘了其他人，她想着驸刚说的甚么‘娶你是我八辈修不来的福气’，心说：这些话怎么好叫外人听，一时又羞又怯，：“让你看笑话了。”李婠细细打量她，琢磨了这‘笑话’两个字哪个笑话，说：“公主哪里的话。”公主见李婠面坦然，才放松心绪，半是茫然半是痛苦地说：“如今赵家有后，亦是我之幸了。”李婠附和地说了两句，告辞退。却说这边，真儿自跟了李婠读书后，日日不缀。今儿一大早起了，梳洗后，又将床整齐叠着的衫穿上，这是开蒙那天真儿央着秋大娘用白细布给的，自己拿了本《论语》到园里晨读去了。秋大娘朦朦地望着外，：“小祖宗，天不见亮，你什么去？”真儿：“姑娘说了我开蒙晚了些，我要更勤勉读书才是。”她扳着手指一一算着说：“如今我只把字认了个大概，四书没读完，也还没学诗，应试选举要学的文章更是一窍不通，字也没有章程，若不再早起，怕是追不上别人哩。”说完，她径直去了园里。真儿见天黑着，先背了昨日学的几段论语，又将往日学的都背了通，见着天有微光，去给李婠陈昌请了安，吃过早饭，又回到园里练字。正练着，忽而听到有人在读“曰：富与贵，是人之所也；不以其得之，不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得之，不去也。君去仁，恶乎成名？君无终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1】”真儿听了会儿，想：我如今如今没有练字的心境了，不如同他一诵读书本，于是也拿起论语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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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邻家住着本朝一个员外郎，这读书之人正是他的小孙，唤作于继祖，今日正在园读书，不想又有人一诵读起书来。一时好奇，问：“你是谁？”真儿回说：“我是真儿。”于继祖问：“你在哪儿呢？”真儿循着声找去，听着那人在墙对面，便顺着一颗挨着墙的榆树攀上墙，坐到墙上，见一个人也在读书，说：“我在这儿。”于祭祖抬一看，便见一个六七岁的丫梳着包包，穿着衫，不不类的，说：“原来你是邻家女儿。你在哪儿上学？”真儿：“我跟着家里姑娘读书。你又在哪儿读书？”于继祖一听她在家里上学，不免看不起她，抬：“应天书院听过没？”真儿摇摇，问：“这又是哪儿？”于继祖：“你竟不晓得？这书院在京里很有名望。”他见真儿还一雾，摆摆手：“罢了，你一小小女，只用会写几个字便是了。”真儿听他这气也不气，问：“书院里有什么？”于祭祖说：“有夫，会教你学东西。”真儿：“我也有姑娘教我。”于祭祖说：“你家姑娘怎么能教我的夫比，我夫士，学富五车，况且书院里还有我好多同窗。”真儿自信自己姑娘学识不止五车，怕五十车也不止，但同窗又是什么？真儿想了想，说：“不如我两一读书？”于继祖想了想，，于是二人像模像样地读起书来。真儿又教于哥儿爬树，钓鱼，掏鸟，于哥儿从未见过这些，新奇不已，如此过了半月，二人亲近起来。忽而一日，真儿换了男童打扮，与于哥儿说：“昨儿你说书院里可旁听，我同你一去书院作可好？我当你同窗，还带你去爬树钓鱼，帮你写功课。”于哥儿有些纠结，半响，：“那明儿晨时，你与我一车走。”次日，真儿照例起了个大早，秋大娘见怪不怪，只望着她穿着有些生疑，但也没细问。到了晚间，秋大娘与几个丫婆正针线，瞅着真儿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屋里，不由好笑地问：“你打哪儿去？姑娘又夸你了？”真儿站在桌前倒咕噜咕噜地喝完，才了嘴，回：“今儿我同隔家的于哥儿一去上学，刚回来。本来是旁听来着，只那先生问“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何解？”没人能答来，我随答了，先生又考教了我一番，夸我有天赋，叫我明儿带上六礼束脩拜师去哩。”秋大娘只当她在说大话，笑了笑。一个婆促狭，听了笑说：“哟，真儿不得了了，日后要考状元了。”另一个婆说：“真儿生得俊，怕是会被探。”另一个丫也笑说：“都说一人得到，犬升天，日后我们有福了。”屋里几个婆丫都打趣起来。真儿了小脯，有些飘飘然，她暗自得意了会儿，又挤在那婆榻上，挨着那婆坐着，：“婆婆你神不好，我帮你穿线。”又过了一日，真儿拿平日李婠给的银拖二门外的小厮买了莲、红豆、红枣，桂圆等，拜了先生，正经上起学来。真儿了学堂，如鱼了般，不几天与同窗打成一片，又聪颖好学，很得先生喜，俨然是学堂中，往日聚在于哥儿边的同窗渐渐聚在了真儿边，于哥儿见了不由有些别扭。却说这边李婠回了宅，忽有人来报：“隔于员外郎提了赔礼上门来了。”李婠听了，有些疑惑，素日没和隔邻家来往过，今日怎么上门了？李婠接了去。于员外郎已是耳顺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