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你就权当找个炮友呢(3/8)

,还是刚才那轻纱,以及纵横错如同缀的鞭痕,不仅手腕脚踝上有金的铃铛,还添了一对夹,丰腴的随着爬行的动作颤动,铃声响彻宴席。婵婵跪在舞台中央,先侧向着楼上雅间拜,然后转正,朝宾客欠:“多谢诸位大人捧场。今日是婵婵的摘宴,一直以来,婵婵仰赖牡丹苑和诸位客人照顾,特此答谢,望诸位尽兴。”

台旋即有人问:“婵婵姑娘都要走了,怎么还是挨罚?”鸨母在旁边相当响亮地嗤笑一声,:“这贱货五十铢将自己卖了,诸位评评理,该不该罚?”

“这就不对了,”台的客人叫起来,“我们来摘宴的场券还要二十铢呢!”

婵婵半低着,听着台“该罚”“该”的议论,微微发颤,铃铛抖个不停。鸨母提着鞭踢了踢她的膝盖,她乖巧地分开,便已然漉漉的来,颤声开:“婵婵该罚,婵婵自甘贱,求嬷嬷教……呜啊!”

话音未落,鞭梢掠过心,的受了刺激,得更了。这个角度不利观赏,很快,侍女搬来凳,让婵婵坐在上面,大张着。之前的几鞭毫不留,已经把的了,中间只剩一条细。鸨母斥:“贱货,把扒开。”婵婵呜咽着,伸手,着往两边拨,中间红的。

“啊啊啊……里面被了,好痛,好……呜啊,要坏了,轻货的小啊啊……”

被狠狠打的觉更甚之前,在游戏设定里调低了许多的痛激发更多的快,婵婵放声浪叫着,不自禁地扭来扭去,因而鞭也落在她的手指和大侧。台的叫好声一阵接着一阵,她此时也顾不上了,只是被浸了药的鞭到,浑痉挛,亮晶晶的,小搐,又变得更了。

惩罚终于告一段落,婵婵从凳上来,在地上着气呜咽,还没缓过来,听见斜上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姜若山拍拍雅间的栏杆,扬声说:“等等——婵婵姑娘,我没看清。”

方才的耗了她不少力气,婵婵反应有些迟钝,慢慢仰,看了姜若山一,上挨了一鞭,才回神,转在地上跪好,翘起,朝向雅间的方向,手伸到背后再次扒开,:“请、呜、请嬷嬷再贱的……”

这可是姜若山在看,因为这个姿势,他会清清楚楚地看见雪白上的鞭痕,丰腴的,红的,烂的,还有不断的腻在肤上连片的反光,看见的小是怎样被了鞭就到,还求不满地翕张、搐,只盼着被狠狠。

这可是姜若山在看。

婵婵——当然是蓄谋已久的姜小蝉——心里不可控制地如是提醒着自己,脑海中充斥着这个让她几乎得发疯的认知,才挨了两鞭,就又了。

婵婵被得,跪伏在地上发抖,鞭停的时候,胀外翻,淋漓,像被坏了一样合不拢。鸨母弯着鞭在她翘着的尖上一拍,命令:“夹了。”她瑟缩一,努力收缩着,可是的小还是不太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夹之后,很快又张开了。

这样的效果当然在意料之中,鸨母冷笑:“贱货,都被玩烂了,还怎么卖得去。”她呜咽了一声,顺从地一个环节:“求嬷嬷帮婵婵调教贱。”

一碟致小巧的白球被呈了上来,鸨母带着笑,向客人们介绍,这是在药里浸足了十二个时辰的山药球,里,会磨得又疼又,调教透彻的为了解,会拼命地球,瘙难耐的,却也会受到山药更烈的刺激,既能让烂的学会夹,也能让婵婵姑娘记住自甘贱的场,个教训。

去了的山药球一个个透的,开狭窄的甬,往更没。婵婵是媚修,媚骨天成,格外,之前的调教已经让她髓知味,此时手指和球的探让分更多的,等到小球全都被吞了去,她摆了摆腰肢,果然主动收,好让小球的。

山药渗,没多久,婵婵难耐地声,而那个被展览的可怜也可见地变得更加红起来。

“夹了,爬去收你的赏钱。”

鸨母摘手,踢了她一脚,踢在腰际。婵婵一斜,好不容易稳住了才没摔在地上,跪爬着转过来,带着哭腔声:“婵婵求诸位客人的赏。”她的背上放了个白瓷碗,用来盛放赏钱。摘宴上,客人买场券的钱给院,赏钱却是可以由姑娘自己带走,就装在这个碗里。瓷碗用丝绸系在腰上,不会轻易落,不过,动作太大,还是会翻倒,那便要重新来过,什么时候装满一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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