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罚跪被鞭责,认清心中所ai是费祎(2/2)

四娘被家里的女眷们手忙脚地止了血,包好了所有的伤,费祎也在昏迷,同为男的梅尧棠将四娘背到了他的房,让他和费祎睡在一起。四娘的背上伤痕累累,只能趴着,梅尧棠为他拭了布一碰到,便一大圈的血

“小一”他唤着他的名字,他好想跟他说,他离不开他,他喜他,他,不是朋友之间的,而是爹对娘那样的,想要一辈在他边保护他。但又怕遭到拒绝,吓到他,想要碰可又缩回手,只敢在心里许永远帮他追随他的诺言。

到底,还是栽了。

四娘过了好几天才醒来,背上的伤痕时而崩裂,狐狸娘也守着他,用灵力为他疗伤。狐狸爹曾来过一次,告诉了狐狸娘所有的原因,说自己要跪在祖先的神位前为葑儿忏悔,狐狸娘听了都快要崩溃,葑儿怎么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狐狸娘哭了很久,好半晌才绝望地叫喊,“葑儿!你糊涂啊!你怎么能这样!”

费祎第二日便醒了,四娘伤得很重,依旧昏迷。他焦急地询问梅尧棠到底怎么了,梅尧棠其实也不太了解,去问了十妹,十妹说是受了爹用龙骨刺的责打,但到底为什么责打,为什么责打得这么厉害并不清楚,狐狸爹还在后房祖先的神位前跪着,闭门不,也不见人,所以为何打得如此狠也不知原因,只知爹动了极大的怒,之前惩罚也只是让四娘罚跪,不让他门,这次责打得这般血腥,怕是犯了极大的错了。

终是这样的费祎,让已经玩过数千年的胡四娘,毫无保留地再次陷在之中。

“小一!”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儿,还是衣不解带地为儿疗伤。四娘重伤,在床上休养了半年之久,中途一直对爹娘心怀愧疚。他好害怕费祎离开他,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小一还在不在自己的边,好在他还在,梅尧棠时不时来看望他,偶尔十妹会带他去城镇里购置需要购买的必要品,四娘受伤严重,还很虚弱,眉间是遮挡不住的病态和憔悴。

“照顾好朋友是应该的。”费祎笑着对四娘说,“你要赶快好起来,我想看你穿漂亮的裙。”

或许一开始,的确只是因为好奇而把小画妖带回来。那好奇就好像是孩得了个新奇的玩,他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势在必得的,觉自己就是玩玩而已,他玩,觉得自己不会栽,却不自禁地陷

说真的,这段卧床的时间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小一为他担忧,为他笨拙地理伤,为他,就连饭菜也都是你吃一我吃一都要费祎嘴对嘴地哺喂才愿意喝。他也终于可以利用自己的伤痛,换得小一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边。

有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他抱着费祎,只觉得自己想要泪。为了这一句话,他愿意为他的小一任何事,即使一辈,都只能被当作好朋友留在费祎的边,即使为了他尽天的坏事,杀尽天人,亡命天涯,天理不容,也甘之如饴。

他只觉得苦涩,费祎却一直将他当作是朋友。但如果真是朋友,又怎会为了救他甘愿用自己五百年的修为,又怎么会时时刻刻害怕他离开自己,原本骄傲的胡四娘,又怎么会甘愿穿上妹妹的嫁衣给他看,说要嫁给他他的妻

费祎只好握着他手,他把费祎的手攥得的,像是害怕一松开费祎就离开他,不见了。仿似了个很的梦,梦境可怖幽闭,吓到四娘了,他一直在叫费祎的名字。

四娘昏着,开始发起了烧,全烧得,却又喊冷,他将自己蜷成一团,抱着被直发抖,费祎在他的上盖上一床又一床的厚实被,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将他抱着。四娘发着烧,嘴里喊着,“爹爹别气了葑儿知错了”一会儿又喊着,“娘好冷好冷河里的鱼都冻住了”,后来竟叫起了他的名字,“小一小一别走别离开我”

“列祖列宗,葑儿犯大错,是我胡骊教无方!”上的伤在滴血,仿若是从泉里涌的细,“青丘狐族自诞生之时,从不与任何族类为敌,也不去招惹他族。胡骊是青丘的后人,我妻宣姝是涂山氏的后人,一向与他族为善,从不害人,他族对我青丘和涂山氏尊敬有加。而如今,竟养葑儿这样的孽!我要求他一心向善,扎扎实实地学习武功和法术,他却去走了歪门邪,辱了门风。可无论他犯了什么错,葑儿总归是我唯一的儿!若是祖先降报应,就报在我的上吧!养不教父之过,是我教无方,才让葑儿惹这么大的事端,只要能够不降罪于葑儿,我愿意余的永生都跪在祖先的灵前替葑儿忏悔”

心中小小的,开了。

为什么作为葑儿的父亲,却没有发现异常呢。之前葑儿大变,改穿女装,他以为是因为葑儿痛失未婚妻,以这方式纪念;但后来葑儿越来越奇怪,他不是没有听说有狐妖蛊惑人心伤天害理的事,他们都说那个艳妖冶的狐妖是个杀人不眨,他曾经也有过怀疑,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在他的里,葑儿一直是个正直善良,嫉恶如仇的好孩,他曾经敢只背着一把木剑就带着未婚妻去外面游历闯,这样的葑儿怎么会是他人中杀人不眨的妖!自从撞破了葑儿学了禁术之后,他的怀疑越来越烈,或许他只是单方面地不愿意相信而已,他害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或许真的会像刚才用龙骨责打葑儿一样把葑儿活活打死,为何自己的儿在外面胡作非为,自己作为父亲就没有及时发现让葑儿悬崖勒?!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是他自己忽视了葑儿的变化,是他自己忘了如何教导自己的儿!如果真的要降罪于葑儿,那就让他来承担所有的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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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为什么。”费祎伸手,地抱住了他,搂着他的脖,“四娘我越来越不能离开你了”

费祎是画妖,从画中取天地华,脱胎换骨,野十足。他单纯,却又残忍,正是因为单纯,残忍起来则更加可怕残酷,他什么都不懂,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去,不择手段。

若是真的失去了小一,那才是噩梦,真真正正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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