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居易和元稹:去他的《长恨歌》(2/5)

&esp;&esp;拾遗虽然是小官,但供奉讽谏,天发生任何不恰当的事,都该由拾遗提来,或是上书,或是廷诤。官们顾虑份地位不敢说的话,只好由拾遗这样的小官来说。但这正是我愿意去的事。您对我这样好,让我不知味,寝不遑安,只能粉碎骨来报答您。可惜我现在还没有得到一个粉碎骨的机会!您放心,但凡天的官员事有一儿不合规矩的,您的诏令,有任何不妥的,我一定竭尽愚诚,向您密陈!

&esp;&esp;三

&esp;&esp;他看见了白居易的诗。一个光明的未来就这样掉到了白居易上:他先去了京畿周至县的县尉,没过几个月就被借调朝中了集贤校理。元和二年(807年),白居易以县尉成为翰林学士,为皇帝起草诏令,机要秘书。

&esp;&esp;白居易考上“才识兼茂,明于用”的这一年,也是唐宪宗李纯登基的第一年。这一年,王叔文、刘禹锡“永贞革新”失败,朝廷里当权的官大多在这次与宦官的权力斗争中失败,被赶了去。宪宗需要一些年轻新鲜、对他忠诚不贰的面孔。

&esp;&esp;转过年去,白居易被再次提了左拾遗。虽然官品只有从八品上,却是不经吏由皇帝亲自考的近臣。工资自然是涨了不少,他甚至有钱买了两个健壮的婢女照顾母亲,防止她神志不清时自伤自毁。

&esp;&esp;如果白居易一辈只需要考试,他一定过得很开心。但考试只是一帷幕,他以勤奋和才智用力把大幕拉开,满以为会被鲜掌声淹没,没想到人生最真实的崎岖黑暗才开始一展现在他前。

&esp;&esp;家的负担一时松动,事业一片光明。在无亲无靠的京城里,忽然靠上了那个最大的靠山,心激动的白居易给皇帝写了一封信,表达了他受若惊,宁愿肝脑涂地的心

&esp;&esp;城中心的鼓楼掌握着城市的生息。每到日落鼓响八百声,在鼓声停止前,城里被分割成方块的一百多个居住区关门歇业,行人回家,再不许有人在街上行走。直到第二天五更天刚破晓的时候,的晓鼓响起,坊门才能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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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考,挤了“才识兼茂,明于用”考试。考上了,便能立刻授官。

&esp;&esp;安城北南低,从白居易家里,十里北行。在冬天,北风呼啸,上坡路,照路的蜡烛半路就被狂风灭,耳朵被呲冻疮。哪怕到了城门外,宰相们可以去太仆寺车坊和,白居易却还需要在毫无遮挡的风雪中等着开门,一边盘算着向君主贺雪的句。等到门打开时,等着赞这场雪的白居易却已经是“须鬓冻生冰,衣裳冷如”。

&esp;&esp;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他写了《新乐府》五十篇,“为君,为臣,为民,为,为事”。他拿着放大镜努力找到了王朝每一个地方的问题:《卖炭翁》写官市欺压小民,《》写贪官,《杏为梁》写居住的奢侈,《紫毫笔》写失职,《官》写自私的丞相……但同时,他在开篇便写了《七德舞》《法曲》,又写了《牡丹芳》——也没有忘记歌颂圣人与皇帝——万方有罪,都是地痞、恶霸、朝臣的错。

&esp;&esp;作为谏官,他唯恐自己须臾闲置了手上的谏纸。中唐以后,要想在朝廷上地,不投靠宦官,就得投靠节度使。但白居易,把两边都得罪了。

&esp;&esp;为了省钱,赋闲时的白居易连房租也不想付。他与同样校书郎任满,也要参加制科考试的元稹一拍即合,都搬了华观,结伴温书。这连笔墨纸砚的文钱都有人分摊了。制科考策论,白居易再次展示了他在考试方面的天赋,整理了一《策林》,分析策对的每一个分,还有参考答案,在考生中畅销一时。甚至后来皇帝制诏,也用了白居易的参考答案。

&esp;&esp;平卢淄青节度使李师拉拢魏征的玄孙魏稠,想替他把当年唐太宗赐给他太爷爷魏征的房赎还。皇帝同意了,让白居易草拟一个诏书。白居易却又不同意,说这激励劝勉前代功臣后代的好事,当然要公家来,李师是什么东西,能以他自己的名义来这样的事?还是您钱比较好。

&esp;&esp;一条横贯南北的朱雀大街把城市分为东、西两个分。属于皇族的殿与官衙,以及围绕着他们的官显贵占据着城市的中心与东北档社区。

&esp;&esp;但年轻的白居易对未来有一的信心。

&esp;&esp;辉煌的唐代安城在清晨五依然保持着她一贯壮丽的面貌。

&esp;&esp;在年轻的级官员白居易里,隐没在暗昧夜中那些象征帝国气派的宽阔路,面目并不亲切。白居易总是在整个城市熟睡的黑暗里,穿整齐,悄悄打开坊门,骑着向北边发。他要在晓鼓声响前,到达城市北边的城,等着黎明时皇城门打开,朝拜君主。

&esp;&esp;淮南节度使王锷(è)很有钱,到送礼,给皇帝送,给皇帝边的宦官送,想宰相。白居易来对皇帝说:宰相的人首先要有贤德。这人在节度使任上搜刮您的民,把搜刮来的财富再送给您,以后人人想当宰相就跟他学,这天还会好吗?

&esp;&esp;白居易在安住了十多年,搬了五六次家。从乐里、宣平里,到昭国里、新昌里,却越搬越往南,校书郎时租的第一房在乐里,反而是他住过离上班最近的一个地方。

&esp;&esp;成德节度使王士真死了之后,他的儿王承宗着惯例自己继位为节度使,向朝廷先斩后奏。宪宗生气节度使不经过朝廷同意,私自搞父世袭,要打他。朝臣却没几个同意。宦官吐突承璀(cui)为了表功,自请领兵。带着二十万军队去打王承宗,屡战屡败。白居易又上书:本来就不该打,现在又打输了,还不停战,

&esp;&esp;隔三岔五,皇帝就邀请他参加宴会,他以“相”的亲密姿态坐在皇帝边,百官之上。至于里送他茶果梨脯、绢帛,甚至家、御用车更是平常的事。白居易在日后为自己编订《白氏庆集》时,特别收录了所有他为皇帝写的任命诏书,成《中书制诰》与《翰林制诰》两编,以为无上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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